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天上掉一顆流星下來,儒生們都能吹成是‘天罰’,說這是出了人禍,才會天降災星。 這儒教,可不就這樣冒出來了。” 楚天秀說著,神情十分惱火。 儒學和儒家,其實在先秦時期,還是很老老實實的。 先賢孔子就很謙虛,他只研究“君、親、師”的倫理學說,說“敬鬼神而遠之”。 自己不懂的東西,孔子也不會瞎說,躲遠一點,閉嘴就好了。 可儒學一旦膨脹成了儒教,那就完蛋了。 成一門宗教學了。 宗教學,有干涉世俗的強烈傾向。 陰陽涉及到了天地,加了“天、地”進去,把“君親師”變成了“天地君親師”。 別小看了這兩個字,“天地”可是包括了世間的一切。 “天地”的一切都跟“君親師”掛鉤了,天體物理學跟倫理學掛鉤了,這還得了! 儒教一旦誕生之后,儒生們信心爆棚,對世俗的一切都開始指指點點。 看到天上一道星光閃過,然后發(fā)出一陣陣的驚嘆,“哎呀,這是人禍啊!把人禍改了,趕緊磕頭謝罪,這天災就沒了。” 儒教把一切都包進“天、地、君、親、師”去了。那自然科學也必然遭到壓制,流星不能當做流星,必須視為災異,懲罰人禍的象征。 董賢良一個儒生,儒派領袖孔寒友最重視的弟子,居然去鼓吹“陰陽學、祈雨”,這是給大楚儒生們帶了一個很壞的苗頭。 這是從儒家開始向儒教突飛猛進的標志。 “儒教的教主肯定是皇帝,皇帝都肯定喜歡‘天地君親師’這一口了。 我先把這副教主的位置給搶了,埋伏好一個位置。 等董賢良把這儒教鼓搗出來,本姑爺一棍子,把他們腦子全敲出腦漿來! 這些儒生們一個個腦子這么好使,什么都能往儒教倫理上扯,毀我大楚皇朝。我看看他們腦漿都是用什么做的。” 楚天秀哼哼道。 祖兒聽的目瞪口呆,姑爺?shù)闹R面太淵博了。 旁征博引,無所不知。 漸漸,她望著姑爺那俊美的臉龐,俏臉悄然羞紅。 楚天秀奇怪,“我在罵儒教呢,你臉紅什么?” 祖兒嬌羞,扭捏著,“姑爺,我好崇拜你啊!董賢良明明是歲舉殿試第二,大楚一等一的聰明人。 姑爺卻連他將來準備干什么都想到了。他肯定不知道,姑爺埋伏好了,準備敲出他的腦漿來。” 這么聰明的姑爺。 她以后要是給姑爺生個小娃娃,會不會也這么聰明機靈又可愛啊? 生一個童稚的小昏侯,捏捏那紅撲撲的小臉蛋! 不聽話就打小屁屁。 哎呀呀! 祖兒的臉更臊紅了。 “那是! 唉! 沒辦法,本姑爺就是這么秀,渾然天成,名天秀是也。” 楚天秀聞言,傲然。 誰讓本小昏侯,能一眼看破這上下兩千年的風華煙雨和是非成敗呢! 三個協(xié)議三個坑,把董賢良、孔寒友和儒派,給圍堵在其中。 你敢跳進坑。 我就敢埋了你們!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把這些高傲的古人,治的一個個服服帖帖,豈不是白跑一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