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要看我哥,我要看我哥,誰敢攔我?” “敖鳴哥啊,我是敖玉啊,你怎么了啊?你別要嚇我啊?” “你過繼來之后,爹娘就我們兄弟兩人了啊,你被人刺殺了,我怎么能不來看你呢?” “誰敢攔我?誰敢攔我?” 此時雖然是大半夜,但是公爵府之外還是人山人海,幾百名書生,幾千名閑雜人等。 還有好些人是剛剛從太守府那邊過來的。因為現在敖鳴還生命垂危呢,還要對他的傷情進行現場直播呢。 而云中鶴來看敖鳴,魏國公府的家奴竟然還敢阻擋? 作為弟弟,來看哥哥有錯嗎?作為弟弟,關心哥哥的生死有錯嗎? 你們竟然敢攔我,不是找死嗎? 于是,云中鶴就下令把魏國公府的家奴打翻在地,然后沖了進去。 一邊沖進去,云中鶴一邊高呼道:“哥啊,鳴哥啊,你怎么樣啊?你千萬不要死啊,千萬不能讓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這話一出,里面敖亭的臉瞬間就變了,去你娘的白發人送黑發人。 就這樣,云中鶴一直沖了進來。 魏國公府倒是有心將他打得半死,但是外面有幾千雙眼睛盯著呢,你要是今天敢打傷了敖玉,明日魏國公府就要臭名遠揚。 畢竟人家敖玉是來看哥哥傷勢的,何錯之有? ……………… 很快,云中鶴真的看到躺在床上的敖鳴。 你牛逼! 這一刀是真的插進后背的,盡管敖鳴的武功非常高,不但能夠避開心臟,而且還能避開所有內臟,是沒有性命危險的,但這畢竟也不是普通的皮肉傷了。 敖亭能夠活活將他疼愛的幼子打死,敖鳴能夠讓人狠狠插自己一刀。你們這對爺孫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啊,難怪母親都感到膽寒了。 當然了,敖鳴生命完全無憂的。 只不過一定要弄出生命垂危的樣子,而且他明明早就已經醒過來了,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昏厥過。 但是為了引起同情,所以當然要弄出奄奄一息,隨時都可能掛掉的感覺。這樣才能引起震動和共鳴啊,而且敖鳴的新書馬上就要發行了,當然要趁機炒作一番,讓原本已經超級火爆的書,更加火上九重天。 敖玉(云中鶴)直接沖到了敖鳴的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 “哥,你怎么樣?你痛不痛啊?” “你真的千萬不要死啊,千萬不要死啊……” “你要是死了,爹娘怎么辦啊?爺爺怎么辦啊?還有嫂嫂怎么辦啊?” “嫂嫂……”敖玉的目光直接朝著段鶯鶯望去。 然后,他直接就呆了,目光直接就癡迷了。 “這,這……就是我嫂嫂嗎?”敖玉道:“這就是鶯鶯嗎?怎么可以這么美的,姐姐啊,我們上輩子是不是在哪個地方見過,不知道為何,我一見到你,不僅僅上一世的記憶都涌現出來,之前十幾輩子的記憶也都涌了出來了,晚上做夢的時候,我更多的幾億也都涌出來了。” 敖玉(云中鶴)現在不僅僅表現出了癡迷了,而且完全是魂飛魄散。 仿佛這段鶯鶯就是他夢牽魂繞了十輩子的女子。 他的演技,也絕對是超一流的。 云中鶴呢喃道:“鶯鶯姐姐,你之前原本是要嫁給我的對嗎?后來聽說我身體不好,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才和敖鳴哥哥訂婚的。現在……他快要死了,要不然你重新和我訂婚吧!” 這話一出,全場所有人色變,你說這話是找死嗎?你這是咒敖鳴嗎? 但是卻沒有人意外,因為在所有人眼中,敖玉就是這樣的豬玀活寶。 一個每天去最低端的勾欄嫖宿的人,腦子完全有病的天下第一廢物,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了。 今天太守府那邊,敖亭輸了,怒浪侯夫人出奇制勝。 但沒有人懷疑這是敖玉的手筆,都覺得這是怒浪侯柳氏所為。因為這個兒媳一直以來都不是省油的燈,敖玉始終是一個活寶,今天晚上除了發表一些善良而又幼稚的觀點,再也沒有什么表現。 什么你柳重還有沒有良知啊?你說實話之類的話。要么就是沖過去阻擋柳重老母尋死,簡直不要太幼稚愚蠢。 