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柳秀秀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隨即張寧盤腿坐下,笑著閉上雙眸,這一笑并非佛祖拈花一笑,也并非魔天大圣狂放的笑,而是道家的笑。 道家的精髓,無外乎平和而已。 這一笑便是普通的笑,卻又并非是普通的笑。 一笑十年壽。 一笑解千愁。 一笑萬物消。 這一笑,張寧體內(nèi)修煉多年的真氣,便緩緩的消散。所謂的真氣,起始于血肉中的能量,待晉升天境,一口長飲,靈氣入腹,真氣便越發(fā)強橫,壽元增加,超凡入圣。 真氣進階,便是真元。 但卻又并非如此。 真氣注定是要消散的,而真元也并非是修煉所得,而是悟出來的。領悟了,真元便來了。 不能領悟,便沒有真元。 張寧消散了真氣之后,長飲天地靈氣,待十個呼吸之后,丹田內(nèi)便出現(xiàn)了真元,真元取代了原來真氣的位置,統(tǒng)合佛魔二力。 真元都如此簡單的產(chǎn)生了,更別說是魔元了。幾乎是水到渠成一般,張寧的體內(nèi)便有了真元,魔元,至于佛元。 再說吧。 張寧打算是跟秀秀一起修煉。當張寧睜開眼睛的時候,便不是從前的張寧了。 簡單的來說,張寧的壽元增加了。 普通的天境壽元在二百年上下,特別能活的應該能多活幾十年。而有了真元,便至少能活三百年。 道家稱呼這個境界為胎動。 此胎非是凡胎,乃是仙胎。 仙基此間鑄,終點便是長生。 所謂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罷了。 張寧呼出一口濁氣,精神氣爽,而后轉(zhuǎn)頭看向柳秀秀,秀秀托著小腮幫,愣愣的看著張寧。 張寧抓了抓自己的臉頰,問道:“秀秀你這么盯著我干嘛?” “啵。”張寧被柳秀秀輕薄了,紅唇輕吻,然后秀秀霞飛雙頰起來跑了,只發(fā)出了一聲銀鈴一般的笑聲。 “好看。” 張寧搖搖頭,將腰間的血神刀拔出,刀面光亮,映照了張寧的臉頰,臉還是那樣的臉,但是氣質(zhì)便有些不同了。 愈發(fā)卓爾不群,氣似神仙。 “凡人果然與仙不同。我如今不過胎動而已,便已經(jīng)與凡人不同了。所謂仙顏,怕是世間詞匯難以形容的存在了。” 張寧搖搖頭,卻也不在意。 他對自己的容貌,一直不在意。一張臉就足夠用了,不需要太好看。 張寧將血神刀插回腰間,然后走出大堂,在屋舍的后方,小溪邊上尋到了柳秀秀。 柳秀秀正脫了鞋襪,將秀氣的足放在水中,幾條小魚游蕩過來,逗的秀秀有些癢癢。 張寧微微一腳,也將鞋子脫了,撩起衣襟,坐在了秀秀的旁邊。秀秀看了一眼張寧,然后將頭放在了張寧的肩膀上。 對于柳秀秀來說,這便是幸福了。也是難得的獨處時間,那李驃騎太難纏了,甩不掉了,甩不掉了。 這一座便是一日夜。 當時光不再是畏懼的東西,不再是緊蹙的東西,人便也會變得散漫了。 對于張寧來說,他的時光乃是無窮的。所以他是清閑的,清閑的可以在這里與秀秀坐一天一夜。 有了真元之后,張寧便可以真正意義上的辟谷了。秀秀不能辟谷,但可以吃辟谷丹。 若是讓這對男女坐著,可以天荒地老。 但人間總有人煞風景。 這日中午,便也是第十一天的中午。赤月劍主如約而至,宗門之主還是宗門之主。 赤月劍主一襲青袍,平平無奇。 但是這樣的強宗宗主在張寧的面前,執(zhí)晚輩之禮,拱手作揖道:“前輩。”赤月劍主手掌張開,光亮一閃而逝,熄滅之后,便有七口小劍在他掌心盤旋,這小劍嬌俏可愛,十分秀氣。 “如何使用?”張寧問道。 赤月劍主輕輕對七口小劍吐出一道真元,小劍頓時朝著秀秀疾馳而去,眨眼間便被打入了秀秀體內(nèi),也定住了秀秀身上的佛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