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暫接到離火谷的消息。” 聞聽此言,顧長安皺了皺眉。 “看來這離火谷還真是對我懸鏡司頗為冷淡……也罷,且先不管他!” 顧長安冷笑一聲,隨后問道:“青羅門和飛燕劍派的來的是什么人,現在在何處?” “青羅門來的是四長老,名叫王通,修為是先天9重;至于飛燕劍派,來的則是現任掌教的師弟,掌管劍池的劍主李飛白,修為更是到了宗師境。” 魯姜介紹了一番,隨后又道:“目前他們正在茶室等待,有校尉招待著。” 聽著魯姜的介紹,顧長安這就察覺到兩個宗門對懸鏡司的態度了。 青羅門對懸鏡司不冷不淡,只是維持著基本的交流,因此他新來上任,派遣的只是一名無甚實權的四長老。 而飛燕劍派卻是派遣了掌教師弟,又是掌管著劍池這等重地的實權長老,修為也是宗師境,以表示尊敬和重視。 念及此處,不由輕笑一聲,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驅散,隨即道:“既如此,那就去見上一見。” …… 陳塘郡,懸鏡司千戶,觀潮殿。 此殿位于山頂正殿一側,四面大開,唯有帷幕穹頂遮蓋,說是殿堂,更像是一個巨大的亭子。 坐在此間,可觀攬山下貫通全城的河流,但見水聲潺潺,因流動而導致水汽升騰成薄霧,在水面上浮動,站在殿中望去,有著太陽照耀,溪水反射著波光粼粼,在加上旁側栽種著修竹綠植,讓人頓生悠然寧靜之感。 此時,殿中有兩名男子正在坐著,有校尉奉上茶水招待。 一者相貌蒼老,身形消瘦如皮包骨,嘴唇緊抿,看起來有些刻薄,穿著金色袞服,這袞服威嚴不凡,只是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覺得有種沐猴而冠的滑稽之感。 不過這人身上的氣血倒是頗為雄渾,端坐此間,氣血鼓蕩,令人無法直視。 此人赫然正是青羅門四長老,王通。 而另外一人身著白衫,相貌端正,兩鬢劍眉劃入鬢角,此時端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視,背后則是背著一把劍器,身形筆直,一股凌厲氣息鋪面而來。 這人自然是飛燕劍派的劍池劍主,李飛白。 兩人在殿內等了一陣,王通看著李飛白,找著話題,笑呵呵說道:“李劍主,多日不見,發覺你修為又精進了許多呀?莫非已經堪破劍心通明境界?” “嗯。” 李飛白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霍!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啊,身為劍修,又堪破劍心通明境界,這斗戰之能,恐怕在全郡都找不到幾個對手了吧?真是羨煞老夫啊!” 王通咋咋呼呼的說道。 李飛白這次只是掃看了他一眼,隨后便沒有說話。 王通沒得到回應,心下有些尷尬,于是只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隨后看向殿外,卻還是沒有看到人影,不由問著站在一邊的懸鏡司校尉:“你家千戶什么時候到來?我們在這里可是等了有一陣了!” “主事已經前去通稟了,還請客人稍待!” 校尉朗聲說道,說完便又給王通添了一杯茶水。 “呵,這新來的千戶還真是好大的派頭,我們青羅門和飛燕劍派前來祝賀,他竟是晾了我們這么久……罷了罷了,在登上一陣就是了!” 王通說著,隨即又看向李飛白,笑呵呵說道:“李劍主,你說這位新來的千戶,到底是怎樣的秉性,雖然還沒見著,但我感覺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啊……” 聽到這話,李飛白終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隨后淡聲說道:“你要想知道,自己問便是。你問我,我又怎么知道?” 這話很輕,語氣也淡。 聽起來很是平常。 只是王通卻不知為何,從這句話里,品出一股譏諷的意味。 更重要的是,他身為青羅門長老,幾次三番主動找李飛白說話,這示好之意如此明顯,可李飛白卻一直不動聲色……他雖然知道劍修脾氣直,但終究還是心里生出不快。 心下惱怒,一時間也不愿再說話,坐在自己位子上,四處掃量了起來。 李飛白眼光余光瞥了一眼王通,嘴角勾出一抹不屑。 這王通,雖是青羅門四長老,但無論實力修為,還是人品性格,都為他所不齒——對于這樣的一個人,眼下能在此處坐著回他一句話,已經算是克制了。 此處終究是懸鏡司之地,卻是不能弄得氣氛太僵硬。 實際上,若非顧忌著對方是青羅門長老,若是他處碰到,定然給他一劍——區區王通,豈配跟他同坐一堂?! 兩人都沒說話,區別在于李飛白端坐不動,眼觀鼻鼻觀心,而王通卻左顧右看,眼神飄忽。 一時間整個殿內,寂靜無聲。 不過好在這氣氛很快就被打破,沒多久,便聽到外間傳來聲音,隨即顧長安走進殿中。 “讓二位久等了!” 顧長安拱手行禮,笑著說道。 他一進來,王通和李飛白便一起站起來,拱手還禮。 不用介紹,二人便已經知道顧長安便是陳塘郡的千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