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半晌,他微微俯身,試探著吻了吻她的唇。 溫軟。 甜嫩。 明明只敢淺嘗輒止,卻偏偏食髓知味,恨不能將她吞吃入腹。 他眸色晦暗如墨,忍耐了很久,才慢慢起身,往隔壁耳房而去。 棋案角落的雁魚青銅燈悄然湮滅,只余下滿室明月清輝。 耳房傳來經久不絕的嘩嘩水聲。 南嬌嬌…… 是他壓抑的欲望。 不可為外人道,卻又欲壑難填,野心滔天。 遲早,要霸占她的…… 他用冷水沐過身,攜著滿身涼意回到大書房。 依舊在棋盤邊坐了,他隨手翻開一本兵書。 “三軍可奪氣,將軍可奪心。是故朝氣銳,晝氣惰,暮氣歸……” 夜風透窗,胡亂翻書。 他的視線忽然落在小姑娘身上。 她的梨花白輕紗襦裙寬大卻單薄,長夜里穿著,定然是極冷的。 “蕭家還沒過門的小嬌娘,真是叫人操心呀。” 他嘆息著,拿來一件厚實的玄黑緞面斗篷,仔細為她披好。 他翻過書頁,依舊專心致志地研讀兵書。 黎明。 南寶衣揉著眼睛醒來,暗道她竟趴在棋盤上睡了一宿…… 她摸了摸肩上的厚實斗篷,抬眸,權臣大人也正趴在棋案上淺眠,手邊還放著一本兵書。 昨夜,他們竟是用這般姿勢睡的? 她低頭望向指尖,輕輕把扎好的芝麻葉蹭下來。 在小銅盆里凈過手,十指纖細白嫩,指尖透著一點淡粉酥紅,美如工筆畫卷,真如詩歌中所言,“一點愁凝鸚鵡喙,十分春上牡丹芽”。 她很是滿意。 余光瞧見青釉小盞里還剩好些鳳仙花汁,她瞄了眼權臣大人,忽然起了為他染指甲的興致。 她輕輕拿起小刷子,仔細給蕭弈的指甲涂上丹蔻色澤。 蕭弈彎了彎指節,唇畔不動聲色地噙起淺淺弧度。 南寶衣興奮地為他染紅十指,又做賊似的散開他的發髻。 她跪坐在他身后,輕手輕腳地為他梳了一個松松垮垮的云髻,又特意摘下自己的小金梳,為他的云髻精心妝點。 她憋著笑,取來一件牡丹紅繡蓮紋大袖,披在他的肩頭。 仕女妝點的權臣大人,前世今生,只此一回啊! 她捂住嘴,壓抑著笑聲,在光可鑒人的竹席上笑得前仰后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