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不禁使北辰寒江回憶起他倆以前那個最初認識,又最初一次接吻,甚至第一次上床的情景。 一切是那么美好,那時的她,那么漂亮。 不過嘛,此時的她也還是很漂亮,只不過此時的泥巴和血水已將她侮瀆的像個魔鬼。 她盯著他,盯著他的眼睛,緊緊的,緊緊的。 “你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的嗎?” “哪個,是那個你剛才喂吃的?” “死的那個,” 零度狠聲的,仿佛要用眼睛將北辰寒江穿死似的,“狗蛋,你知道他是誰的?” 天啊,就這一聲,北辰寒江如渡過了萬年。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幾乎站立不穩(wěn),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他已預知到了,只感到不可能。 幾欲摔倒。 他強撐著自已不摔倒,他第一次發(fā)現,自已居然還沒有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堅強。 零度一字一板地,兇狠狠地道:“他是你的,是你的。” 突然,她瘋了一樣上前,一把封住北辰寒江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 北辰寒江事后怎么也不明白,這一刻,她零度哪來的這么大的勁。 他惶恐了,害怕了,不敢相信了,亂了分寸了。 零度啪的一聲將他摔的好遠,令北辰寒江這一輩子都不能忘記,這就是他的昔日情人的能耐,為母則剛。 “他是你北辰寒江的種,是你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親自殺了自已的種。” 零度聲嘶力竭,竭嘶底里! 北辰寒江倒了,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突然他大聲地吼叫起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我的!” 零度咬住嘴唇,半天不吭氣,最終卻吭了大氣:“不是你的,他會是誰的。” 北辰寒江不服:“我走時你并沒有懷孕!” “我懷孕還要告訴你嗎?!” “你……” “你什么,待我想告訴你北辰寒江這個狗東西時,你已逃的無影無蹤了,難道我要賴到你家對你們家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我要生在你們家。” 嗚嗚的,零度大哭。 哭得幾欲蹲下身子,越蹲越低,終于癱在了地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