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旦評的首席名士,還有平延伯敖景都徹底驚呆了。 甚至有些懵逼了,因為云中鶴這一手實在是太毒了。 這真的不是打臉了,而是直接將人按在地上狂踩,而且還是對著臉面踩的啊。 太致命了啊,至少在這一刻,真的連一點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啊。 月旦評首席名士望向敖景的目光仿佛要噴火一般。 我……我日你娘啊。 你們把稿子偷過來的時候,就不會檢查一下?敖玉在里面藏了多少藏頭句了?起碼四五處地方吧。 你們是眼睛瞎的嗎?你們完蛋了不要緊,別他媽牽連我們月旦評啊? 我們是靠名聲吃飯的啊! 平延伯敖景也在內心破口大罵,真是日了狗啊,絕對是日了狗了。 你們這些大儒是干什么吃的啊,一個個都把稿子重新抄寫了一遍,為何就沒有檢查出來這些藏頭句呢? 但是敖景這真是錯怪了,這他么怎么檢查啊? 整整四十萬字呢,藏著幾十個字,而且沒有任何規律的。 又不是每一頁的頭一個字,或者最后一個字。這些藏頭句都在文中的啊,除非是事先知道,否則就算是眼睛瞎了也發現了不了。 而且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這邊月旦評的發榜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哪有時間仔細檢查啊,而且就算檢查也查不出來啊。 怪就怪敖玉那個混蛋,手段太卑鄙,太狠毒了。 而就在此時,那個侍女小絮忽然大哭,猛地朝著一群書生狂奔過去。 “救救我,諸位大哥救救我。” “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啊……” 然后,侍女小絮掀開了袖子,里面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還插滿了一根根藍色的針。 不僅僅手臂上,還有脖子上,頭頂上,都插滿了針。 這一幕,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啊。 侍女小絮大哭道:“諸位大哥,他們抓住了我,瘋狂地折磨我,往我身上插滿了毒針,只要我不配合他們陷害我家少爺,他們就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殺了我啊。” “諸位大哥,救救我啊。” “我家敖玉少爺對我很好的,如同親妹妹一樣,他根本沒有偷竊書稿。反而是這群不要臉的人,用性命威脅我,讓我去偷敖玉少爺的書稿,然后他們占為己有。并且逼迫我污蔑敖玉少爺偷竊。” “我若不答應他們,這群人就要殺我啊……” “諸位大哥,諸位叔叔,救救我,救救我……” 侍女小絮如同杜鵑泣血,跪在地上拼命凄呼,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啊。 頓時,在場幾百名書生完全憤怒了。 太卑鄙,太無恥了,竟然對一個豆蔻年華的小丫頭下這樣的毒手。竟然逼迫她背叛自己的主人。 你敖氏家族的這群人,就這么骯臟的嗎? 而敖景頭皮一陣陣發麻,這個該死的小丫頭,我們什么時候折磨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表現出了對敖鳴的暗戀,所以我們才找上你的啊。而且我們已經答應你,未來讓你嫁給敖玉為小妾的,你竟然這么陷害我們? 還有你身上的針是什么時候插上去的啊,你這樣亂插針,也不怕把自己插死啊。 天一書局的舉人王若輕道:“平延伯,我想這個時候,你們需要給廣大學子一個交代了吧。” 敖景頭皮一陣陣發麻。 交代?這個時候怎么交代啊? 然而這個時候,忽然有人狂奔而至。 “敖鳴少爺醒了,敖鳴少爺醒了。” 敖鳴早就醒了啊,只不過過去的二十幾年,他基本上都在裝昏迷而已,畢竟被當眾刺傷呢,生命垂危呢。 接著,那個沖過來的報信文士大聲道:“敖鳴公子醒來之后,聽說了石頭記這本書,不顧重傷未愈,立刻閱讀了這本《石頭記》,他說這本書確實比自己的《玉城記》要優秀許多,所以特派我來告訴月旦評的諸位老師,這一期月旦評他絕對絕對不上了,第二名,第三名都不應該上。” “敖鳴公子說了,《石頭記》是千古奇文,這一次要獨占月旦評,其他任何作品都不能與其相提并論,包括他的《玉城記》。《石頭記》的作者在話本上的功力高深莫測,他不如也。” 這位敖鳴的收下說完之后,全場靜寂,沒有反應。 那位天一書局的舉人王若輕冷笑道:“這真是可笑了啊,我們這邊剛剛發現了藏頭句,剛剛揭露了真相,那邊敖鳴公子就立刻認輸了,而且好像裝著完全不知道敖玉竊稿的風波?剛才敖景伯爵不是口口聲聲說,這《石頭記》是敖鳴寫的嗎?敖鳴公子現在表現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是不是也太巧合了啊?” “是啊,是啊,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們敖氏家族的吃相也太難看了,太無恥了。” “敖鳴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我之前真是瞎了眼睛啊,竟然還要崇拜敖鳴這等人。” 在場幾百名書生紛紛出演諷刺,攻擊敖鳴! 因為這一手實在是太臟了,比拼才華被敖玉贏了之后,不但不甘拜下風,反而偷敖玉的書稿并且占為己有,而且還要倒打一耙,污蔑敖玉為竊賊。 這等骯臟下流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虧得之前敖鳴的名聲是如此高潔啊。 敖鳴手下的那個文士道:“諸位學子,你們說的什么啊?什么藏頭句?什么揭露真相啊?敖鳴公子是在兩刻鐘之前,帶傷在魏國公府面前發表這些申明的啊。” 眾人一愕。 兩刻鐘之前?那個時候,還沒有發現這些藏頭句,還沒有揭露真相啊。 敖鳴那個時候就已經發布申明了?那說明這個人就是清白的啊,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啊。 ………………………… 敖鳴是在半個小時前發表申明的嗎? 對,是的! 從昨天半夜時分,他和幾十個文士都非常忙碌,要分工把《石頭記》第二冊,第三冊的內容全部抄寫下來,而他自己不眠不休,整整抄寫了兩萬五千字。 之后他又要把《石頭記》后面四十萬字仔細閱讀,確保要記住里面所有的內容,這樣未來談起劇情的時候,他才能胸有成竹,更像是原作者。 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幾十個人好不容易將四十萬字的稿子全部抄寫完畢。 那個時候天差不多已經亮啊,敖景立刻帶著書稿來月旦評了。 而那個時候躺在床上的敖鳴,不知道為何,陷入了一股非常不安的情緒。 隨著時間的流失,他越來越不安,但是卻有找不到不安的根源在哪里。 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讀從敖玉那邊偷來的《石頭記》原稿。 然后他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不安了。 因為他在書稿中無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敖鳴。 當然了,這兩個字相隔得很遠,一個在第三頁,一個在第三十頁,總共一萬多字呢,里面藏著兩個字,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的。 但是敖鳴幾乎有過目不忘之本領,而且對自己的名字極度敏感。 準確說,他對別人對他可能存在的迫害極度敏感。他就是頂級的讀書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文字害人。 所以如果別人用文字來害他,他也非常敏銳,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發現。 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敖鳴立刻就想到,藏頭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