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您忍一下,我把夾在肉里的子彈片給取出來,記住千萬不能動。” “單醫(yī)生,還有紗布嗎?” “遙遙,快過來止血!” “遙遙,去藥房拿夾板,多拿幾個。” “遙遙……” 像一只無助的魚,在泥濘不堪的水里游泳,月笙遙頭腦清醒的跟在單輝身后,又是遞東西,又是照顧患者,一個人宛若被分成三個人。 骨頭架似乎都要散了,肌肉地酸疼牽拉著神經(jīng),痛到呲牙咧嘴,月笙遙卻依然在堅(jiān)持。 “遙遙,怎么樣,還能吃得消嗎?” 單輝疲累地清洗著手背上的鮮血,擔(dān)憂地看向月笙遙,關(guān)心地詢問。 身為女醫(yī)生,能堅(jiān)持那么久已是不錯。 看她面色蒼白,額頭汗水淋漓,想必累的不行! “還能堅(jiān)持,大廳還有幾位傷情比較輕的傷患沒有處理,我去處理一下。” “我來吧,你休息一會兒!” “一起吧!早點(diǎn)處理,早些放心。” “好!” 拿過洗手池旁的衛(wèi)生紙擦擦手,單輝恢復(fù)到之前的精神抖擻,大步走向傷患。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斗爭,夜色慢慢消退,太陽地光芒自地平線冉冉升起。 濃烈地血腥味在操場蔓延,完全清醒的戰(zhàn)士們被組織在一起清掃著血痕。 譚澤慢慢直起腰,脖頸后仰,嘎嘣嘎嘣地聲音在空氣中飄蕩。 扭扭酸疼的腰部,痛得呲牙咧嘴,實(shí)在是太疼了! 彎了一夜的腰,終于能夠直起,他得好好扭一扭,因?yàn)樯砩夏膫€部位都能壞,唯獨(dú)腰不能壞。 哎,他是不是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皺著眉頭,伸出中指敲打著腦袋,譚澤突然感到一陣心慌。 對了,遙遙! 他跟遙遙說處理好事情就去接她,但誰知道一忙起來就沒完沒了。 也不知道遙遙是不是還待在原地! 不行,他得趕緊去看看。 “遙遙,遙遙……人呢?難道回了宿舍!” 瞅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譚澤心焦地扭頭向宿舍跑去。 微風(fēng)拂過臉頰,濃濃地血腥味在鼻前環(huán)繞,內(nèi)心慌亂不已。 遙遙,千萬不能有事! “譚少校,您這是?” 余欣怡郁悶地走在小道上,眼神銳利的瞥見急匆匆地譚澤,好奇地詢問。 他這是干嘛? 再往前可是女生宿舍,難道他要進(jìn)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