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郡主書房里,還有一張地圖。也記載了焉支山、祁連山,在大楚境內(nèi)。 十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大楚和匈奴究竟誰吃虧更多,還真不好說。 楚天秀不由擊掌,朗聲道:“伊雉老弟這番話,說得真好!” “謝小昏侯贊許!” 伊雉淡笑,自意道:“看來你們大楚,也是有明白事理之人啊!” “我忽然想送一首詩,送給你們軍臣單于。” 楚天秀笑道。 伊雉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小昏侯想作什么詩,但必須接招,道:“小昏侯之詩,定然極佳,在下洗耳恭聽!” “既然是送你們匈奴的,就叫《匈奴悲歌》吧!‘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 來,你跟著本侯唱兩遍,帶上節(jié)奏,反復(fù)的吟唱! 我告訴你,這首詩歌,是越唱越有味道!帶著悲嗆來唱,唱出感情來。” 楚天秀笑道。 “你~!” 伊雉聞言,怒目圓睜,勃然大變,氣的渾身發(fā)抖:“你,大楚這是想跟我匈奴開戰(zhàn)么?” 小昏侯,這嘴巴怎么這么毒呢! 匈奴使節(jié)團的眾匈奴們,更是無不勃然變色。 十年前。 大楚皇帝和平王李榮,出兵征討匈奴,打的匈奴不斷逃向漠北深處。 雖然大楚皇帝中了匈奴人的陷阱埋伏,最后還是失利,大楚不得不退兵。 但大楚依然順勢拿下了焉支山和祁連山,割下匈奴一塊肉,至今依然在大楚的手里。 匈奴雖然不斷的騷擾大楚邊境,卻無法拿回焉支山,在山下放牧。 這是匈奴的一個痛楚。 這小昏侯太惡毒了! 居然做出這種嘲諷詩,給匈奴傷口撒鹽。 “不服怎滴!本小昏侯岳丈大人,就是平王李榮是也!想拿回焉支山,也要你們有這本事啊! 要打就打。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那是你們匈奴不敢開戰(zhàn),打不下來。吹噓什么止兵戈,你要臉不,你們軍臣單于還要臉不?” 楚天秀笑道。 整個匈奴使節(jié)團,都是聞之變色。 小昏侯罵起人來,功力比吳王世子猛不知多少倍。 這《匈奴悲歌》,要被天下人傳唱啊! “哼,大鴻臚,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告辭!” 伊雉臉色漲紅,大怒的朝大鴻臚劉騏道。 這歌太毒了! 罵的匈奴人臉上都無光。 他有些后悔,不該摻和進去,爭什么英雄之首。諸侯王和天子還沒罵到撕破臉呢,結(jié)果匈奴倒了血霉。 伊雉待不下去了,帶著一群匈奴使節(jié)狼狽的離開煙雨畫舫。 其余大月氏、大宛、南越、等各國使節(jié),面面相覷,也沒吭聲。 恐怕用不了多久,這首朗朗上口的《匈奴悲歌》,就要傳遍大楚,甚至傳到匈奴和各國去。 匈奴人痛失焉支山的悲涼,要唱響這片大地。 但這是匈奴和大楚的夙怨。 他們當然不愿意輕易摻和進去。 大鴻臚劉騏看到匈奴使節(jié)伊雉被氣跑了,面色有些不太好。 他負責接待各國使節(jié),自然要招待好。 但是小昏侯這是為大楚說話,他也不敢說小昏侯不對。他滿臉苦澀:“這...算了,這爛攤子還是我去收拾!”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