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實驗室里,一個頭發炸著,胡子唏噓的人,正埋頭忙碌著。 不是別人,就是王學斌。 他拆解了特工送給吉米的燕尾服,逆向研究了一個月,將燕尾服的制造思路理得一清二楚。 這件燕尾服與王學斌制作的那件不一樣。 王學斌看中的是人,對衣服最大的要求是不妨礙他的行動。 美利堅的燕尾服側重在神經刺激,通過特定的刺激,來使自己的特工不用學習,就能使用各種技能,兩種思路截然相反。 王學斌更重視的是自己,美利堅更重視的是衣服,目的不一樣,結果也就不一樣。 當然,并不是說這件衣服沒價值,相反,它的科技含量很高。 這件衣服是能源技術、材料技術、電子信息技術以及生物電子技術的集大成者,蘊含的價值不可估量。 這些知識給王學斌帶來很大的啟發,即使是看不懂的東西,他也在努力的記憶下來。 在幾天前王學斌就已經研究完這衣服的情況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做的是,改造這件燕尾服。 因為王學斌發現,他拆解的時候很輕松。 但是在組裝的時候有幾個零件裝不回去了,不是多出來幾個螺絲這種笑話,而是有些零件是一次性做上去的,沒有留下反復拆裝的余地。 而實驗室的儀器精度不夠,無法復制出一模一樣的玩意。 無奈的王學斌只能將其改造,刪減掉一些跳舞、點煙之類的功能,全面增強了格斗功能,目的是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吉米因為他的失誤喪命。 王學斌還在程序里寫了一個自毀功能,只要衣服再次被研究,自毀程序會立即啟動,直接過載,損毀芯片的改動痕跡。 王學斌組裝好燕尾服,將他按原樣打包裝好,放在了保險柜里。 整理完成后,王學斌又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將所有的信息拷了下來。 這時,一陣門鈴傳來,王學斌看了看監控,是自己的助理,他關上電腦,環顧了一下實驗室,沒有什么敏感的東西,之后起身打開了門。 “王總,給您帶了點吃的,先吃點東西吧!” 辛瑤穿著黑色的OL套裙,左手提著一個乳白色的梯形手包,右手拎著一些吃的,猶豫了一下,走了進來。 “好,麻煩你了,跟發展基金會那邊接觸的怎么樣了?” 辛瑤聞言將吃的放在了一張空桌子上,從包里取出一個平板,打開了一個文檔,遞了過來。 “現在咱們認捐的一百位貧困生的款項已經轉過去了,每人每學期是一千元人民幣,一共是十萬元,按您說的優先挑選本地,豫省,還有冀省!” 文檔里邊都是資助的各個學生的詳細信息,是個地方的慈善總會上報的名錄。 王學斌摘下了手套,接過平板劃拉著,隨口問道: “什么時候開始捐助的?” 辛瑤聽見這話,腦子嗡的一下就蒙了,她有些著急地說道: “王總,您忘了么,上個星期我專門來這里請示的,還是你給出納打的電話,是你說的,說優先捐助這三個地區的......” 辛瑤非常慌張,說話聲都帶了哭腔,王學斌抬頭見她淚水涌出眼眶,急忙勸慰道 “先別哭,別著急啊,不用擔心,我這個月一直在忙別的事,應該是隨口說完就忘了,不用擔心。” 辛瑤還是流了淚,急切地說道: “王總,真的是您說的,我沒有自作主張。” 辛瑤確實被嚇壞了,十萬塊錢,對于她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錢,這個責任她現在還真承擔不起。 王學斌很無奈,他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辛瑤,安慰道: “來,擦擦眼淚,我說你不用擔心,我這里到處都是監控,只要咱們說過就絕對會錄下來,再說了,如果不是我給出納打電話的話,她不會隨便轉錢的!” “我只是這兩天忙的腦子有點蒙,一時沒反應過來!” 辛瑤這才稍稍放心,接過紙巾擦擦眼淚,但心里的委屈還是止不住。 王學斌翻著名單看著,上邊統計著一個個資料卡,每一個人的姓名、聯系方式、所在學校、以及家庭情況,都記得清清楚楚。 王學斌點點頭說道: “這些你們考證過么?” 辛瑤點點頭。 “電話聯系過學校,幾個周邊的也調查過,目前沒有發現信息偽造。” 王學斌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