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轟轟轟……” 天上的雷霆越來越響,但暴雨就是不下來,從遠處望去,整個裂風城仿佛都在大火之中。 為了這一場勝利,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幾百年的裂風城主府少了,整個裂風城也燒掉了幾分之一。 但只要能夠贏得這一戰,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這是一場國運之戰,贏者收獲的可能不僅僅是一個無主之地,甚至是未來的天下霸業。 這是十個裂風城,一百個裂風城也換不來的。 但為何云中鶴就這么不安呢? 眼皮狂跳,心臟狂跳。 緊接著,云中鶴的眼皮上一陣柔軟,因為井中月的玉手撫了上來,輕輕為他揉捏著。 自從懷孕之后,她的變化真的好大,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之前的那種神經質,兇猛,內心深處的殺戮暴力,仿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母性。 在馬車里面,她依偎在云中鶴懷中,看著遠處火光中裂風城。 之前她和云中鶴說過,她內心深處特別渴望燒房子,尤其是將整個城主府徹底炸毀,或者付之一炬。 所以云中鶴說她骨子深處是充滿毀滅欲的。 現在整個裂風城都在燃燒,應該能夠讓她感覺到刺激了吧。 云中鶴笑道:“月亮,你一直以來最喜歡火焰,對于這場大火,你是不是期待很久了?” 井中月望著云中鶴,道:“我已經不大喜歡火了?!? 然后,她靜靜望著天。 “啪啪啪啪……” 一陣陣雷霆轟鳴,一道道閃電,如同游龍一般瘋狂劈下來。 裂風城上空的烏云越來越厚,越來越厚,仿佛給人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就仿佛這些黑云要將整個裂風城徹底碾碎的感覺。 這暴雨怎么還不下來??? 再不下暴雨,整個裂風城都要被燒了啊。 按照云中鶴的計劃,裂風城要被燒掉,但是卻又不能燒得太狠。 因為接下來,它還是要成為大贏帝國軍隊的一個重要據點。在攻打下澹臺城之前,裂風城都會是大贏帝國軍隊在無主之地的統帥部。 真是奇怪啊。 之前云中鶴對大贏帝國其實是沒有太大的歸屬感的,這幾天歸屬感莫名其妙的暴漲了。 因為風行滅大人? 因為四皇子贏佉? 當然還因為許安蜓小姐姐,還有小寶寶,裂風夫人,井無邊等人,都已經秘密轉移到大贏帝國去了,除了許安蜓小姐姐之外,其他人只知道自己被秘密轉移了,甚至連轉移到哪里都不知道。 接下來一直到裂風城大戰結束,不管是井無邊,還是裂風夫人,麝香夫人,他們全部都會在大贏帝國黑龍臺的監視之下,沒有自由,不得外出和任何人接觸。 甚至連許安蜓小姐姐也不例外,哪怕她是黑龍臺自己人,也要嚴苛遵守紀律,不得和任何人接觸。 忽然一顆雨滴落下,黃豆大小的雨點。 接下來,很快演變成為了傾盆大雨。 嘩啦啦! 天上如同被捅了一個大窟窿一般,暴雨傾盆。 很快裂風城的大火就被澆滅了,只剩下濃煙滾滾,很快連濃煙都消失了。 大火被澆滅了。 按說云中鶴應該安心了啊,應該平靜下來了啊。 但不知道為何,他還是不安。 為何會不安???究竟哪里出問題了啊? 完全沒有問題的啊。 知道地下陵墓存在的,僅僅只有井中月,云中鶴,風行滅,贏佉皇子四人。 知道裂風城歸順大贏帝國,僅僅只有云中鶴,井中月,冷碧三人。 沒錯,大贏帝國的十萬大軍確實進入了地下陵墓之內了。但是他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根據命令進入的。 而一旦進入地下陵墓之后,就再也不能出來了。所以軍中人數雖然多,但是泄密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因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秘密,如何泄密? 至于云中鶴的特洛伊木馬計劃,只有贏佉,風行滅,云中鶴,井中月四個人知道。 完全沒有問題的啊。 那自己為何如此不安呢? 云中鶴拼命想要找到自己不安的根源,但完全如同一團亂麻一般,找不到頭緒。 但他只知道,這次如果出事,大贏帝國折損十萬主力,丟掉裂風城這個戰略據點。 那……就意味著兩國的決戰輸了,大贏帝國可能徹底失去無主之地。 而南周帝國隨時可以用無主之地作為根基,隨時北上進攻大贏帝國,就算不真正開戰,無邊無際的騷擾偷襲也受不了。 而大贏帝國卻永遠也進攻不到南周帝國。 那樣,就徹底失去了戰略主動權了。此消彼長之下,對大贏帝國完全是巨大打擊。 一旦如此,風行滅必死無疑,四皇子贏佉也完了。 那樣,他云中鶴真的成為罪人了。 為何如此不安?究竟哪里出問題了?哪里出問題了? 云中鶴拼命地想,就仿佛鉆入牛角尖一般,頭痛欲裂。 井中月輕輕安撫著云中鶴,按壓他的太陽穴,柔聲道:“這幾天你太累了,躺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然后,云中鶴就躺在井中月的腿上,閉上眼睛。 竟然真的睡著了過去。 ……………… 睡夢中,云中鶴直接進入了x精神病院。 他不由得一愕?日期到了嗎? 哦,確實到了,今天是十月初六。 但現在不是晚上啊,而且他沒有要更換精神病人的意思啊。 今年十個月過去了,云中鶴只使用了兩撥精神病人。 第一波是達芬奇和音魔女,超級好用。 第二波是九號量子,同樣好用得無比,接下來兩國大決戰,云中鶴更需要量子了,需要它的實戰模擬,因為實在是太好用了。 甚至接下來半年之內,他都不會更換精神病人的。 而每次只要他不換精神病人,夢境中也根本不會出現x精神病院的小會議室。 然而,現在這個x精神病院的小會議室出現了。 除了貝多芬之外,生下二十四個精神病人整整齊齊坐在前面。 哦不,也不算整齊,因為24號依舊坐在23號身上。 靠,24號你口口聲聲說和貝多芬是知己,結果卻又和23號達芬奇黏在一起,私生活好亂啊。 云中鶴道:“我沒有想換精神病人啊,為何還會來到這里啊,九號量子我用得很好,不需要換?!? “不,你需要。”小會議室內一個聲音響起,也不知道是誰。 靠! 什么意思?難道我換不換精神病人,我自己說了還不算。 緊接著,九號量子的身影直接從云中鶴身上脫離而出,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所有精神病人中,九號量子是最不愿意出院的,他就想要呆在里面安安靜靜進行他的計算和研究,所以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接下來! 熟悉的光柱照射了下來,開始隨機轉動。 每一次都照亮一個人的面孔。 云中鶴算是明白了,他自己想要什么精神病人沒用,要看x精神病人給他配哪一個精神病人。 這個光柱移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最后光柱停止,照射在一個人的臉上,不,她沒有臉。 “院長,奴家又來了,你可想死奴家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云中鶴不由得一顫。 因為這個聲音,太讓人不寒而栗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