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頓了頓,又道:“這三個金甲力士便跟隨你,但有事情可隨意差遣,尋常之時,可貼身護佑你之安全,若是遇到難以躲避的危險,還可控制其自爆,威力堪比宗師1境的全力一擊。” “我懸鏡司終究是朝廷的衙門,身為千戶,卻有著宗師強者貼身保護,終究有些惹眼,因此這才出此下策……你在陳塘郡行事,須審時度勢,萬不可盲目冒進。” 鎮撫使這話,可謂是中肯之言了。 顧長安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因此聽了這話,便認真的拱手行禮,道:“多謝鎮撫使提點,屬下記得了。” “記得就好,你且去吧。” 鎮撫使點點頭,旋即手一招,當下便有一道流光飛來,顧長安伸手將其攝取來,卻見是一塊玉石。 神識微微探入其中,立刻便心下了然——這是三個金甲力士的控制之物。 按照其中的信息,當下便將自身精血打入其中,片刻之后便將其祭練完畢。 “金來,金去,金往!” 顧長安頓時便知道了這三個金甲力士的名字。 隨著他念出三人的名字,這三個金甲力士似乎收到了某種命令,齊齊看向顧長安,隨即單膝跪下:“我等,見過主人!” “且起來吧!” 顧長安揮手示意。 …… 半個時辰后。 一艘飛舟在曜日山上升騰而起,舟身之上有著陣法的光芒升騰,可阻擋御空而行時的罡風。 彼時,顧長安置身飛舟之上,身后金來、金去、金往三位金甲力士護佑身側,另有郭小四、顧小六兩人背著包袱隨侍。 青陽州疆域遼闊,從曜日山前往陳塘郡,需跨越萬重山,若是先天武者御空飛行,先不說氣血能否支撐這么遠,單單萬里之遙,便能讓先天武者跑斷腿,非幾日不能抵達。 因此,這才有著飛舟。 站在甲板上,顧長安負手而立,對于即將抵達的陳塘郡,分外好奇,又分外期待。 “顧千戶?” 這時,一名氣道修士上前來,低聲詢問。 此人修為也是氣海1重的境界,卻是這飛舟的掌舵。 顧長安知道他的意思,因此便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此人當下拱了拱手,旋即大喝出聲:“揚帆,出發!” “是!” 飛舟上,控制著飛行的十余名武者修士躬身應諾,其聲震天,下一刻,風帆還是緩緩升起。 當升到最為頂端時,風帆鼓蕩舒展,而整個飛舟,也輕微顫動一下,下一刻,整個飛舟倏忽之間動了起來,扶搖而上。 速度先是緩慢,隨后逐漸加快。 到了最后,速度已經堪稱風馳電掣,但見巨大的飛舟洞穿云氣,撕裂罡風,飛速行駛著。 朝著陳塘郡而去! 飛舟一路破云,很快便跨越萬重山、千溪水。 從高處往下看,風景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在地上看時,偌大的山川,可此刻在眼中卻只是渺小如拳頭大小,自然有著別樣的滋味。 但這種風景,顧長安見得多,因此也就不在稀奇。 反倒在飛舟的屋內喝茶下棋。 與他喝茶下棋者,乃是一名中年修士,此次搭乘飛舟,是前往陳塘附近的松平郡任職千戶,此人修為高些,是元丹1境修士。 元丹修士,已然是截然不同的境界,雖和氣海、先天只差一線,但到了這步,幾乎是可飛天遁地只是尋常,截江斷流也是等閑,飛遁前往松平郡,以元丹修士的速度,也不過一個日夜罷了。 之所以一同搭乘飛舟,一來是圖方便,二來也是在路途中保護之意——保護顧長安的安全。 身為懸鏡司的神體,雖有著飛舟以及三個金甲力士保護,但萬一要是遇到某種意外,導致顧長安意外身隕——這概率雖小,但卻不得不防。 畢竟,有事意外來的就是這么突然。 這不,就在顧長安和這位名叫耿文光的元丹1境修士下棋之時,忽然感覺舟身猛然一晃,緊接著,外間便傳來驚呼聲。 “還真有意外?” 顧長安和耿文光頓時面面相覷。 “出了什么事?” 耿文光皺起眉頭,朗聲問道。 話音落下,沒多久,飛舟的掌舵走進來,先是拱手行禮,隨后道:“耿千戶,顧千戶,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 “是何麻煩?” 顧長安開口問道。 “雷云風暴!” 這話一出口,顧長安和耿文光頓時對視一眼,隨后齊齊站起身來。 “我們出去,一起去看看。” 兩人并肩出去,剛走到甲板上,顧長安還未說完,周遭的情況便已經收入眼中,當下便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怎樣的一幕啊! 望著眼前恢弘壯闊的場景,顧長安眼神瞳孔都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 但見前方烏云密布,占據方圓數百里之廣,紫色的閃電在其中交錯縱橫,狂風呼嘯之間,大雨傾盆,猶若驚濤駭浪般,肆虐周遭天地。 此時飛舟在烏云之外的邊緣,其中雷霆似乎不甘心放過,竟是甩著雷霆閃電而來,眼看著一道道雷霆便要落在飛舟之上,還未抵達,雷霆的恐怖威能便已經撲面而來! 在這耀眼的雷光之下,在這毀天滅地的威能面前,所有人心中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這是天地之威! 置身此間,那種直面雷霆后,無法言喻的渺小,如同置身于無邊無際的曠野,目之所及,上下寰宇,唯有自己孤身一人。 “這樣的雷霆……就不需要躲避嗎?” 顧長安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于是便不自覺的目光移到耿文光和掌舵的身上。 卻見著兩人都站在甲板上,毫無任何擔憂的樣子,好似根本就不在意這雷霆的威能。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這鋪天蓋地而來,其威能足以滅殺宗師的雷電,竟然在落到飛舟上后,悄無聲息的湮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