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學斌一聽,腦袋嗡的一聲,頓時明白,事情大條了,如果這不是演習,就是有真正的高層泄密。 要是演習的還好,要真是泄密,那絕對牽扯的不是一點半點,但無論是真是假,現在的他都不敢賭。 王學斌有把握毫發無傷的擊斃所有敵人,安全脫身,但他不敢,不敢錯過這個獲取情報的機會。 無論他們是不是真毒販,在他們說出王學斌真實身份的時候,他們消息來源要比原本的行動目的重要多了。 “哦,馬老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馬老板不再回答,一揮手,一群人上來將他五花大綁,王學斌沒有反抗,乖乖的被綁了起來。 王學斌注視著馬老板,用顫抖的聲音喊道: “姓馬的,我告訴你,我卓亦凡也不是白混的,要是三天之內我弟兄聯系不到我,你馬老板的名號立馬會有一千萬的暗花。 你最好仔細想想,要是現在放了我,我既往不咎,咱該做生意做生意,該賺錢賺錢,要不然,咱撕破臉,我看你以后能不能睡一個安穩覺!” 大當家顯然知道他沒有能力辦到的,完全沒當回事,揮了揮手,把他關進了一間刑訊室。 刑訊室不是剛建的,刑具五花八門,有的鐵器都生銹了,王學斌被他們綁了起來,雙手在背后上下交叉,用麻繩栓緊后吊起,腳尖剛好著地。 屋子里有一股很難聞的鐵銹味,王學斌清楚,這是血腥味,這會沒人看守,人不知道都跑哪里去了,非常的安靜。 王學斌就吊在半空中,沒有逃跑,他皺著眉頭沉思著,等待著有人來審問他。 與此同時,另一個屋子里,一群毒販坐在這里開會。 “苗隊長,你說咱能騙得過他么,這計劃我看著都感覺假,那么多漏洞,好歹也是特戰隊里的精英,不會這么好騙吧。” 那個拿著盒子炮的人在一旁問到。 坐在最前面的馬老板也問到: “對呀,說實話,一個特種兵不聲不響的被咱們俘虜了我都感覺沒法相信!” 這一群人除了苗隊長外,其他人都是這里的民兵,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配合苗強完成對王學斌的考驗。 苗強笑著安慰道: “不用擔心,是計劃就有漏洞,這次的計劃,漏洞也是考核的一環,咱們照計劃行事就好。” “對了,看著他的同志一定警醒一點,他可是特戰隊里最強的那一批,一定要小心,一旦被他找到機會,很可能會傷亡的,一定一定要小心,哪怕咱們考核失敗,也不能出現危險,明白么。” “明白!” 所有人都壓著聲音回答到。 這一夜,沒有人來審訊王學斌,他就那么吊著,有人看守,半個小時換一班,為了不讓王學斌休息,他們還每半個小時拿著注射器,裝著芥末油,往王學斌鼻孔里注射,嗆的王學斌涕淚直流。 第二天,來了五個人將他從空中解下來,鎖到了刑訊椅子上,這種椅子是釘在地上的,手腳大腿全部都能鎖住,坐在上邊動都動不了。 “有什么想說的喊我們!” 一名毒販說完,人笑著走了,換了個人施刑。 折磨,無休止的折磨,整整三天,沒有人主動問話,有的只是折磨。 每天不同的花樣,時而吊起來,時而鎖起來,只有水喝,沒有飯吃。 即使水里也會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而苦的不行,時而辣的不行,但王學斌總會堅持喝光,一點都不剩。 三天,王學斌流過淚,失過禁,喊過叫過,掙扎過,但從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雙眼死死盯著施刑的人。 王學斌的全身都在浮腫,身上非常的難聞,沒有飯吃,沒有睡眠,沒有人管你大小便,最重要的是,沒有人來問問題,只讓他自己回答。 他明白這是想要摧毀他的心理防線,支援還有一天就能到,而他,還能再堅持兩天。 刑訊從來不是電視里演的那樣溫柔,那是人在跟自己的求生欲作斗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