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秦鉑承的眼神已經陰鷙了下來。 “我沒有開玩笑,”湯斯蘭正色道。 臉上的笑容也在這一瞬間收住了。 秦鉑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她,“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已經說了。” “別騙人了,你覺得我跟你能做得了朋友?”秦鉑承不是幾歲的孩子,傻得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 “承少很清醒嘛。” “把解藥給我,”秦鉑承再次咬牙切齒盯著她,“進了這里,你就不怕我……” “承少要是想要報復我就不會等到現在了,”湯斯蘭笑瞇瞇的提醒:“忘了告訴承少,你吃的藥沒有根治的解藥,必須一個月吃一份,或許三五年能清除。” 秦鉑承霍地起身,臉色鐵青扭曲,“你耍我!” “對啊。” “你這個賤女人……”秦鉑承氣得鼻子都歪了,真想要當場掐死了她。 “當然了,以秦家的財力,勢力,完全可以在這短短時間里研究出解藥,承少可以找秦老爺子說說。或是將我抓起來嚴刑拷打,逼我上絕路,不過這樣一來,秦家也要承受很大的打擊,我這個人,就是不怕被人逼。” 秦鉑承現在懷疑湯斯蘭是不是派了人貼身監視他,老爺子走的時候,絕對不能鬧出點什么事來,這是最后一次。 想到老爺子的手段,秦鉑承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湯斯蘭看到他的表情變化,笑容加深。 從衣袋里掏出了“解藥”遞給他。 秦鉑承并沒有馬上接過去,而是看著湯斯蘭。 湯斯蘭道:“承少不相信的話,可以放著不服。” 秦鉑承還是抓過來,送進了嘴里。 “現在你可以說了,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和承少做朋友,這句話,我是說真的。” 湯斯蘭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出門。 “等等,”秦鉑承狐疑的看著她,“真的不需要?” “我不是拿了承少的車嗎?” 湯斯蘭打開門,守在外面的保鏢立即圍了過來,眼神不善的盯著湯斯蘭。 湯斯蘭回頭饒有興味的看著秦鉑承。 秦鉑承黑著臉道:“讓她走。” “多謝承少了。” 湯斯蘭笑著招呼寒紀昀離開了水天一線。 站在秦鉑承身邊的保鏢不解的道:“承少,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秦鉑承瞪了保鏢一眼,“她的事要是有人敢跟老爺子稟報,我剝了誰的皮!” “是。” * “你沒事吧?” 寒紀昀握著方向盤,從后視鏡看湯斯蘭。 湯斯蘭扯著嘴角在笑,“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們……” “以后他還會再來找我,不過,形式改了。” 寒紀昀有些擔憂,湯斯蘭膽子太大了,敢招惹這位承少。 并不是說這位承少有多厲害,厲害的是他的背景,她就不怕有一天在這上面翻船嗎? 湯斯蘭也并不擔心寒紀昀心中所想的。 有時候湯斯蘭自己都覺得這是個夢而已,總會有一天自己的夢醒了,靈魂還在世間飄蕩。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大膽一些。 * “斯蘭。” 大早上抵達劇組,湯廣博就迎面過來,又將她叫到了一邊。 湯斯蘭看到他手里拿著的資料,愣了下。 “這是姓江的一些資料,我想你有必要好好看看,別被這個男人給迷惑了。” 湯斯蘭眨了眨眼,“二哥。” “聽二哥的,好好看看。” 湯廣博將資料留下,人就匆匆走了。 湯斯蘭翻開看了兩眼,都是一些基本的介紹。 看著這些,湯斯蘭只是冷冷一笑,收了起來。 “斯蘭,這是什么?” 游希給湯斯蘭拿保溫瓶過來,看到放在一邊的資料袋,好奇的問。 剛才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這是湯廣博給湯斯蘭的。 湯斯蘭淡淡道:“你替我收好了,重要資料。” 湯斯蘭特地提了重要兩字,也讓化妝間里的人聽到了。 “斯蘭的二哥長得真帥,你們一家人真是好基因!” 化妝師笑著夸了句。 一家人? 湯斯蘭挑眉,她是她,湯家是湯家。 不過,湯斯蘭也懶得解釋。 “斯蘭還是個富二代呢!”柳俐在一邊調侃著,試探著。 湯斯蘭笑瞇瞇道:“自己一個人,不缺錢就是了。” 她也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湯斯蘭的回答讓化妝間里的人有些捉摸不透。 今天沒有了湯廣博,也沒有了江先生在現場,氣氛輕松了許多。 中午結束拍攝,吃午飯的時候,洪導就找到了湯斯蘭。 “洪導?” 洪導點點頭,坐到了湯斯蘭的身邊,其他人都識趣的遠離。 湯斯蘭看洪導似乎是有話要對自己說,試探道:“那位江先生……你跟他……” 洪導也是有些難以啟齒。 洪導到了這把年紀,有這樣的成就,在娛樂圈里,什么樣黑暗的沒有見過,湯斯蘭跟江海樓之間的傳聞,他之前也聽王慶威說過一些。 王慶威導演,是湯斯蘭重生回來的第一部戲的導演。 跟王慶威不同,王慶威人經常跑海市,京城這樣的地方,知道的更多。 所以湯斯蘭和江海樓之前的情況,王慶威是知道最多的。 和江海樓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湯斯蘭大方的解釋:“洪導放心吧不是您想的那種關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