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同時想到了這個,但想想又覺得不對,若是芯片還在,也就不會這么多年了還沒有找到人了。 在腦袋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另一邊,王宸枕和寒紀昀抵達,下車聽到他們的話,寒紀昀眸光微暗,想到了什么,臉色有點微變。 王宸枕按了按他的肩,“我們先過去。” 知道湯斯蘭要過來見王姮,他們非常擔心。 湯斯蘭的目光掃了過去,對寒紀昀微微點頭。 “先進去吧,”王老也不打算在這里過問,領著大家往醫院里走,依然是那層樓,那些守門的人。 白衣大褂一個個眼神犀利的盯著湯斯蘭,仍舊警惕。 江海樓的人一半守在醫院的外面,一半跟著他進去,氣氛隨著兩撥人碰撞而變得異常的壓抑。 江海樓之前對王家的無視,他的形象在他們王家的眼中大大折扣,對他這個人也有所不滿,這半個月以來,他做的事情太過絕對了,惹得那些人更急,鬧得那事更加的糟糕。 若不是湯斯蘭的要求,他根本就不會過來見王老,更是給王家一個很不好的印象。 王家人對江海樓的不滿,全部都表現在了臉上,要不是因為湯斯蘭,他們根本就不會和他這個人惹上關系。 病房換了,把守的人卻更嚴了。 在湯斯蘭昏睡的半個月以來,江海樓和他們這邊的人發生的暗斗并沒有停止過,江海樓的人出現在這里,他們這些人就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甚至是在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時,心里下意識的一緊。 覺得這樣的人物,比上面那些受惜羽毛的大佬還要難惹。 江海樓不是體制內的人,在對待這些事的時候總比別人狠上三分。 盡管他現在坐在輪椅上不能動,再經過這半個月的較量,他們這些京城人士更是要避著他三分。 他們并不是沒有能力應付這個人,而是迫于某些原因,京城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不合時宜的事情。 病房外的人將江海樓他們攔了下來,道:“王教授說了,只見湯斯蘭。” 也就是說,王老他們也不見了。 王老皺眉,正欲說話就聽見湯斯蘭對江海樓道:“我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單獨和她談談,江先生在這里,就隔了一道門,不用擔心。” 江海樓撤開了些輪椅,可以讓她自己進去,但他們的人也必須退得干干凈凈。 王老往后退,坐在了外面的椅子里,等著。 王姮的人打開病房的門,里面很空蕩,只有一張病床和呼吸機。 湯斯蘭進去,他們更應該擔心的是王姮。 湯斯蘭點了點頭,鉆了進去。 江海樓旁邊的位置就是王老,輪椅轉了過來,道:“王老,上面的事我知道您也在盡力了,王姮和斯蘭的事,我也希望誰也不要插手,這對她們來說,也很公平。” 王家人聽了這話臉色一變。 王姮現在病重,連爬起來都困難,湯斯蘭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兩者相斗怎么公平? “這并非她們兩人的事,”王老并不想失去女兒,更不想女兒對湯斯蘭實行追殺計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