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雪花似掌難遮眼,風力如刀不斷愁。 每逢大雪,便是每家百姓最為困苦的時候,好一點的,家里攢了點糧食,好歹有兩口米填填肚子,壞一點的,只能飽一天餓一天,活不活得下來全看天意,更壞的,怕是只能閉目等死了。 多少年來,無數人皆向往登高望遠,卻無一人回首紅塵,眼里是江湖快意恩仇,朝廷封官拜相,卻沒看到在這蒼茫大地上,碌碌無為,渾渾噩噩,得過且過,才是絕大多數人一生的寫照。 呼-----! 寒風獵獵,吹動行人的衣衫,一道人影踏著白色的雪地,漫步在玉京城的街道上,這里是大昀的國都,遠沒有邊疆小城那般殘酷,再加上這一代大昀皇帝治理有方,所以街上罕有凍死骨。 不過..... 罕見,并非沒有。 來人披著大氅,卻沒有帶著帽子,一頭墨色長發被一根金絲帶束起,垂落在腦后,明明是狂風襲來,卻不能吹動他的長發,而隨著他漫步走來,原本冰冷的大街,似乎連溫度都隱隱有所上升。 這是其人武道高深的征兆。 眾所周知,自從百年前,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決戰思過崖,引動思過崖炸開,使得中土龍脈覺醒,天地靈氣上升,練武之人所能展露出的能力就愈發強大,初時不過能以指代劍,在石碑上刻字。 到了如今,甚至足以開山裂石,使大江倒流。 然而。 “為何天下依舊如此?” 百年前,天下百姓如此,百年后,天下百姓仍是如此。 中土龍脈覺醒,本應是人人如龍,結果卻是毫無變化,這是百姓不知進取?還是朝廷剝削無度? 他不懂。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力所能及,何樂而不為? 轟! 仿佛平地間落下一尊大火爐,隱隱似有江河湖海在奔波,一股澎湃的熱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街道,將那極少數躺倒路邊,渾身發抖,依然是閉目等死的貧民包裹。 “啊....” 睡夢間,不少貧民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呻吟,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松開,不知何時身體也停止了顫抖。 他看著這一幕,不僅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于是更堅定地運轉體內氣血,站在街上釋放自己的力量。 這一站,就站了半天之久。 然而... 人力有時窮。 他的修為雖然高,但還未達到天下無敵的境界,全力運轉氣血本就消耗巨大,不間斷地運轉半天,已是極限,終于,那溫暖的力量還是褪去了,最后他只能默默地站在街上,感受著冬雪的殘忍。 而不知何時,他的身旁已經多出了幾道身著甲胄的身影。 “殿下。” “....你們來了?” “是。” 溫度不自然地上升,冬雪融化,如此異象,想不來都難,幾位甲士在心中如此思忖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