段鶯鶯本就絕美,所以他見到段鶯鶯的瞬間魂飛魄散,然后再說出敖鳴快要死了,所以段鶯鶯重新嫁給他敖玉之類的混賬話也是正常的。 段鶯鶯聽到云中鶴的話,頓時冷聲道:“敖玉,你不要胡言亂語,壞我名聲。” 云中鶴道:“真的,鶯鶯姐姐,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接著,他握緊了敖鳴的手道:“哥,你趕緊醒過來吧,你不是嗣子嗎?你不是一直想要繼承怒浪侯之位嗎?但因為你不是親生的,所以爹娘不愿意給你。硬是要把爵位給我,但我說一句真心話啊,我一點一點都不想做這個怒浪侯的。” 云中鶴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啊……在場諸多大人物,也是相信的。 因為之前敖玉這個活寶,天天去逛最低端的勾欄,去嫖最廉價的女人,而且口口聲聲要萬人斬。 這么幼稚天真的人,怎么可能會想要繼承爵位呢。但凡想要繼承爵位的,裝也要裝得上進一些。像敖玉這種活寶,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喝玩樂才正常的。 云中鶴繼續道:“敖鳴哥哥,要不然這樣吧。你把鶯鶯姐姐讓給我,我把怒浪侯爵位讓給你如何?我們做一個交易!爹娘要是不愿意,我就再一次離家出走,他們再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保證會讓爹娘同意的。” 敖鳴此時再也忍不住,手微微顫了一下。 而老祖宗敖亭目光也抽搐了一下。 單純從這個交易上來說,當然是值得的,哪怕是一個天仙美的女子,也比不上怒浪侯爵位。也只有敖玉這種敗家蠢貨,才會不把爵位放在眼里。 但是,段鶯鶯不僅僅是一個絕色大美人,她更加是魏國公的嫡女。 這不是普通的男女成親,而是一場聯姻,所以怎么可能會讓? 敖玉立刻來到敖亭的面前,握著他的手道:“大爺爺,你是我們家的老祖宗,您給我作證。只要敖鳴哥哥把鶯鶯姐讓給我,這個怒浪侯爵位我就不要了,我說話算話的。娶了鶯鶯姐姐后,每天都跟神仙一樣,做什么怒浪侯啊!” 這一幕,敖玉(云中鶴)完全上演了最標準的舔狗。 “胡鬧,混賬……”老祖宗敖亭怒吼道:“這是人說的話嗎?鶯鶯是你的嫂子,你說出這樣的話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不管……”敖玉瘋勁發作了。 “我就要是要娶鶯鶯姐姐,我就是要娶鶯鶯姐姐。” 魏國公怒道:“來人啊,將他給我丟出去。” ………………………………………… 片刻后,敖玉直接就被扔出了魏國公府。 但是,敖玉已經開始撒潑不走了。 “鶯鶯姐姐,你出來,你出來啊!” “鶯鶯姐,我愛你,我愛你!” “鶯鶯姐,我要娶你。” “敖鳴哥哥,鶯鶯姐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把他還給我吧,還給我吧!” “鶯鶯姐,我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安紅……不對,鶯鶯,俺想你,偶想你啊……” 魏國公府邸之外,云中鶴不斷嚎叫。 圍觀的人群本來都已經打算散了,沒有想到敖玉這個活寶又上演好戲了,那當然就不走了,繼續看戲啊。 “鶯鶯姐,你出來啊,你出來啊!” “鶯鶯姐,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鶯鶯姐,你問我愛你有多深,你問我愛你有多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云中鶴不但嚎,而且還唱歌。 他正在上演雷人的表白,看得眾人頭皮發麻,卻又覺得刺激精彩。 但是……這符合敖玉的人設啊,天下第一廢物,癡肥蠢傻,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嗎。 “鶯鶯姐,我愛你!敖鳴哥哥,你把她還給我吧,還給我吧!” 云中鶴這一喊,這一唱,整整就是一個時辰,天直接都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