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云簫聞言,冷笑出聲: “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游子一直跟在秦松身邊,但是,從昨天的情況來看,秦松似乎一直在提防的游子。秦松被人弄死了,游子卻什么事都沒有,也沒人去管他。那么,游子到底是誰的人?” 錢忠答不上來,只是愣愣地望著云簫。 空氣沉默了片刻,錢忠問道: “娘娘,游子現在還在安樂堂的柴房里昏睡呢,要不要……奴才現在派人去把他悄悄捆了來,等他醒了,咱們再仔細審他?” 云簫搖了搖頭,她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不必了,秦松之所以逃不過這一劫,是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游子到現在還沒事,便說明,他知道的事情沒并沒有多少。就算咱們是審出來了游子背后的主人,也不過是在為秦松出口氣,咱們犯不著費這等力氣!不過,你倒是可以繼續派人盯著安樂堂,看看接下來,游子會跟哪些人接觸,也就知道,他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娘娘睿智,奴才記下了!” 云簫端起身側的茶盞,喝了幾口茶,然后,望著秦松接著說道: “現在的重點,并不是游子,而是……為什么咱們昨天去過安樂堂之后,秦松突然死了?游子既然還昏睡在安樂堂,那么,咱們昨天去見秦松的消息,就不可能是通過游子傳出去的,那這個消息又是如何走漏的呢?” 錢忠聽得這一問,心頭猛然一驚,他立刻跪倒在地,道: “昨兒個,娘娘去見秦松,只帶了奴才一人,也只有奴才一人知道,娘娘離開中宮以后,去的是安樂堂。娘娘從安樂堂回來之后,奴才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娘娘去過安樂堂的事情,更沒有將娘娘在安樂堂里面說的話,說給第三個人聽,奴才可以向天發誓,若是奴才背叛了娘娘,將如此關鍵的信息走漏出去,便叫奴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生生世世都做個身體不得健全的內侍!” 云簫見狀,不禁再次嘆氣。 她想,也許是自己平時對待后妃時有些威嚴,所以,中宮的奴才都怕自己,有或許是,夏天睿寵愛自己太過,宮人們都看在眼里,就算自己從沒有打罵宮人,把犯了錯的宮人,交到夏天睿那里,他們一樣生不如死。 總之,中宮威儀天成,后宮人人懼怕,這是事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