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將軍為何如此輕而易舉就放過了那鳥官,我看他全須全發,莫不是這些刺客的同黨這才故意來遲?” 馬車之中,劉將軍開口說道。 面對那府尹姍姍來遲的做法很是不滿。 “若是那府尹受了傷,我才懷疑是否為對方同黨,一個在京城安樂窩里待久了的府尹,是不會有沖鋒陷陣的覺悟,所以躲在后面很正常。” “若是方才真從他身上看到了幾處刀傷,我還懷疑是他自己為博取信任,而故意為之。” 顧長安道。 對于這些京城之中的高官,他早已經看穿其本質。 其實無非就是一些好逸惡勞的家伙,可以依仗自己的頭腦獲得真正的舒適,便不愿意以身犯險,去做一些獲益不大的事情,比如說在手下面前呈一時之勇,最后卻落得滿身傷痕。 “京城不是沙場,遇到危險之后,這些官員也不會如你們武將一般沖鋒陷陣,只會讓自己的屬下替他擋刀子。” 顧長安道。 “所以我老劉并不喜歡那群文官,大部分武將也是如此,那些文人都是一些沒有骨頭的家伙,也只會在背后捅自己人刀子。” 劉將軍憤憤不平,似乎是被顧長安調動起了情緒。 “也不可如此說法,雖然這些文人有時候相比你們來說要懦弱一些,但是齊先國缺了他們,同樣寸步難行。” 先前顧長安便說過,一國之中,文武應當對等,不可獨獨助長一方,但也缺一不可。 正如馬車一般,左右雙輪便如同文武雙將,若只有一獨輪,如何馳騁在街道,沙場。 劉將軍聽得沉默,點點頭,二人很默契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而墨夫人也在這馬車前往墨府的顛簸中蘇醒了過來。 “夫君!” 這雙眼一睜開,便看見了顧長安的臉。 墨夫人下意識一把抓住對方的袖子,口中喊道之前從未喊過的稱呼。 顧長安也愣了一下,還從未聽她如此稱呼過自己,如今忽然間被叫道,連他也失神了。 二人四目相對,宛若時間停止一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