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饕鬄吞天訣,九法之第八法,吞天噬地,消化萬物?!? …… “天地造化仙錄,九法之第三正法。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可融萬物,可煉化萬物。” …… 鎮撫使的話音幽幽,蘊含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復雜情緒。 為懸鏡司的底蘊之深厚,為諸般正法神通中凝結無數先賢大能的血汗,為這些神通正法的威能—— 為他們淺吟低唱,為他們贊嘆向往。 不知過了多久,鎮撫使的話終于徹底停止下來。 而顧長安,也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九法十三化。” “九法十三化?。。 ? 顧長安連著默念了兩聲,第一句平淡至極,第二句卻鏗鏘有力,似乎帶著某種決心。 垂落在下面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緊握了起來。 九法十三化,毫無疑問,都是十分強大的神通正法。 尋常之人能夠得到一種,便是邀天之幸。 即便是顧長安,早已就定下可以任選其中之一,此刻也不由想著:這些術法神通,也不知窮極一生,可以得到多少正法,多少神通? 想到這些,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九法十三化珍貴非常,這毋庸置疑。 尋常武道神通境和氣道凝神境都沒資格閱覽,便是修煉一個,都需要立下莫大功勞。 可為何,這位鎮撫使能夠將這九法十三化的大部分都演示出來?! 先前他雖然沒有細數,但可以確信,鎮撫使至少演化了十種以上! 九法十三化,共計也才二十二門,而鎮撫使一人便學了大半! 而且看鎮撫使演示神通正法的舉手投足間,充斥著濃郁的道韻,這分明是得了正統傳承! 這位鎮撫使的過往,到底經歷了什么? 帶著這個疑問,顧長安再次打量鎮撫使,可所看到的仍舊只是表面的數據。 看不出這位鎮撫使的過往! 更為重要的是,他忽然想到,鎮撫使最后演化的乃是一種名為‘主日神宮’的正法,可后來鎮撫使卻并沒有說出這門正法的完整名字。 帶著這個疑問,顧長安不由疑惑的問道:“敢問鎮撫使,你最后演化的正法,是何名稱?” 問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已經不自覺的浮現出那一輪煌煌大日,以及最后吞噬大日,成為宇宙中亙古永存的宮殿。 聞聽此言,鎮撫使不由看了一眼顧長安,整個人的身體也在這刻筆直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更是在這瞬間變得肅然沉靜,一字一句道:“此為九法之第二正法——諸天照日神宮法!” “諸天照日神宮?” “不錯!” 鎮撫使說道:“你應該注意到了,在我所演示的懸鏡司九法十三化中,有不少功法都與大日有關,而這諸天照日神宮,便是懸鏡司第二正法,且是諸多大日正法、神通的本源正法!” 說到這的時候,鎮撫使話語中帶著一股追捧,又有著一股憧憬。 “九法十三化,以及我懸鏡司許多功法秘籍,大部分都是懸鏡司歷代前輩大能從諸天照日神宮中演化而出?!? “此法乃是上古天庭所傳,具體何名不得而知,不過因為他是諸多正法神通的本源,因此我們將這正法,列為懸鏡司第二正法,又將其稱之為主日神宮!” “寓意為一切的根本,主宰大日之上,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顧長安默默點頭。 旋即他又好奇的問道:“此法既然是我懸鏡司許多功法秘籍的根本法,卻還只是第二正法,那這第一正法,又稱之為何名?有怎樣的威能?” “這第一正法嘛……” 鎮撫使并未直接說出來,而是賣了一個關子:“你可知道我們懸鏡司,為何一開始叫這個名字?” 顧長安自然知道。 早在當初他還在廣陽郡一家武館時,牛銳利便已經將懸鏡司的來歷告訴他了。 因此,顧長安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當初創立懸鏡司的那位武圣大能,在飛升后留下一面寶鏡,此寶名為渾天寶鑒,因此我們才稱之為懸鏡司,但若僅僅只是這一件法器的話,我懸鏡司也不會叫這個名字?!? “只是因為這位武圣大能除了留下這面渾天寶鑒之外,還留有一卷道經,名為——鑒天仙卷!” “此法擁有通天徹地之威能,可上觀九霄下徹幽冥,焚山煮海只是等閑,擒星拿月也是小道。” “傳說,此法修煉到至極,可成陸地神仙,甚至打破世界壁障,飛升上界——當然,這只是傳說,數百年來,除了當初那位武圣破開虛空飛升之外,數百年下來,我大燕之地,還未曾聽聞有人可以飛升上界!” “不過,傳言雖然有所夸大,實際上卻并不太出入,蓋因此法乃是和渾天寶鑒配套,兩者相輔相成,所爆發的威能,便是此界都難以承受,這已經超出了武道天人、氣道長生的范疇!” 說到這里的時候,鎮撫使的語速稍稍有些加快,不自覺的流露出一股驕傲,以及……落寞。 這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但在鎮撫使的口中卻十分反差的糅合在一起,讓顧長安對這一刻的鎮撫使有了新的認知。 他并未說話。 只是默默的聽著。 也在默默的記著。 將鎮撫使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深深的記在腦海中,生怕忘記了哪一段話。 更生怕, 忘記了鎮撫使話語中的驕傲。 鎮撫使不再說話。 整個山巔亭中,顯得有些寂靜。 只有山風在呼呼的吹著。 鎮撫使在追憶過往,顧長安在銘記歷史。 少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