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輕飄飄的聲音若有若無,似縹緲似悲涼! 他只勸她不要傷心,那他可知她為何傷心? “媽,我知道您生氣昨日我和爸爸沒回來過年,但事出有因,時間趕不及,有情可原。” “呵呵,小澤,你不愧是你爸的種,說出來的話一模一樣。” 海桂香用力將懷里的玩具扔到地上,嘲諷地眼神盯著譚澤,語氣輕而若有千斤重。 她是不高興他們沒來得及回來陪她嗎? 他們不懂,不懂女人的悲哀! 生意場上,她雷厲風(fēng)行,但家庭生活里,她是那么可悲。 她盡心盡力想要維護家庭和諧,但值得嗎? “媽,您是不是喝酒了?好大一股酒味,不行,我得給你煮碗醒酒湯。” 毛毯挪開后,濃重地酒氣沒有外物遮蓋,赤裸地飄蕩在空氣中。 譚澤擔(dān)憂地盯著海桂香,小步走到茶幾旁,倒上一杯溫開水遞去。 母親怕是醉了,否則怎么會說出那么一番話? 平日里積攢的怨氣太多,一旦得到釋放,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只要母親能將心中積攢的怨恨吐出,不將其埋在心里,便無大礙! 不過不能任由家庭關(guān)系這樣下去,否則這個家遲早要完,看來他得找個時間和父親談一談。 “我沒喝酒,我只是太憋屈,心里的萬般愁緒找不到地方敘說,我心里苦啊!” “沒嫁給譚志棋之前,我是家里最受寵的孩子,上面的幾位哥哥將我捧在手心寵著,不夸張的說可謂是萬千寵愛積一身,為什么我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從什么都不會的小公主到什么都得親自出馬,還要忍受無窮無盡的寂寞和孤獨,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縹緲無影的愛嗎?但我好像感覺不到心底的愛意,滾燙的心已經(jīng)沒了溫度,此刻冰冰冷冷,仿佛一塊千年不化地寒冰,有何意義?” 海桂香瞇著眼睛盯著手中的茶杯,身子歪歪扭扭的靠在沙發(fā)上,嘴似乎有些瓢。 她內(nèi)心苦啊,但又無地方哭訴,只能將苦楚積攢在心里,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在外,她是無所不能的商人;在內(nèi),她不過是位可憐的女人。 誰能理解她的痛楚? “媽,您別這樣,來…喝口水躺著休息會兒,等醒來就能看見一家人歡歡樂樂在一起。” 哀傷地嘆口氣,譚澤輕撫著疼痛的額頭。 眼下他不論說什么母親都聽不進去,還不如等父親回來,他們商量好對策,再做計劃! 哎,生活里的瑣碎真麻煩! 陽光透過玻璃清灑在檀木香爐,斑斕地陽光倒映在眼球,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快快樂樂?我從不報有期望,自從嫁入譚家,所有的天真和熱情被一點點磨滅,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管不了也不會再管。” “吾之所愛成熟穩(wěn)重,非勞模之體,恨往日決定,消磨時間,浪費青春年限。” “不求,不悲亦不苦,不貪不……” 懷抱著軟綿綿地毛毯,悲涼的話語自紅唇滾動,眼睛緊閉任由身體躺在沙發(fā)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