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整個千蓮峰似乎都在為二人的戰斗余波而顫動。 方圓幾十里的修士都極為識相的遠離了這一處是非地。 在這群大人物的眼中,他們這些螻蟻級別的存在,在戰斗余波中化作灰飛很正常。 即便出了問題,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徐天驕,時隔多年,你還敢回來與掌門爭權?當年若不是你,千蓮峰也不至于落魄成今日這般模樣。” 一聲譴責,瞬間牽連出四位紫衣身影。 那四位從外貌瞧看都是年過花甲的老者,則是一個個踏的虛空而來,氣宇軒昂模樣完全不弱中年男子。 “怎么?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就趕忙就要一些老家伙過來幫手?” 徐天驕冷笑一聲。 袁庭山不為所動。 那四位姍姍來遲的老者受不了,就差臉對臉貼著徐天驕罵。 “不過是當年我千蓮峰的一代掌門棄徒而已,如今修煉有成,便大言不慚前來造反,真是好大的膽子!” “當初若不是袁庭山心軟把你放了出去,即便找個心有不忠的借口以絕后患,你今日也莫想回來復仇!” 這幾人三言兩語,把顧長安對后者的好印象全都敗光了。 原本以為這是一群修身養性的修道之人,可是觀其言行舉止,也不過如此。 “這群老頭子,一個個肚子里的陰謀詭計可不比我少。” 任長生道。 “要不然你以為憑什么他們能爬的到道門第一的位置?難道就靠那些光明正大的比武切磋嗎?” 這個世界注定不只有黑白兩色,有耀眼的白天必然會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而只有能在白天與黑夜同時適應存在的人或勢力,但能夠安穩如山的一路高歌。 顧長安點點頭,看了看袁庭山。 相對而言,這位老頭子應該算是真正的修道者。 …… “一群懦夫廢什么話?只會躲在他人身后,敢不敢上前與我一戰?以多欺少我也不怕!” 徐天驕冷喝一聲,他眼神死死的盯住那幾位后來的紫衣道長。 而后者就這樣被他盯著,也不覺有何不妥,甚至坦然的接受對方目光。 “要對付你,靠著掌門一人便可,若你想要自討苦吃,日后可以奉陪,今日可不是我們的主場。” 一位老頭笑道,無意間用眼神撇了一眼在不遠處觀戰的任長生與顧長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