第(1/3)頁 深夜,大梁王宮,年過半百的魏王正坐在書案看著記載著朝政的書帛,龍陽君跪坐在書案下首,面色恭敬的匯報今天的情況。 “大王,王觀瀾此人心思縝密,劍術高絕,出身來歷不明,但不是七國之人。” 魏王翻看著書帛,似有意似無意的聽著。 “其人言語沒有絲毫口音,所用劍術于諸國不同,自成一家,自稱來歷相隔甚遠,以臣觀之,不似作偽!” “嗯,繼續...” 魏王的聲音有氣無力,但是龍陽君絲毫不敢怠慢。 “此人心思縝密,臣下的試探全部被其發覺,但此人并未負氣而去,反而示臣以誠。 臣下想讓此人教授越紀氏劍術,以窺其中奧妙,也被此人搪塞過去,推給了他的夫人!” 魏王微微仰首似有興趣。 “哦?他夫人通曉劍法?可是他所教?” 龍陽聞言搖頭說道: “其夫人王善氏確實劍法精絕,但絕非王觀瀾所教...” 龍陽君想到了王觀瀾舞劍的景象,現在還有些驚懼。 “王善氏的劍法是齊國的劍法,據王觀瀾所言,王善氏乃是稷下劍圣之徒!” “哦?” 魏王的手停了,抬頭問道: “能確定是稷下劍圣之徒么?” 龍陽君重重的點點頭: “其夫人的劍法比臣下還要精絕,應該不假,王上,那王觀瀾的劍法遠在其夫人之上!” 魏王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說...那王觀瀾夫婦可否招攬過來?” 龍陽君皺著眉頭說道: “臣下也曾暗暗提起招攬之言,王觀瀾只是顧左右而言他,臣下名望不足,想來若是王上相招,此人應會欣然而來!” 魏王聞言皺著眉頭: “哦?他們輕視與你?” 龍陽君聞言一驚,知道自己的話讓魏王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絕無此事,其人性情平和,絕非跋扈之人,若是王上得以招攬,我魏國武風當再上層樓!” 魏王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算了,區區一個游俠而已,不能讓我的美人受了委屈,原本也只是好奇趙穆所傳流言,既然不知趣,那就任他自生自滅吧!” 龍陽君聞言有些急了,在他看來,那流言所傳之事王學斌未必做不到,此人絕對能成為國家的一柄利刃。 “王上!這王觀瀾......” 魏王擺了擺手,制止了龍陽君的話,淡淡的說道: “好了,不必多言,侍寢吧!” 龍陽君聞言身子一震,低頭喊道: “謝王上恩典!” 龍陽?龍陽!龍陽...... 王宮房頂上,王學斌穿著一身黑衣,翹著二郎腿,躺在房檐上,聽完了正事,嘴角微微一抽,一陣清風刮過,不見了蹤影。 “郎君,回來了,那龍陽君可是有什么陰私之想?” 王學斌回到湖中小筑,善柔還沒有睡,還在等著王學斌歸來。 傍晚時節,龍陽君回宮了,善柔等人決定在湖中小筑借住幾天,以便于和紀嫣然交流劍術。 當時善柔與紀嫣然聊得歡,王學斌也借故離開了,一去就到了現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