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敖玉,送我乾安宮。”太上皇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樞密副使周連猛地跪下,高呼道:“臣愿意追隨太上皇,和叛王戰(zhàn)斗到底,到時候要抹脖子,加上我一個。” 緊接著,兵部尚書也猛地跪了下來道:“太上皇,也加上我一個。” 然后,一個又一個官員跪了下來。 “加我一個!” “加我一個!” 最后總共七百多名的官員,一百個官員跪了下來,表示愿意和太上皇共存亡。 太上皇笑了笑道:“如果我大周僥幸不亡,未來仰仗諸位了。” 然后,云中鶴推著輪椅,帶著太上皇走了。 很快跪在地上要和太上皇共存亡的一百名官員也走了,表示和皇帝的徹底決裂,哪怕是亡國也要追隨太上皇到底。 足足好一會兒后,又有一百名官員退出。這群人沒有表示要和太上皇共存亡,但是也不愿意追隨皇帝。 最后現(xiàn)場留下了四百多名官員,整整齊齊跪下道:“臣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整個朝堂暫時又屬于皇帝一個人了。 沒辦法,皇帝施展了大手筆,開啟了大神通了,開始玩帝國自殘戰(zhàn)術(shù)了。 太上皇不得不暫退啊,否則北部邊境上和大贏帝國的軍事沖突會愈演愈烈,南境那邊的所謂叛亂也會愈演愈烈。西境那邊,大西帝國的鐵騎可能真的會再一次殺入長城了。 所以太上皇說收了神通吧,不要折騰帝國了。 為了贏,皇帝確實不顧洪水滔天。 足足好一會兒,皇帝道:“太上皇畢竟年紀(jì)大了,為了一時之氣,為了一個寵臣,而不惜擅起戰(zhàn)端。但是朕必須顧全大局,南邊要安撫,北邊要安撫,尤其和鎮(zhèn)海王的談判不能停。太上皇那邊要打,朕阻攔不住,但是我們這邊要繼續(xù)和談,免得大戰(zhàn)結(jié)束后,措手不及。” 皇帝這話說得簡直無恥至極了,為了皇權(quán)不惜犧牲帝國,不惜讓兩個敵國來攻打大周的人是你。現(xiàn)在又成為太上皇擅起戰(zhàn)端,成為你這個皇帝顧全大局了? “新科狀元敖鳴呢?”皇帝問道。 宰相林弓道:“正在為敖亭守孝,在敖亭墓邊搭建了一個小木屋,準(zhǔn)備守孝三年。” 眾人頓時紛紛夸獎,這敖鳴實在是孝順啊。 皇帝嘆息道:“民間說龍生九子,各個不同,實在是再對沒有了。敖亭死了,敖鳴就辭去所有官職,在祖父墓邊上搭建草廬守孝,過著苦寒生活。而敖玉卻張燈結(jié)彩,拜堂成親。這二人之道德水準(zhǔn),真是天壤之別啊。” 在場官員紛紛稱是。 此時哪怕宰相林弓心中都有些別扭,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他還覺得此時皇帝在講夢話呢。 敖亭這個祖父是敖鳴親手殺的,這一點皇帝陛下你不是不知道,這樣的人也成為道德楷模了? 這個世界還真是荒謬啊。 …………………………………… 乾安宮內(nèi)。 “孩子啊,這我我們爺倆就賭上最后一把了。”太上皇道:“贏了,皇帝下位,大周重回正軌。輸了,我便當(dāng)眾自盡。” 云中鶴道:“我……我該說太上皇威武嗎?” “哈哈哈……”太上皇道:“你這孩子,說話太促狹。” “但是這一場海戰(zhàn),也確實決定了我們爺倆的命運,也決定了整個大周帝國的命運。”太上皇道:“所以,我們都要全力以赴了。敖玉,你覺得這一戰(zhàn)我們能贏嗎?” 云中鶴陷入了沉思,他在問九號量子,這一戰(zhàn)能不能贏? “不能。”九號量子直接了當(dāng)?shù)馈? 云中鶴道:“找到一個發(fā)生大海嘯的地方,然后我們把船躲起來,讓海嘯把鎮(zhèn)海王史卞的聯(lián)合艦隊全部摧毀?” 九號量子道:“院長,這樣的超級大海嘯,幾年都遇不到一次,至少我計算當(dāng)中,兩年之內(nèi)都不會有。” 云中鶴道:“那臺風(fēng),颶風(fēng)總是有的吧。” 九號量子道:“臺風(fēng)和颶風(fēng)是有,但是能夠毀滅大規(guī)模艦隊的臺風(fēng),需要到明年夏天,如今已經(jīng)是冬天了,沒有這么大的臺風(fēng)。” 