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先生?” 湯昔滟已經約好了秦永東到這邊見面,在下車的時候看到緩慢過來的輪椅,那神色就略沉了下來。 推著江海樓,費鶩他們連一眼也沒有給湯昔滟。 在南城,或許別人將他們湯家捧上一捧,在江海樓這里,湯家只是南城的普通富豪而已。 或許有點實力,他們這些人卻沒有真正的放心上。 被對方忽視,瞧不起,湯昔滟也并沒有將不高興表現在臉上。 江海樓過來,秦永東并沒有馬上出來,而是等人進入大廳才不緊不慢的從樓上下來,瞥過來的眸光有些微瞇,“海樓來了。” 長輩的氣勢再次抖了出來。 “秦爺。” 湯昔滟跟著后面進來。 秦永東看了看這兩人,又對湯昔滟暗暗點頭示意,現在不是談那件事的時候。 湯昔滟并不太明白以秦永東的能力,為什么那么懼怕一個坐著輪椅的江海樓,以她的了解,知道江家大房那邊和這位江先生有嫌隙,秦永東完全可以借力打力,沒必要瑟縮。 在湯昔滟看來,秦永東就像是一只縮頭的老烏龜。 能擺威風卻沒有擺威風的實力。 “昔滟,到后廳坐坐,我跟海樓說幾句話再談。” “好。” 湯昔滟轉身看了眼依舊視自己為無物的江海樓,跟著傭人走進了后廳。 隔音效果很強,前廳和后廳隔著一道墻,卻聽不見兩邊的聲音。 湯昔滟坐在后廳的沙發上,猜測著這位過來是什么目的。 江海樓等人走進去了,也開門見山的說:“秦叔,這是我第三次過來提醒。” 秦永東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我不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 “那天晚上的事,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 “什么哪天晚上?”秦永東是打算裝傻了。 江海樓神色幽沉,聲音平靜而淡:“秦叔以為,將人送回海市,就沒事了。” “海市的醫療更好,我不過是想讓孫子得到更好的治療,海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覺得我會在后面動手腳,但你口中所說的,心里所想的那件事,跟我這邊并沒有任何關系。我留下來,也是為了跟湯家的生意。” 說給別人聽或許會信了,江海樓卻是一字不信。 秦永東這只老狐貍,說的每個字都不可信。 江海樓冷冷的看著秦永東耍皮,后面并沒有再出聲。 “海樓,之前的事我是迫不得已,秦叔也不是個傻的會在這種時候找機會再去碰那些人,這不是在給我們自找麻煩嗎。” 好像是怕江海樓不會相信,秦永東指著水天一線的方向,“如果我這邊出了問題,我會全權處理。不會連累到江家,這樣,你可以放心了。” 江海樓轉著輪椅側過身,看著窗外,“我不是過來聽解釋和保證。” 是警告。 沒有第四次。 這是念在你秦永東是長輩的份上,讓了再讓。 免得過后又拿以前那點恩情說話,讓外人覺得他們江家不道義,長輩也容不下。 畢竟跟前面兩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這些做晚輩的要懂得感恩,可這些年來秦永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秦永東也感受到了江海樓帶來的威壓,上回對大房的人動手時江海樓可沒有一聲知會,現在第三次來提醒自己,秦永東知道江海樓的忍耐也僅此而已。 不會有第四次。 他本該感到榮幸,視線在落在江海樓那張輪椅上時眼眸陰森森的瞇了起來。 他秦永東是長輩,現在卻要被一個晚輩拿這樣的態度對待,心中很不爽快。 “我還是那一句話,出了事,我這邊會兜著。” “希望秦叔能做得到。” 江海樓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無情的視線在秦永東的身上掃了一眼。 費鶩上前,推著江海樓離開。 秦永東看著他離開,臉色一點點的陰沉。 吃人的眼神里簇著一團火! * “要行動嗎。” 費鶩推著輪椅,平淡的問了句。 忍這老家伙已經這么久了,總該動了吧。 江海樓半瞇著眼,目視前方,看著這太平安靜的南城一隅,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在這里鬧事。 “給管宗晟打電話,安排好海市的眼線。” “管宗晟那邊沒有什么問題,現在是南城這邊有行動組的人,老板確定不避一避?” 這種活,他們來做就好。 江海樓道:“不需要。” “湯小姐或許會看見。” 費鶩想要看看他將這個姓湯的女人捧到什么樣的位置。 江海樓的目光落在腳邊,到車邊停下的那瞬間才開口,“盡量避著她。” “這段時間,老板還是最好不要見湯小姐。” 行動起來,誰知道會不會被人見縫插針。 江海樓順著打開的門挪了進去,對于費鶩最后的話并沒有回答。 費鶩的手機響了聲,半響后又低身在窗邊,“老板,翟連元已經找到了,人送回了翟家。行動組的人,消失不見了。” “只有他。” “找到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診所里治傷。” 江海樓手擺了擺,車窗滑上去。 費鶩收起手機,周身多了一抹肅殺之氣! 大步朝著前面的車走去,打開門的同時吩咐副手一句:“行動!” 所有人都肅然。 * 起風了。 又要下雨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