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奉先卻是錯了,待此事傳遍天下之后,那些精通算術(shù)之輩,定然會涌往并州,向奉先討教一二。”蔡邕道。 呂布聞言微楞,精通算術(shù)之輩前往并州討教,雖然為并州帶來了不少的人才,也為自己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僅僅是那些前來討教之人,就能讓人不勝其煩。 “奉先,這些精通算術(shù)之輩,雖說不多,亦是不得多的人才,他們醉心其中,到時奉先將后續(xù)的方法教給他們,何愁他們不會在奉先麾下效命。”蔡邕似乎看出了呂布的想法,慫恿道。 呂布拱手道:“此事有有勞恩師了。” “司馬徽竟敢在水鏡山莊令弟子為難奉先,老夫這就修書一封,讓奉先與其切磋算術(shù),水鏡先生可是精通此道之輩,到時《漢書》業(yè)已編撰完畢,天下的文人定然會涌往并州。”蔡邕道,但凡是身為謀士,定然有一定的算術(shù)能力,否則大軍的糧草消耗計算就足以令他們頭大。 呂布啞然,原來蔡邕的目的竟然是在這里,也好,到時就在算術(shù)上,打擊一下水鏡先生的那些高徒,一掃昔日在水鏡山莊的恥辱,也是,當初荊州的事情,定然也讓蔡邕很難堪,有這樣的念頭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奉先,為師編纂的《漢書》,最多還有數(shù)日便會完成。”蔡邕怡然自得說道。 呂布拱手道:“恭喜恩師。” 蔡邕最初進入并州的時候,便說著編纂《漢書》,這件事更是在《大漢報》上公布天下,呂布也沒想到一本書的編纂需要這么久,編纂漢書的大廳,呂布也曾數(shù)次進去過,常常因為一件事,爭論不休,按照蔡邕的話講,不能有任何的疏漏,大漢這十余年,經(jīng)歷了太多的動蕩,黃巾之亂、董卓之亂、李傕郭汜之亂、袁術(shù)之亂,這些東西,也讓昌盛的大漢,逐漸走向沒落,以至于而今諸侯對于漢室的命令陽奉陰違,蔡邕就是要用編纂史書記載大漢數(shù)百年,讓后人記住。 “不若奉先待為師將《漢書》編纂完成之后,而后將奉先的算術(shù)之理一同在大漢報上告知天下。”蔡邕道。 “謹遵恩師吩咐。”呂布道。 “昭姬也是個苦命的女子,而今懷上了奉先的孩子,老夫不是迂腐之人,督察府與巡察府之事,不會過問,還望奉先能夠以天下百姓為重。”蔡邕嘆道,這段時間里他也想了很多,漢室從繁榮走向衰落,何嘗不是因為自身的原因?qū)е拢S巾之亂,不過是令漢室震動罷了,誰知漢室非但沒有從震動中清醒過來,反而仍舊如此對待百姓。 “多謝恩師體諒。”呂布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并州有蔡邕這樣的大儒存在,對于并州本身的作用是巨大的。 “為師也是老了,待《漢書》編纂之后,便不再過問學(xué)堂與大漢報之事了。”蔡邕嘆道。 不待呂布相勸,蔡邕道:“奉先麾下人才濟濟,晉陽學(xué)堂雖說沒有如同司馬徽門下那般的人才,卻是不弱,只需數(shù)年,何愁治下無人,當初奉先創(chuàng)建晉陽學(xué)堂,不也是為了和世家相抗嗎,為師雖老,一些事還是能夠看明白的,希望奉先日后能夠善待昭姬。” “恩師寬心,若是弟子不能善待昭姬,必遭萬箭穿心。”呂布道。 蔡邕道:“為師不是讓奉先發(fā)下毒誓,而是為師最為放心不下的便是昭姬。” 翁婿兩人長談良久之后,呂布才返回侯府,經(jīng)過這件事一耽擱,制造肥皂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拖了,不過想到今日蔡邕看書時的情景,呂布心中一動,想到了眼鏡,眼鏡是需要玻璃的,為何不在玻璃上入手,再說相比于肥皂而言,玻璃更容易吸引人的眼球,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如若珠寶一般,若是能夠賣出珠寶的價格,何愁不能財源滾滾。 再說一旦玻璃的技術(shù)成熟之后,打造出望遠鏡這等東西出來,何愁在戰(zhàn)場上不能料敵于先。 天下雖然動蕩,卻是沒能改變世家的富有和奢侈,否則晉酒為何會如此暢銷,但凡是能夠享用晉酒的,就不是尋常人等,平常百姓忙碌一年,能夠吃飽穿暖便已經(jīng)是滿足了,更別提喝上一壺萬錢的晉酒了,歸根到底,并州賺取的就是那些上層人士的錢。 晉酒一直很受歡迎,各地到晉陽的商人,臨行前都不會忘記帶上一些晉酒,晉酒的利潤豐厚,只要在城內(nèi)有些門路,一般八千錢甚至更少的錢就能買到一壺,甚至在晉陽的酒樓,只要你要的數(shù)量足夠多,一壺九千錢就不是問題,而且運送晉酒的話,不需要占據(jù)太大的地方,主要就是晉酒過于昂貴了些,為了防止路上有閃失,一些商人會提前準備一些酒壺,方便運送,押運的護衛(wèi)也是不在少數(shù)。 不過制作玻璃與制作肥皂一樣,是很困難的,在巨大利益的驅(qū)使下,呂布還是決定先讓匠作坊搗鼓出玻璃來。 王越的一生是有著傳奇色彩的,弱冠之年,王越的劍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而后王越仗劍行走江湖,未曾一敗,只是他逐漸的厭倦了江湖上的生活,開始向往名利,本想著以自己的武藝,想要成就一番事業(yè)是極為簡單的事情,畢竟王越此時在天下已經(jīng)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 然而事與愿違,真正想要得到權(quán)力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么的困難,在世家中做一個門客,不是王越的本意,他要的是名利,這也是他退出江湖的原因所在,即使一個人的劍術(shù)再高又有何用,在官員的眼中,始終是與作奸犯科之徒會有牽連之人。 絞盡腦汁,王越得以進入到大漢權(quán)力的最中心,雒陽。 在雒陽,王越花掉了之前積攢的所有錢財,甚至在妻子病重垂危之際,都沒有返回家中,以至于女兒對他心生怨恨,不過當時的王越并不后悔,因為他已經(jīng)成為了帝師,這是何等耀眼的存在,皇帝的劍師,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威風(fēng)八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