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究竟是三下還是四下?”男人聲音低沉地問他。 劉胖子不知道自己的保鏢死到哪里去了,花那么大價錢請的保鏢,關(guān)鍵時刻一個都頂不上用場。 他也知道在他面前看似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如果他不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就有可能在這個小小的浴室里面被他渾身放血放了個干凈。 他只能抖抖縮縮地努力回憶:“ 大概也就三四下吧,兄弟。我還是隔著衣服的,沒摸幾下那娘們哦,不不不,霍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一個大男人都打不過他,我能占她什么便宜?” “那就八下,湊個吉利數(shù)字。” “不不不,根本就沒有那么多。”這時候還管什么吉利數(shù)字?劉胖子快要被嚇暈了。 可是他手臂上又傳來的刺痛,年輕男人拿著匕首在他胳膊上又劃了一道低聲問:“她的皮膚是不是很滑?” “我的媽呀,救命啊……”劉胖子只顧愛好了,哪里還顧得上回答年輕男人的問題。 “我在問你她的皮膚是不是很滑?” 年輕男人又用力劃了一刀,劉胖子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生魚片,會一片一片的被他給片干凈的。 他也看出來了,如果不好好回答他的問題的話,自己不一定能活著走出這里。 劉胖子都要哭了:“滑滑,滑不溜溜的。” “真的滑嗎?你摸的還挺仔細(xì)的。”又是一刀。 劉胖子連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手臂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男人下刀又快又狠,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胳膊上就多了一條又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 “不滑不滑。”劉胖子哭了,涕淚橫流。 “不滑你還摸?”年輕男人在冷笑:“如果你管好自己的舌頭出去以后不亂說,你的胳膊和你的舌頭都能在你的身體上好好地長著,如果你出去敗壞了霍佳的名聲,那你應(yīng)該聽說古代有一種刑法叫做凌遲吧,我就不是割一刀這么簡單了,我會一塊一塊的把你的肉從身上給割下來。” 劉胖子已經(jīng)嚇瘋了點頭如搗蒜:“你饒了我吧我不說,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說。還有霍小姐,以后她就是我姑奶奶,是我祖奶奶,我看著她我繞著走。那個合同你們拿來,我馬上簽,馬上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