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出于中華民族的習慣,張子凡本來是不打算當眾質(打)疑(臉)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專家的。 但既然事已至此,張子凡也只能彎下腰,與福奇握了握手。 彎腰一方面是表示尊敬,當然最主要的是,張子凡一米八幾的個子,與福奇握手太吃力了。 “福奇博士,我想很冒昧的提出,您有關于這位病人病癥的判斷恐怕有所錯誤。” 張子凡一語既出,原本微笑著的福奇,表情便有些僵硬。 他倒不是不喜歡晚輩質疑自己,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年輕人會質疑這樣一件確定的事情。 朱建南等人因為江湖地位的關系,都快被擠到門口了,不過羊城中心醫院的胡明杰主任就在一旁。 他有些不悅的道:“你是莞城二院的醫生嗎?骨髓鑒定不就是你們醫院做的?難道你們現在要推翻自己的結論?” “我就說,中國大陸醫療的嚴謹性很有問題,相關的檢測根本不可信。”一個約莫四十五歲左右,帶著眼鏡的蘑菇頭女人,在一旁酸酸的說道。 張子凡沒有理她,聽口音,就知道她是哪兒人了。 張子凡對胡明杰主任搖了搖頭,道:“胡主任,我并非莞城二院的醫生,同樣的,我所質疑的,也并非是莞城二院的骨髓化驗結果。 事實上,我相信那份化驗標本中確實存在錐蟲,但這并不是說,福奇博士的判斷就是對的。” “什么意思?既然你相信二院的檢驗結果,你又怎么能否認福奇教授的診斷呢?你知不知道,非洲昏睡癥的早期診斷對于病人的治療有多么重大的意義?”幾名專家聞言質問道。 看著現場逐漸嘈雜的專家們,張子凡搖了搖頭,道:“非洲昏睡癥確實是非常罕見的熱帶病,福奇大佬在紛雜的信息中能夠撥云見日,將診斷思路引向這個方面,作為晚輩,我也深感佩服。 可以說,沒有他的引導,我和我的團隊也無法推導出真正的疾病元兇。” “真正的疾病元兇?你是說……” 聽到這里,福奇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閃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