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約好了去見蔣棲湄,也放了鴿子。 今天湯昔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她也沒有接,想到對方急切的表情,湯斯蘭掩了掩暗色的眼眸,靠向椅后,門口一個影子倒入眼簾。 江海樓推著輪椅走進來。 “江先生忙完了?” 湯斯蘭站了起來,身上的睡衣是保守型的,并沒有想像中那樣走不尋常路,馬三立總算是靠譜了一回。 “嗯。” “江先生要洗澡嗎?我給你放洗澡水!” 湯斯蘭搶在前面去給他放熱水,房間很大,但也有隔墻,還有一些類似古代屏風的那種東西擺放在房間里,房內的隔房也有。 只不過,沒有門。 好像除了更衣室和衛生間,其他空間一眼掃過去,看得清清楚楚。 湯斯蘭還真的進浴室給江海樓放了洗澡水,因為不清楚他平常時是怎么洗的,湯斯蘭看著寬敞的浴室有些無從下手。 “江先生……”她扭頭看向外面,發現江海樓正用深色的黑眸盯著自己,眼底里翻涌的暗色仿佛能懾魂入魄。 湯斯蘭呼吸一窒,“怎么了嗎?” “出來。” “……” 江海樓眉頭皺緊,已經有些不悅。 湯斯蘭的視線觸及他曲在輪椅上的雙腿,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自己太自得了,忘了這涉及到一個男人自尊的問題。 放下花灑,走了出去。 江海樓自己推著輪椅進去,里面已經放有了平常時換洗的衣服,傭人是連她的一起提前放了進去。 架子不高,足夠他拿到。 輪椅轉了過來,伸手要關門的江海樓突然聽見湯斯蘭說:“在飯店里說的話,我是認真的,我可以給江先生洗……” “砰!” 門緊緊閉上。 湯斯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