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午時分。 這支龐大的大商隊,和一路走來的商販們,很快到了丹陽縣的城門口。 卻見,縣城的城門換上了新大銅門,城門口裝飾一新。只是城頭的泥土墻太矮,依然能看出這里曾經(jīng)是一座小縣城。 縣城的土城墻只有三個人高,主要是防蟊賊。對叛軍、大股流寇,土墻并無多少防御力。 在東城門外,站著一排十名守城兵丁,兇神惡煞的瞪著每一個進(jìn)出丹陽城的人。 大楚皇朝的縣城兵丁,幾乎都是湊數(shù)的,比衙役強(qiáng)不到哪里去,大多數(shù)都是歪瓜裂棗,流里流氣。 可是這些丹陽縣兵丁,卻完全不同。 他們一個個膀大腰圓,身形壯碩,頭上帶著著鐵盔,身穿一套嶄新的鐵鎧甲,從頭護(hù)到腳,手持寶刀、刺盾、長槍,刀槍上抹了桐油,寒光湛湛。 這支商隊的君臣們,看到這丹陽縣兵丁裝備如此精良,都是心頭大震。 居然是鐵鎧甲! 這威力可非同一般,一個鎧甲兵足夠砍十個無甲兵,就這十名丹陽兵丁,可以把幾十號無甲兵當(dāng)瓜來砍,那是毫無問題。 幾百名流寇面對他們,恐怕都會望而變色。 這全套的鐵制鎧甲,連金陵城的守衛(wèi)都沒有鐵甲,用的是皮甲,只有皇宮禁軍才有鐵鎧甲。 沒想到,丹陽縣連守城兵丁都是全套鎧甲。 雖然縣城的兵丁極少,通常不過區(qū)區(qū)一百人,但人手一套的話,那也是一筆相當(dāng)不菲的開銷了。 “這位兵兄,你們丹陽縣令這么舍得花銀子,為何人人一套鐵甲?!” 孔寒友向城門的一名兵丁隊長問道。 “花個屁的銀子! 丹陽縣,家家戶戶,是個男兒都打鐵,這些都是自家打的。一個月就打好一套百煉鎧甲了。哪里需要動用縣衙的銀子! 咱丹陽的兵丁,每年都要服半個月的徭役,都是自帶裝備。身上不披甲、不帶一口寶刀,哪有臉站在城門?!? 守城的兵丁拍著胸脯,極為自傲道。 他們這些丹陽兵丁,不是世代當(dāng)兵,而是徭役兵,直接隸屬于封地之主丹陽郡主的兵。 他們之前都是礦山的礦工、鐵鋪的鐵匠,本就會打鐵,一身的孔武力氣。 只是,輪到這個月,他們服徭役,這才在城門口站崗。 耍刀弄槍,臨時練習(xí)一下武技。 別看丹陽縣只有一百個兵丁,但是每年輪流服徭役的有近二千號人。家家戶戶男子,都要服兵丁徭役。 好在,他們只需要看守縣城的城門,這個徭役任務(wù)其實挺輕松。如果是服朝廷的徭役,要去北方當(dāng)兵,防守匈奴,那就很艱難了。 孔寒友面色一滯,頓時無語。 皇帝項燕然看到守城兵丁,心頭不由感慨。 這丹陽縣! 就是一座精兵窟啊! 礦工,鐵匠,都是力氣活,精干壯碩,一天到晚揮舞雙臂,雙臂都是蠻力。 他們當(dāng)兵,那是天生的精兵。 “這守城兵丁如此兇神惡煞,進(jìn)出城的商人不怕嗎?” 項燕然朝那行腳商人,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