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沮授正要破口大罵,張揚輕輕拉了沮授一下,上前道:“晉侯,草民定會勸導沮大人的。” 呂布微微點頭,他也是沒有想到張揚竟然和沮授走到了一起,也好,若是張揚能夠將沮授勸服,到時將兩人一起起用,張揚之前就是上黨太守,還是有些能力的,而且張揚被擒之后,一直表現的很乖巧,方才更是在言辭之間幫助自己。 呂布離開后,張揚輕嘆道:“沮大人何須如此,晉侯善待百姓,對待麾下官員也是禮遇有加,沮大人若是能夠在晉侯治下,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張大人,最令在下不解的是當初是晉侯攻破了并州,令你在此受辱,為何你會為晉侯辯解?”沮授問道。 張揚道:“昔日也是在下一時糊涂,聽從了麾下之言,否則豈會有今日之事。” 沮授目瞪口呆,按照他的想法,張揚最為痛恨的應該是呂布才是,這也是兩人有共同語言的基礎所在,然而眼前這位非但沒有恨意,還反思起自己的錯誤來。 “沮大人飽讀詩書,而晉侯對你也是頗為重視,若是沮大人肯投靠晉侯,何愁不能建功立業,冀州袁紹雖然兵強馬壯,但在下更為看好的卻是晉侯,如今并州的百姓提及晉侯,大多是感激之至,軍中將士亦是拼死效命,不出所料,就算是沮大人回到了冀州,也不會受到袁紹的信任。”張揚道:“若是不信,沮大人可在城內走走。” 沮授沉默了,張揚說的一切他都知道,冀州在外人眼中是強大的,謀士如云武將如雨,然而真正的情況卻是冀州的謀士相輕文人相輕本就是常理,但是冀州過甚了,如許攸,善于逢迎,貪婪無度,審配雖然為袁紹重用,卻是無謀之輩,田豐太過剛直,亦是遭受排擠,不受袁紹重用。 再加上袁紹那多疑的性格,返回冀州之后,他也算是走到了盡頭,那些暗中和他作對的官員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的。 “張大人,在下也累了,來日再去拜訪。”沮授拱手道。 庭院內再次恢復了冷清,沮授陷入沉思之中,想到呂布每次乘興而來,都會被自己罵的離開,這次雖然沒有開始罵,就離開了,仍舊顯得有些狼狽,不覺有些好笑,堂堂晉侯,卻是害怕自己一個文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