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寶衣盯著她。 美人妖艷,恰似一條花色魅人的毒蛇。 榴花微笑,繼續道:“經過夢魘一事,你也看到了,我精通奇門八卦和幻術,在今后的奪權之路上,我可以幫到他。對他而言,子嗣也好,朝堂也罷,我處處都比你有用。你若真心愛他,就該替他應允才是。否則,你對他除了占有,又還剩幾分真心?” 女人的聲音,透著蠱惑。 仿佛只要南寶衣拒絕,就不是真心愛慕蕭弈。 南寶衣后退半步。 她小臉清寒:“哪怕他一輩子不娶妻妾,我也不要他和你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在一起。你謀害他親妹妹,也好意思說喜歡他?” 榴花唇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 她衣袖鼓起,像是一條因為發怒而繃起的毒蛇。 她扭了扭脖子,冷冷道:“我沒資格愛他,難道你就有資格嗎?你自私自利,你只是貪婪地想要獨占他!你大約還不知道吧?只要你在他身邊,他就永遠不可能登臨帝位!他前世因你而死,你是他的克星,克星!” 她咆哮著,憤怒地甩袖離去。 南寶衣急忙去追:“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因我而死,什么不能登臨帝位?!你別走啊你!” 然而榴花已經消失無蹤。 風過,竹林碧波蕩漾。 緋色衣裙的少女,挽著雙髻,無措地站在林子深處,幾枚碧青竹葉旋轉著落在她的發梢,添了幾分狼狽。 細白的雙手,狠狠捏成了拳頭。 她咬牙切齒:“我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 簡直就跟捅一刀卻沒捅死的感覺是一樣的,不上不下,一點兒不干脆! 氣鼓鼓回到禪院。 透過屋里的鏤花木雕洞月門,她瞅見五哥哥已經醒了。 禪房靜寂。 五哥哥赤著上身坐在榻邊,蕭青陽捧著藥罐子,正仔細給他重新換藥。 竹青色帳幔低垂,名僧和帝姬皆是好容色。 烈火般的宮裙,鋪散在鴉青僧袍上,像是要燃盡佛前的寂寥。 涂著丹蔻的纖纖玉指,順著僧人脊背的肌理溫柔游走,藥香從傷口彌散,與她本身攜帶的脂粉花香融合,在燃燒著暖爐的禪房里,混成了別樣的熱情。 南承易閉著眼。 肌肉結實的軀體,逐漸繃得很緊。 額角,更是悄然冒出細密冷汗。 難以抑制的,口干舌燥。 跪坐在他身后的蕭青陽傾身至他耳畔,輕言細語:“疼嗎?” 她呼吸之間都是溫軟。 恍惚之中,她的唇瓣像是吻在了他敏感的耳根上,可溫柔短暫如浮光泡影,大約是他幻想出來的情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