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周帝國的萬允皇帝望著敖心。 外面的皇室護衛,還有大太監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皇帝陛下一聲令下,就沖進去抓人。 敢在這個關鍵時刻觸怒皇帝,真的是自尋死路了。 但是,萬允皇帝終究沒有下令,而是重新翻開了《石頭記》繼續讀了起來。 “你可知道,你兒子寫了一本書,名字叫《石頭記》?”皇帝問道。 敖心道:“略有耳聞。” 皇帝道:“我不喜歡這本書,怨氣太重,但是卻寫得很好。” 敖心沉默不言。 皇帝道:“你退下吧!” 敖心道:“陛下,臣不需要嗣子……” 皇帝寒聲道:“你就留在京中,不要回江州了,順便打聽清楚,江州到底發生了什么。” 然后,皇帝重新拿起書,再也不理會了。 敖心跪在地上又一會兒,然后叩首道:“臣告退!” 而就在此時,皇帝忽然道:“敖心,外面都在傳,你應該封公爵了,你怎么看?” 這股妖風確實傳了很久了,好些年就開始傳了。 因為在征戰南蠻系列的大戰中,敖心確實立下了巨大的功勛,按照他的戰功早就應該封公了。 但是最近和大贏帝國大戰,南周算是落敗了,這股風消了下去。 大贏帝國四皇子贏祛率眾殺入了南周帝國境內,敖心集結大軍,將贏祛大軍包圍,即將殲滅,最終該是奉了皇帝的口諭,將這十幾萬大軍放回大贏帝國。 所以這一戰,最終南周帝國還是高傲而又體面的。 甚至在南周帝國的宣傳口徑中,這一戰還算是勝利的,因為不但包圍了對方主力大軍,而且還俘獲了對方的主帥。 所以敖心封公這股妖風,又開始吹了起來。 然而,這次吹敖心要封公完全是居心叵測,是有險惡用心的。 所以云中鶴曾經想過,是不是要提醒父親,主動向皇帝提出,這次戰敗自己有罪,請皇帝責罰,至于封公之說,更是荒謬絕倫。 但是經過考慮之后,云中鶴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因為父親敖心還是維持自己的人設最為有利,如果他主動請罪,主動駁斥封公之說,豈不是顯得此人已經變得老謀深算了嗎? 父親敖心光明磊落,不會做人,不會做官這個人設,在目前這個危險的環境中是最好的保護。 聽到皇帝的話后,怒浪侯敖心道:“封公?應該封不了吧!” …………………… 不久之后! 南周皇帝又在書房召見了一個人,禮部尚書李優之。 “秋闈將近,各地考官,可安排好了?”皇帝問道。 禮部尚書李優之躬身道:“回稟陛下,都已經安排好了。” 然后,他將一個冊子拱手獻上。 大太監過來,接過這個冊子,然后送到皇帝的手中。 南周皇帝打開一看,目光直接落在滄浪行省的考官名字上。 “有人從朝中退了那么多年了,手還這么長呢?”皇帝冷笑道,拿過筆直接把某個考官的名字劃掉了。 毫無疑問,他說的是云中鶴的老師祝蘭天。 一個月前,祝蘭天看過《石頭記》之后,就知道此戰已贏,不需要他出面了。他需要把重心完全放在秋闈鄉試上。 所以,他幾乎動用了自己的所有政治資源,讓他的一個門生故舊成為了滄浪行省鄉試的第一副考官,就是為了給云中鶴保駕護航的。 結果,皇帝輕飄飄地劃掉了這個名字,讓祝蘭天所有的心血全部白費了,他付出無比巨大資源交換來的結果,也付之流水。 接著,皇帝目光有落在主考官的名字上:徐光祖。 此人是國子監祭酒,雖然權力不大,但是名氣卻非常高,地位也很高。 但此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林相的師弟,二皇子黨。 皇帝拿起筆,把徐光祖的名字也劃掉了。 如此一來,滄浪行省的秋闈科考,主考官和副考官,皇帝都不滿意。 禮部尚書李優之跪下叩首道:“臣辦差不利,請皇上降罪。” 皇帝瞇起眼睛,朝著他笑了一下,揮了揮手就打發了。 禮部尚書李優之退了出來,整個后背都已經濕透了。 侍君如同侍虎啊! 他們眼前這個萬允皇帝,最不喜歡把話說透,他發怒的時候時候嚇人,他冷笑的時候也嚇人。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怒氣值究竟到了何等程度了,有些時候你覺得他的怒氣值應該已經滿了,但其實還有很大的余額呢。 但有些時候,你覺得還有很大空間,但是下一秒鐘天大的災禍就已經降下了。 很顯然皇帝對禮部尚書這個安排已經不滿了。 你這個禮部尚書,是朕的禮部尚書,不是某某宰相的。 滄浪行省的科考,你左邊安排一個林相的人,右邊安排一個祝蘭天的門生? 這是什么意思啊?玩權衡?兩邊都不得罪? 但是玩權衡術不是朕的權力嗎?你一個禮部尚書,也要玩權衡? 所以,禮部尚書回去之后,立刻把主考官,和第一副考官的名字全部換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