哦對,臺風(fēng)一般是在大夏天才發(fā)生的。 云中鶴又道:“沒有臺風(fēng)和颶風(fēng),那有沒有一個類似百慕大三角之類的地方。任何艦船一進(jìn)去,立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九號量子道:“沒有,而且就算有,也早就成為禁地了,沒有船只會進(jìn)去。” 云中鶴道:“從你這邊,已經(jīng)無法打贏這一戰(zhàn)了對嗎?” 九號量子道:“我有巨大的計算優(yōu)勢,如今海戰(zhàn)的武器還是巨型強(qiáng)弩,還有部分投石機(jī),但是精準(zhǔn)度非常低。而在我的計算下,精準(zhǔn)度能夠得到大大提高。但是缺點是只能由你自己操作,而且大概只能操作一艘船。想要指揮一支艦隊,除非有一支如指臂使的朝精銳艦隊,能夠完全服從你的命令,但就算如此,精準(zhǔn)度也只是比敵人高一些,因為在群體指揮中許多失誤都會放大。” 云中鶴道:“總之就是依靠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打贏?” 九號量子道:“對,完全沒有可能!” 云中鶴睜開眼睛道:“我們打不贏,我們的船少人少,而且戰(zhàn)斗力也比不上史卞艦隊。” 太上皇道:“對,我們大周水師原本就不到史氏家族的一半,被大海嘯摧毀了大半,之后又因為海上的戰(zhàn)斗,又損失大半。如今不足敵人力量十分之一,想要獲勝確實難如登天。” 接著,太上皇又問道:“敖玉,你可知道如今天下間,最強(qiáng)的海上艦隊是誰的嗎?” 云中鶴道:“大西帝國?因為他們得到了整個西方諸國的艦隊。” 太上皇道:“大西帝國如今疆域是我們大周的兩倍,橫跨整個大陸,它的海上艦隊當(dāng)然強(qiáng)大。但是真正強(qiáng)大的是……白云城。” 白云城?! 類似的話,云中鶴仿佛也聽過,但是忘記哪個人說了。 云中鶴道:“白云城,他們都是大咸帝國怒帝的余孽啊。” 盡管這幾百年來,已經(jīng)沒有上綱上線了。但是在千年之前,大咸帝國,還有怒帝,那可都是天下公敵,被視為東方文明的敵人,正邪不力量。 而且這幾百年,幾大帝國也一直聯(lián)手,阻止怒帝余孽的登陸,所以這股強(qiáng)大的勢力一直孤懸海外。 聽聞怒帝余孽也都掌握了一些邪道,所以武功尤其高,冶煉工藝,武器制造,也都比東方帝國更加先進(jìn),從怒帝陵墓就可以看出。 太上皇道:“沒有錯,怒帝是天下公敵。我們東方帝國有共同的默契,阻止怒帝余孽登陸東方大地,始終把他們封鎖在海外。” 這一點,云中鶴聽袁天邪說了很多遍。 “但是你知道李華梅嗎?”太上皇問道。 云中鶴搖頭道:“不知道。” 太上皇道:“她曾經(jīng)是白云城公主,怒帝的嫡系后裔。白云城的所有大咸帝國后裔都想著有朝一日,重新殺回東方世界,恢復(fù)大咸帝國的榮光,徹底推翻大炎皇族的文明體系。對了我們都是屬于大炎皇朝的一員,我們四大帝國都曾經(jīng)是大炎的王族和諸侯。” 這點,云中鶴當(dāng)然知道。 太上皇道:“但是這位李華梅的理想和白云城背道而馳,她想要去征服未知的土地,而不想回到東方世界。她的理想是一直往東,往東,去尋找全新的大陸,建造全新的大咸帝國。” 云中鶴道:“然后呢?” 太上皇道:“這位李華梅非常強(qiáng)大,而且她是白云城的海軍元帥。因為她的路線和白云城主背道而馳,所以就產(chǎn)生了巨大的分歧,她又是白云城主的妹妹。一場內(nèi)亂之后,李華梅率領(lǐng)部分艦隊脫離白云城,一直往東,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把我架子上的地圖拿下來。” 云中鶴拿下了這張地圖,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從未見過的地圖,是一張海域地圖。 “這團(tuán)迷霧是什么?”云中鶴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