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海樓很自然的理了理衣領(lǐng),不動聲色間將那襯衫的污漬掩蓋了過去。 剛才他注意到戚德芳的視線,就想到了衣領(lǐng)的地方可能有些痕跡沒抹去。 “有血腥味,江先生去做壞事?” 她在電話里也聽見了不尋常的聲音。 她也知道他在京城里處理一些棘手事,很難消停。 她不過問太多也是不想讓他覺得有壓力。 現(xiàn)在看他這樣,很心疼。 江海樓拉緊了她的手,看向戚德芳,“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王夫人要是有什么話可以直接找我說。” 戚德芳扯著有些微僵的笑,“江先生,我過來是為了老爺子。不管怎么樣,我家老爺子為你們做了不少事,讓斯蘭回王家一趟想來也不過分吧。斯蘭流著王家的血,王家要認(rèn)回來,也是王家的權(quán)力。江先生,我們王家并不是對你有意見,而是擔(dān)心斯蘭。畢竟你的身份和斯蘭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強(qiáng)行在一起,只會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 “江先生以前做什么,我們王家也管不上,但現(xiàn)在江先生在京城做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直接危及到了斯蘭,老爺子還在,可以替你們擋一擋。” “倘若有一天出了意外,江先生來不及救斯蘭,我想老爺子也不會就此罷了。” 戚德芳是以老爺子近來對湯斯蘭的表現(xiàn)來判斷出老爺子非常重視湯斯蘭,如果人在這里,恐怕會說出更重的話。 江海樓擰了擰眉頭,微瞇著眼道:“王夫人今天過來是特地拆散我們的?我也可以直接告訴王夫人,我江海樓的女人并不需要你們王家來護(hù)。她是我的人,自當(dāng)由我來護(hù)。” 戚德芳不禁在他的腿上掃了眼,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可仍舊落入了江海樓的眼里。 “江先生并不能在京城只手遮天,”如果他剛才聽見湯斯蘭說要對付薄家的話,一定會有更多的想法。 京城和江家的關(guān)系很緊張,再惹一個薄家,江海樓吃得消嗎? 戚德芳并不覺得他能夠應(yīng)付得來。 “王夫人,王老那里我改天會拜訪。” 湯斯蘭出聲打斷了后面的話題。 再說下去,戚德芳可能就走不了了。 戚德芳想了下,還是點(diǎn)了頭,“你的話我會向老爺子轉(zhuǎn)達(dá)。” 意思是說:你可不能食言。 “我送送王夫人。” 湯斯蘭轉(zhuǎn)身先走在前面,戚德芳對江海樓點(diǎn)了頭,離開。 等湯斯蘭返回到院子,江海樓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想事情。 “江先生,王夫人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海樓將她的手握住,“在我的身邊有很多隱患,也許我一輩子也清掃不干凈,戚德芳說得對,你留在我身邊……” “江先生。” 湯斯蘭伸出手按住他的唇,“我可以幫你,也可以救自己。” 江海樓撫著她的鬢發(fā),目光溫柔了下來,將人拉到大腿上坐著,自她的身后環(huán)住了細(xì)腰。 鼻息間全是她的體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