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夏在路上發現有人可疑,會給他們舉報并不奇怪,林境并沒有懷疑什么,從當初豪哥的事他就知道,黎夏縱使身上有許多秘密,但她卻有很多成年人都沒有的勇敢和無畏。 可要說黎夏是少年無畏,林境又覺得不是這樣。 很多時候黎夏給他的感覺都是很成熟,各方面都考慮得很周到,這跟年少早熟還不一樣,黎夏身上有一種成年人身上才有的坦然。 總之,就是有種很矛盾的和諧感。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境有疑惑是因為他發現陳光宗的口音,跟黎夏剛來江省時,奇異地相似,但他問過了,陳光宗是青省人。 青省和江省還有湖省之間,還隔了一個宣省呢,如果黎夏是青省人,她怎么會知道遠在湖省的陶家那邊的情況,怎么會知道陶父出事的地點。 陶父出事不是十天半個月前,而是一年多近兩年之前,當時陶父的遺體是他親自去接的,陶父抱在懷里的東西,林境很確定沒有被人扒開過,密封著一直保存得很好。 如果黎夏她們早知道陶父的事,為什么不早一點找到江省來呢? …… 這些事林境早告訴自己不要去琢磨,但現在他一想起來,全是他沒法解開的謎團,他這人但凡發現有疑點的地方,就總想著要搞清楚,所以憋得格外難受。 可惜黎夏臉上表情平淡,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林境嘆了口氣,或許這個陳光宗,真的就只是黎夏在路上偶然遇到的吧,如果不是陳光宗倒霉撞上黎夏,可能也不會有后頭發生的事。 現在普通民眾對陳光宗這類人員,了解其實并不多深,頂多就是認為這人得了病在窮才出去偷東西的。 還別說,林境他們回去了解情況,才知道陳光宗還是個慣犯,從外省流動過來的,每次抓住被打,都說是得了重病沒錢,逼到沒辦法了才出來偷,他那一手臂的針孔,倒是很好的佐證。 更別說陳光宗懷里還長期揣著他偽造的醫院檢查報告和重癥證明什么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