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中鶴言語剛落,趕緊又道:“大爺爺,我哪里敢讓你辭去族長之位呢?孫兒只是開玩笑的。” 因為胖子敖玉是一個乖巧聽話的人,是不能這樣咄咄逼人的。 “開玩笑?”老祖宗敖亭寒聲道:“在這祠堂上,有什么玩笑開?就這么定了,如果你和敖心的血液不相容,那你們就不是親生父子,你就不是我敖氏家族的骨肉,我要立刻將逐出家門。如果你們血脈相容,證明是親生父子,我就辭去族長之位,列祖列宗的牌位作證。” “來人,為他們割手指!” 頓時兩個人來到云中鶴和敖心的面前,手中拿著一支鋒利的匕首。 敖心是萬萬不愿意進行滴血認親的,但眼前的局面完全騎馬難下了。 他完全不知道,大父敖亭是如何聽到這個風聲的。 他的妻子懷胎十月,官驛產子,人盡皆知,之后就抱著一個胖兒子來到了江州府怒浪侯府。 近二十年來,都沒有任何人懷疑敖玉是他的親生骨頭,為何大父卻信誓旦旦說敖玉并非他親生? 他是聽說了什么?還是驗證過什么了? “來啊,還等什么?心虛嗎?”老祖宗敖亭道:“老三,你不愿意滴血認親也行,那就是承認了敖玉不是你的親生兒子,是外面抱來的野種。來人啊,給我將他趕出去。” 云中鶴二話不說,直接將食指在前面那人的匕首上輕輕一劃,頓時鮮血滴落到碗里的清水之中。 “爹,我是您的親生骨肉,人盡皆知,滴血吧。”云中鶴笑道。 怒浪侯敖心內心一陣苦澀。 我的胖胖,你懂什么啊?毫無疑問你是為父唯一的兒子,你是爹娘的命根子,但我們的血是不相容的啊。 這一滴血認親,就無法挽回了啊。 老祖宗敖亭見之,心中頓時得意。 他當然是十拿九穩之后,才敢提出滴血認親的。此時見到敖心的猶豫,心中頓時更加確定了。 今日就要將敖玉這個雜種趕出去,他最疼的敖鳴孫兒繼承家業,繼承怒浪侯爵位。 哈哈哈,老三,看你以后還敢違逆我嗎? “老三,你不敢嗎?”老祖宗敖亭大吼道:“來人,將敖玉扔出去。” 頓時,兩個家族武士上前,直接提起云中鶴就要扔出去。 “誰敢?”怒浪侯敖心怒吼,猛地一拍桌子。 瞬間,整個桌子徹底碎裂。 “誰敢動我兒子,我就將他碎尸萬段,我就活生生劈了他。”敖心怒吼如同雷霆一般。 頓時那兩個家族武士直接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 “威風啊,好大的威風啊……”老祖宗敖亭直接抽搐一把刀,放在了敖心的手中,然后頂在刀刃上冷笑道:“驃騎大將軍,好大的威風,好大的威風啊,殺了我啊,殺了我啊……” “敖心,滴血認親都不敢,你到底是在心虛什么?我都已經說過了,只要你們血液相容,我就辭去族長之位,列祖列宗作證。” 云中鶴上前,拿過匕首道:“爹,兒子侍候您滴血。” 接著,他跪在地上,用匕首輕輕劃過父親的手指,鮮血滴落碗中。 怒浪侯敖心痛苦地閉上眼睛,因為他早就知道結果了,肯定是不相容的。 我的傻兒啊,我的傻兒啊。 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頓時間,所有人全部湊了過來,看敖心和敖玉的血液是不是相融。 如果不相融的話。 那真的是天大的丑聞了。 而且這個丑聞會傳遍整個南周帝國,甚至整個天下。 傳聞中,肯定不是敖心夫婦在外面抱了一個兒子來養,肯定是說敖心長期不在家,所以妻子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生出了一個野種。 所以到時候,不僅僅云中鶴要被趕出去。 甚至怒浪侯夫人也會被休,她會被傳為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不貞不潔的女人。 到那個時候,她除了一死,已經沒有辦法自證清白了。 毫無疑問。 如果血液不相融的話,將敖玉趕出敖氏家族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一定會對怒浪侯夫人動手。 因為老祖宗敖亭和怒浪侯夫人不和已經很久了。 敖心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 滴血認親結果出來之后,就帶著妻子和敖玉走,走得遠遠的,離開江州府,去南方。 就是之前的南蠻之地,那里都是他打下來的,屬于南周帝國的新世界。 老祖宗敖亭目光露出了殘忍的目光。 柳氏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兒媳,我已經忍了很久了,這一次一定要將你逼向死路。 因為兩滴血液是注定不能相融的。 結果早就注定的。 但是…… 忽然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驚呼。 “相融了,相融了……” 聽到這句話,敖心不由得一顫,立刻睜開眼睛。 老祖宗敖亭也立刻湊過來。 果然,碗里的兩滴血液很快地相融在一起了,完全密不可分。 這,這怎么可能? 敖心完全驚呆了,不過是狂喜得驚呆了。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我兒啊。 而老祖宗敖亭臉色徹底劇變,更加不敢置信望著這一切。 因為他已經讓人偷偷為敖心和敖玉做過滴血認親了,明明是不相融的啊,所以他才會如此十拿九穩。 “不可能,肯定出錯了,肯定出錯了。”老祖宗敖亭道:“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云中鶴二話不說,拿起匕首來到敖心面前,道:“爹,兒子又要在您手指上劃一下了。” 這一次,云中鶴從敖心手指上取了五滴鮮血。 然后又分別把自己五根手指劃破了,讓鮮血分別滴入不同的碗里。 你不是說要再來一次滴血認親嗎? 那就不要一次了,直接再來五次好了。 結果都是一樣。 五個碗里的兩滴血,都毫無障礙地融合在了一起。 徹底定局了,老不死你還有什么話說? 云中鶴目光天真地朝著敖亭道:“大爺爺你看,五次滴血認親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和我爹是親生父子啊,您為何覺得不是呀?” 然后,云中鶴沒有說話,就是用天真的眼睛盯著敖亭看。 結果對方沒有反應,只是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云中鶴道:“大爺爺剛才您說辭去族長之位,完全是開玩笑的,只要您別責怪父親不孝就好了。孫兒有什么讓您不高興的地方,您盡管說出來,莫要責怪我父親。” 我艸你娘。 你還專門提出來辭去族長之位? 云中鶴心中忍不住一陣陣冷笑。 什么滴血認親,原本就是扯淡,你要相融,我就讓你相融,就算是人血和豬血我都讓你相融。 你想要不相融,就算同一個人的血,我都讓你不相融。 醋酸不相融。 白礬能相融。 類似這樣的法子,云中鶴不下十種。 不需要在碗里動手腳,也不需要在刀子上動手腳,更不需要在水里動手腳,我自己在自己手指上動手指總可以吧。 老子防你們這一手已經很久了,敖心斗爭經驗不豐富。 我云中鶴完全是斗爭專家。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望向了老祖宗敖亭。 你剛才可是在列祖列宗牌位之前立誓的,如果兩個人的血脈相融,你就要辭去族長之位的。 老祖宗敖亭氣得渾身發抖,冷笑道:“好,好,你們好得很,好得很!” 說罷,他直接在祖宗牌位上跪了下來道:“從今日起,我辭去敖氏家族族長之位,敖順!” 敖心的二叔敖順出列。 “跪下。”老祖宗敖亭道。 敖順直接跪下。 敖亭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敖氏家族的族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