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元老院的副執政官華弼離開了之后,姬卿在廚房里的茶還沒有煮,她早就去房間里面躺著了,還是杜莎王后無聲無息地拿著一壺茶進來,然后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所以姬卿副院長是一個一流的科學家,但絕對不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哈哈哈。 杜莎王后來倒茶的時,華弼顯得有點尷尬,然后就裝著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因為帝國高層對于名聲還是很在乎的,帝國一夫一妻制度也算是嚴苛的。 但是云中鶴男寵出身這件事情已經眾所周知了,關于他所有不堪的歷史,更是人盡皆知。 “她睡著了嗎?”杜莎王后忽然問道。 “應該睡著了吧。”云中鶴道,兩個人說的當然是姬卿了。 杜莎王后松了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在長沙發上躺了下來,枕在云中鶴的腿上。 “萬一輸了怎么辦?”杜莎王后問道。 云中鶴道:“沒有萬一的。” ……………………………… 帝都之外,第一軍團駐地的某個訓練場內。 用來軍事之戰的一萬名精銳武士已經挑選完畢了。 第一軍團十萬人,十里挑一。 每一個人的力量,速度,敏捷,絕對到了極致。 馬術,槍術,劍術,無一不是一流。 一石半的強弓是標配,一百多米距離內,弓箭的精準度高得下來。 “嗖嗖嗖嗖嗖……” 箭雨爆射,作為靶子的木人直接活生生被射碎了。 哪怕他們已經足夠強大了,但依舊在瘋狂地訓練。 真是一支強大到了極致的冷兵器軍團。 武執政王離開了執政宮,直接進駐到了軍營之內,跟著一萬精銳武士一起訓練。 當然,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培養忠誠度,培養默契,同吃同住,培養同袍之情。 而他挑選了另外一名副將,那就是辛正少將,因為此人是云中鶴最堅定的敵人。 營房之內,武執政王和辛正少將正在大口割肉吃。 “我們必勝無疑。”辛正少將道:“我看過云中鶴的所有資料,他沒有打過仗。” 云中鶴確實從未真正帶兵打過仗,在剿滅史卞叛亂的時候,也一直是李華梅在指揮戰斗。 “他曾經用過一個詞,紙上談兵。”辛正少將道:“這一次,他就是紙上談兵。之前他挑戰帝國五次全部大獲全勝,那都是靠個人的能力。但是軍事之戰,絕對不是靠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靠的是一群人,我絕對不相信一群太學生,在某個地方秘密訓練個一年時間,就能打敗一萬帝國精銳,實在是太荒謬了。況且這一年多時間,他基本上都在帝都內,也壓根沒有什么練兵的時間,絕大部分時候都沒有和他的所謂秘密學兵在一起。” 武執政王沒有說話,依舊在割肉吃。 辛正少將道:“正是知道他會輸,所以現在帝都萬民根本沒有人談這件事情,都裝著不知道一樣,實在是太可笑了。” 武執政王道:“就算這一場軍事之戰輸了,他也依舊會成為文執政王。” 辛正少將嘶聲道:“憑什么?” 武執政王道:“鄭雀彈劾我們,栽贓陷害李伏,所以文執政王會下臺,給云中鶴騰位置。” 辛正少將道:“可是云中鶴親口的,只要軍事之戰他敗了之后,就會自我流放的。” 武執政王道:“希望他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吧。” 辛正少將道:“執政王,既然如此,那么這場軍事之戰,我們就更加不能手下留情,要給他一個恥辱性的失敗。” “恥辱性的失敗?”武執政王道:“當然要給他恥辱性失敗,這樣一來的話,他就再也沒有顏面染指帝國的兵權了。” ………………………… 次日,云中鶴離開了帝都,前往東境。 他建立的秘密軍事訓練基地,在東境的一個無人區內,這里是一個被半荒廢的礦區。 新宗黨成立不久之后,他就從幾大學院中挑選出一千多名身體最健壯,反應最敏銳的一群人,成立秘密學兵,然后派去了這個荒廢的礦區進行訓練。 而這個荒廢礦區,是杜莎王后的產業。 他的馬車剛剛到達東境的時候,便聽到了山呼海嘯之聲。 到處都是人群。 尤其是進入東州城內,馳道兩年到處都是新宗黨成員,都是東州書院的學生和老師,還有普通的帝國公民,他們揮舞著旗幟,前來迎接云中鶴。 云中鶴打開窗戶,探出身去,朝著兩邊的人群招手。 “殿下,東境執政官率領所有官員在前面迎接您,并且已經在執政廳為您設宴了。”一名文書低聲道:“要去嗎?” 云中鶴道:“我現在的身份還僅僅只是新宗黨首領,沒有擔任帝國官職,這個時候去執政廳不合適的。” 一直以來,云中鶴都非常守規矩的。 上一次不是因為新宗黨成員去圍攻執政宮,他根本就不會去執政宮。 之前盡管去過執政宮演講,那那是受到邀請,而且平常他也不會去執政廳等地方。 他現在距離王位雖然很近了,但畢竟還不是王。你去執政廳是去參觀,還是視察呢? 而東境的執政官會把云中鶴當成參觀的游客嗎?完全不可能的。 名不正,言不順,就索性不要去了。 到了東州城中間廣場的時候,東境執政官已經帶領上百名官員等候在這里。 云中鶴停下了馬車。 “拜見殿下!” “拜見殿下!” 東境執政官,帶著所有官員上前行禮。 云中鶴上前握手,道:“好久不見了,徐大人。” “三年多前,第一次見到殿下,仿佛在昨日。”東境執政官道。 云中鶴挨個和他身后的首席學士,首席武士,東境將軍,首席恪物師握手,這其中有兩個人便是新宗黨成員。 還真是有一種造化弄人的感覺,三年多前云中鶴剛剛來到新大炎帝國的時候,還是一個喪家之犬,接受東境的庇護。然而此時再一次歸來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是半個帝國的主人了。 “殿下,我們已經為您設宴。”東境執政官道。 云中鶴道:“執政官陛下,我現在去不合適的,我很感激您的招待,心領了。” 然后,他挨個和在場所有人的握手問候。 “殿下辛苦。” “殿下辛苦。” 最后一個人是一個熟人,李鱈巡長,這個嚴厲而又心熱的大姐。 云中鶴上前擁抱,真摯道:“大姐,好久不見,很想你,家里好嗎?” 李鱈巡長反應有點古怪復雜,因為她有些無法將云中鶴的形象重疊。 首先,他和云中鶴接觸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對他雖然不是很了解,但真的很熟悉,完全當成一個懶散的小白臉,而且因為他犯了紀律,還體罰過好多次,訓斥更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另外一方面,他認識的是造神運動中的云中鶴,光芒萬丈,如同神靈。 所以在很長時間內,她都無法分辨,他甚至覺得這個造神運動是在弄虛作假,因為他認識的云中鶴不是這樣的。 為此,她還自我矛盾,自我掙扎了好幾次。 他的丈夫是一名教師,也是云中鶴最狂熱的粉絲,還有她的兩個孩子也是。 李鱈巡長一次又一次和丈夫辯論,她說云中鶴的宣傳有人在造假,這是洗腦造神運動,因為她認識的云中鶴根本就不像是傳說中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那么神,就只是一個討人喜歡的普通人而已,頂多就是長得特別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