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湯斯蘭走過來,扶起翟連元,拿著吊瓶一起送進廁所。 看著關上門的廁所,湯斯蘭站在被花束蓋住的攝像頭側面,順手就將上面的水杯一翻。 轉身出門。 門關上,廁所里的翟連元就出來了。 來到床頭邊看到倒下的水杯,疑惑了一下,他回想自己撲過來的動作,并沒有動到這個水杯,所以,這水杯是湯斯蘭扶自己之前碰倒的還是后面才倒? 湯斯蘭站在走廊外,抬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上去,屏幕前,出現了湯斯蘭精致的面容。 江海樓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女孩,眸光深邃。 湯斯蘭是順著上面的攝像頭走上去的,站在攝像頭面前,觀著那個閃動的紅點,這跟別的攝像頭不同。 “斯蘭!” 施華看過那些人后就匆匆趕了回來,看到站在那里看著攝像頭的湯斯蘭,趕緊跑上來問:“怎么樣?沒有發生什么事吧。” “他連床都下不了了,華哥覺得他能對我做什么。” “咳,”施華有些尷尬的道:“不能動手動腳還能動嘴。” “……” 湯斯蘭指了指上面的攝像頭,再指指另一邊的普通攝像頭,疑惑道:“華哥不覺得這兩個攝像頭裝得有些怪嗎?” 施華跟著看了一眼:“……” 她是不是太無聊了,研究起攝像頭來了。 湯斯蘭看了攝像頭一眼,覺得對面有人在盯著自己。 坐在屏幕窺視著女孩的男人轉過了輪椅,滑向了窗邊,抬起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手機。 是江海松。 “海樓,秦叔的事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 “你在南城不知道?” 江海松的聲音聽上去可是一點也不悲傷,反倒有一些興災樂禍。 秦永東和江海樓斗了起來,對他們大房來說是件好事,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了,大房就坐收漁翁之利! 大房的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 江海樓知道對方是來探聽,沒有戳破。 “秦叔的事,二哥不是更清楚。” “海樓,我們兄弟幾個打打鬧鬧就算了,但秦叔是你大伯的拜把兄弟,也跟二叔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秦叔是我們江家唯一留下來的長輩了,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氣。” 江海松似乎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正苦口婆心的跟江海樓說教! 還以為他是道教徒呢,干著那些事,一邊給人說這些慈悲話。 “我還有點事。” 江海樓也不等那邊說話就掛斷了。 江海松看著掛斷的電話,靠到座椅上,兩手交叉在前面,陷入沉思。 從江海樓的反應來看,南城發生的事真的跟江海樓有關,或許這就是江海樓親手策劃的。 姓秦的人損失慘重,連他身邊的保鏢都進醫院了。 看來斗得很厲害。 他們這邊是不是要加點調味劑? 江海松在考慮這個可能性。 * 回到屏幕前,湯斯蘭已經離開了醫院,江海樓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聲冷:“去看看。” 黑暗里,有人行動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