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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予認真地點點頭：“按您之前囑咐的記下了！”

    黃思立刻給了他一個大金條：“不錯，以后也要成為老師的忠實記錄者，讓老師的思想永遠流傳后世。還有，記得強調老師是圣人。”

    何予點點頭，乖巧的沒有詢問為什么。

    葛涉走了出來，他態度異常恭敬地將黃思請到了內室，南央也跟了過來。

    黃思跟葛涉說明了來意，葛涉猶豫許久，才說道：

    “不知黃先生可否單獨與我談談？”

    黃思知道他是指南央，怕南央在場有話不方便說。

    “我大致猜得到你想問什么。是與我的身份有關嗎？”黃思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必避著楊白勞，他什么都知道。”

    葛涉深深地看了南央一眼，然后，一言不發地跪在了地上，默默地給黃思行了一個叩拜大禮，這才站起身來。

    他不發一言，然而黃思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明，居然不說出來，如果你說出來，我一定會反駁你，說不是。”黃思坐在椅子上，還是穿著他那身不合時宜的金銀刺繡長袍，“但你不說出口，我倒真的沒法說我不是了。所以……”

    “差不多就是你猜的那樣吧。你也沒必要擔憂，我對人族，終歸還是關照的，你只需好好替我教育好人族便行了。”

    葛涉恭敬應道：“謝過尊上。”

    黃思想了想，主動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介意死后跟我走嗎？或許，你會失去一些寶貴的東西，比如說自由。但是，你會獲得繼續活下去的權力，可以繼續在你的道路上探索。”

    葛涉低頭沉思，然后說道：“……我不知道，也許死的那天，我才能知道吧。”

    黃思立刻對南央說：“葛先生快離世的時候，通知我。”

    南央答應了。

    ……

    “這次，人族的膽子是真的挺肥的啊，還敢對終音時方他們下手，不錯，有勇氣。”

    黃思一個人靜靜地立在高空之中，回想著之前的事情。他雖然用和平的方式處理了人族給終音時方他們帶來的危機，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不計較人族干的蠢事了。

    現在他們兩人的身份還不便暴露，但黃思可以另外給人族一個小小的警告。

    同時，通過這個警告，開始一幕新的大戲。

    綠色世界的一個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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