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像是這次回來后想得多了,腦袋總會疼那么一下。 郁景閏拿著溫水杯過來,看了眼湯斯蘭的臉色,建議道:“還是去醫院看看,好像上次被砸到腦袋后,你就有頭疼的現象出現了。” 記得第一次回到這邊,她也確實是被砸到了腦袋。 虧郁景閏還記得。 “一會就好。” 郁景閏也沒敢打擾她,頭疼的人身邊的聲音過吵會更加的疼。 郁景閏看過湯斯蘭的情況后就親自去給洪導說明,洪導聽說湯斯蘭在拍王慶威那部戲時砸到腦袋就皺眉,“沒去檢查?” “當時怕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后面應該也沒有再去。” 郁景閏說著更加擔憂的看向湯斯蘭的那個方向。 那時候的湯斯蘭只是去演個女N號,跟群眾演員并沒有差別,自然不會受到好的待遇。 當時經紀人施華對她的事也是能甩則甩,只要不出什么事,也只有一個助理跟在身邊。 * 江海樓到影城的時候下午五點多,車還是停在隱蔽性很強的入口。 給湯斯蘭發了信息之后就像往常一樣坐在車里處理手里一堆文件,他可以像別人一樣讓下面的人去分擔,但他的產業有很多都十分的特殊,上面的決策不能一致,都是提了意見后才送到他這里來等他的決策。 一些花里胡哨的方案決定不下來,也交到他這里做決斷。 總的來說,等著他親力親唯的事很多! “老板。” 玻璃窗前,保鏢低頭下來。 江海樓滑下了窗。 “是京城的消息。” 江海樓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了。 “那位時廳長被那個神秘部門的人派到南城,好像是在找人。” “找什么人。” “上面的人擋著,我們的人進不去。” 江海樓抬起了頭,深潭如幽的眼看著保鏢。 保鏢額頭冷汗一淌。 看他做什么,他只是個傳話的! “威桓給的消息?” “是。” 江海樓點了頭,窗滑上。 保鏢如釋負重。 湯斯蘭按著太陽穴,忍著還在隱隱的抽疼,打開了車門坐了進來。 江海樓側目,看見她臉色不太好看,眉峰微揚。 她沒有說話,使勁的揉著太陽穴。 有只溫厚的大手伸了過來,拿下她的手腕,湯斯蘭轉頭對上他深黑如淵的眼。 “怎么……”了。 “想要按破了。” 她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剛才使勁的按,好像要戳破腦袋。 湯斯蘭一愣,眉頭皺得緊緊的,更疼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袋老疼。 “江先生,我腦袋疼。” 那只手代替她的手按了上去,揉捏的力度恰恰好。 手法不錯! 不怎么疼了。 湯斯蘭索性就往他的身邊一挪,靠在他的肩頭上,讓他就近伺候自己。 江海樓原先是一只手在揉,看她沒有緩下來,再伸出了另一只手按住另一邊。 湯斯蘭從他的肩頭滑了下來,枕到他的腿上。 臉色有些發白,額頭細密的冷汗很明顯。 江海樓的眉頭難得的擰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緩了下來。 湯斯蘭腦袋一轉,整顆腦袋都埋到他的腹部信,兩手更是大膽的攬緊了他的腰身,使勁的抵著。 江海樓的動作徹底的停了下來。 “去醫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