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雛妓卻早已嚇得發杵,戰戰兢兢地手一伸,就一頭發昏,直接昏倒在那健壯手下的懷里。 勃然大怒。 少幫主一刀,將那健壯的手下,自頭往下,一劈兩半。 嘩啦,血,流了一地,部分臟器也嘩啦了一地,而虎皮交椅,也濺滿了血。 “晦氣,晦氣。”少幫主氣紅了眼,徹底被血激起了激情,撕光了少女的衣裙,直接就辦事。 如,當街濫情的狗子。 辣眼睛! 突然,一面大旗凌空飛來,哧溜一聲扎入街道的青石板,豎立在他的虎皮交椅面前。 大旗迎風招展,遮住了肆無忌憚的兩娃。 少年幫主一驚,身子未動,虎皮交椅已退后。 然而不及退后,又一面大旗呼嘯而來。 唰,不及他反應,已扎入他身后退路的青石板中。 兩面大旗,前后包裹,如一件衣服,遮住了光溜溜的胴體。 花柳幫的手下顧不上拔那旗,轟轟轟地護在幫主的周圍,護在那兩面旗幟下。 旗幟上,三個大字在飛揚:——光明教。 光明教是誰? 少年幫主倒也鎮定,面對突然出現的兩面旗幟,風輕云淡地置之不理,繼續他的風流韻事。 空氣,充滿了血腥味,也充滿了污漬味,和狗子連蛋在一起的哼哼唧唧味。 長街,又一片死寂。 只留下夕陽默默地灑下金暉,為這對干柴烈火流淚。 天,逐漸的黑去。 也沒人敢拔那旗,也不屑拔那旗。 因為不知道底細。 夜來臨,更是一片死寂。 青鋒幫沒有出現,他們也許是考慮夕陽的刺眼。 現在夕陽已下,夜晚來臨,再不出來可真成了膽小鬼。 膽小鬼不怕,就怕被人笑話,被江湖人笑話。 兩面旗幟里包裹的兩娃的悉悉索索聲也已停,街道更是充滿了殺機。 忽然,街道兩旁那些緊閉著的屋子里,不知是哪家傳出一陣孩子的哭聲,劃破了天地間的寂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