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到那個女官把油畫搶出來的時候,已經燒掉了一個角了。 然后她用力展開,放在杜莎王后的面前。 “你覺得這幅畫如何?”杜莎王后問道。 “垃圾。”女官道。 王后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頓時整個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整個房間內,香氣凌人。 王后來到這幅畫像面前,仔仔細細看這幅畫作。 垃圾,視覺垃圾,精神垃圾。 這是絕大部分人的觀感,甚至也包括了王后。 就這樣一幅畫作,在沒有功成名就的時候,硬要把它形容成為藝術瑰寶?那其實是勉強的。 但云中鶴也沒有興趣要成為藝術大師。 他要的僅僅只是奪人眼球。 這一點他毫無疑問成功了,王后來到畫像面前,從前后左右方向看,甚至蹲了下來。 這個絕世尤物的美貌和身材實在是太過火了,就連這個女官也承受不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王后足足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她說道:“這幅畫不是正常人畫的,他是一個精神病,而且看久了這幅畫,別人也會變成精神病。” 然后她站了起來,充滿魔術誘惑的身段稍稍舒展了一下,頓時那個女官渾身燥熱,將目光轉移到別處去了。 “不,他這幅畫是在找同類。”杜莎王后道:“幾乎所有的精神病人,看到這幅畫都會被吸引。” 王后這句話倒是一語中的了。 《吶喊》這幅畫確實有精神病特征,而且因為這個原因,還經常被畫展上撤下來。 正常人看就是覺得扭曲,覺得視覺垃圾。 但是一個有精神病潛質的人看到這幅畫后,卻會有強烈的共鳴。 那種絕望,黑暗,孤寂的感覺,會如同潮水一般無窮無盡洶涌而來。 接下來,王后又蹲了下來。 看到她的曲線,女官幾乎不能呼吸了,脖子都紅透了。 杜莎王后發現了云中鶴的落款處了。 一開始沒覺得有什么,就是重復的色彩,也是精神視覺垃圾。 但隱約覺得有些意思,于是她又湊上前來,用不同距離,不同角度去觀看。 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一直看到眼睛都酸痛了,也看不出什么來。 但王后不愿意放棄,她堅信這幅重復色彩里面肯定暗藏著什么東西,只是她還沒有看懂。 但越是想要看出來,就越是看不出來。 于是,她揮揮手道:“拿走,拿走吧。”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眼神一渙散,立刻看出來了。 在一堆復雜的色彩中,浮現出了幾個字。 大炎皇帝云中鶴。 金光燦燦的四個字,而且還是立體浮雕一般,直接躍然于紙上。 這……這太神奇了啊。 簡直不可思議啊。 在現代地球,這只是雕蟲小技,但是在這個世界,卻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真的非常神奇,仿佛打開了視覺新世界一般。 實在是太驚艷了。 不過這四個字的落款,你真的不是找死嗎? 大炎帝國只有一個皇帝,那就是一千多年前的炎新宗。 你自稱皇帝?自尋死路。 “去把這個叫云中鶴的,給我帶來。”杜莎王后道。 那個女官道:“主人,這種精神病不要招惹。” 杜莎王后道:“帶來吧。” ……………………………… 云中鶴回到了東州的救濟院內。 他在這里也已經住了差不多兩個月,快要到最后期限了。 跟著他同一批的人,也差不多都走完了。 自己找不到工作的,帝國政府都給安排了,工作好不好就另外說了。 距離最后期限,只有三天時間了。 云中鶴再找不到工作的話,那就要接受官方的安排,去做最底層的工作,要和大量的奴隸廝混在一起了,那在目前這個世界的制度下,基本上就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云中鶴拖著疲倦的身體進入宿舍的時候。 李鱈巡長已經等在這里了,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身高一米八,七分長相,但擁有超級大長腿,身材也是霸道的。 見到云中鶴后,她一臉嚴肅,一張撲克臉。 云中鶴知道這個人,他屬于這個片區的巡邏武士,而且還是一個武士頭目,手下有三十個人。 她還有一個外號,一條鞭。 這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她不茍言笑,為人嚴苛,只要稍稍犯錯,保證一鞭子抽下來,讓你痛得懷疑人生。 還有一個原因,因為她的腿特別長,特別有力,武功也很強,戰斗的時候很喜歡用腿。 一個腿鞭抽過去,保證吐血半死。 所以這片區域,幾千名一級公民見到她,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被她盯一眼就瑟瑟發抖。 呃! 云中鶴也不例外。 因為這個女軍官和云中鶴特別過不去,只要稍稍犯錯,就立刻懲罰。 當眾呵斥,蛙跳樓梯,掃廁所,各種懲罰,簡直讓云中鶴痛不欲生。 而且她抽過云中鶴兩次。 簡直就是活閻王級別的存在,她的名字叫凌羅。 所以這兩個月時間,云中鶴躲她,真的也是老鼠見到貓一般,從她身邊經過都要夾著腚。 太厲害,太嚴厲了。 “巡長,凌羅長官。”云中鶴趕緊夾著腚,小心翼翼招呼。 李鱈巡長冷道:“你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為何不請假,不報備?” 云中鶴道:“我的錯。” “趴下,受罰。”李鱈巡長道。 云中鶴乖乖趴了下來,凌羅軍官拿出一根細竹鞭,對準云中鶴的大腿,猛地抽了三下。 “啪,啪,啪!” 艸,艸,艸! 痛得云中鶴眼冒金星,整個人都要抽過去。 李鱈巡長寒聲道:“這是規章制度,任何人也不可以逾越冒犯,站起來。” 云中鶴站起來,雙股戰戰。 李鱈巡長道:“只有不到三天時間了,你還沒有找到工作,也沒有相親成功,你想怎么辦?” 云中鶴沒有說話。 李鱈巡長寒聲道:“要知道是這個下場,你年輕的時候,為何不好好讀書,為何不好好學習一樣技能?否則也不至于三十幾歲了,一事無成,成為帝國的累贅。年少不努力,老大如傷悲啊,可悲,可嘆。” 李鱈巡長又開始做思想鞭策了。 接著,李鱈巡長又道:“我也算是盡力了,但帝國的規章就是規章,救濟院最多只能住兩個月。所以接下來,要強行給你安排工作了。總共有兩個工作,第一個是去礦場做監工,平均每個監工,監督一百個奴隸勞作。第二個工作,就是去工坊監工,負責監督三十名奴隸工作。” 靠,這就是所謂的底層工作? 真是天生華族啊,最底層的工作,都是做管理者,一個人管幾十人。 李鱈巡長道:“但是,這些工作和奴隸接觸,非常不好。我給否了,你去屠宰場,做屠夫學徒吧。” 我……我日。 這工作難道比工坊監工還要高貴一些嗎? 屠夫,不是最卑賤的嗎? 這其實是無解,在古代屠夫雖然也算是底層,但卻屬于底層中的高層。 這是一個油水很高的職業,否則也不會出現那么多的屠夫地頭蛇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