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完了,這是真的被嚇慘了,將什么虧心事都往外說,竹筒倒豆子一樣,都不用李二再逼問了。 李泰連說帶磕頭認錯的,頭都快磕破了,連沒能達成減肥的計劃都算上了。 李二聽得異彩連連,卻始終沒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心說這小子心機好深呢,避重就輕嗎? “夠了!”一拍炕上的小桌案,李二暴怒站了起來。 李泰面色一僵,被父親抓著衣領站了起來。 “朕素來寵愛你多余其他孩子,沒想到你卻如此道貌岸然,兄弟反目骨肉相殘,要你何用?”李二一通大罵,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李泰臉上,直接將后者嘴角打出了血跡扔在地上。 什么??? 骨肉相殘? 李泰大驚失色,抱住父親的腿哭訴道:“父皇何出此言?孩兒一心都在編纂書冊,哪里有兄弟反目骨肉相殘之事?” “你還不承認? 行,也對,任誰都不能承認的。 那好,也無須你承認,家丑不可外揚,虎毒還不食子呢,朕也不想絕了咱們的父子之情。 這樣吧,既然你說你大哥在西南吐蕃道治理的很好,現在朕派你去將之替回來,由你來治理吐蕃,看看你比不比得你大哥強? 你服是不服?”李二喝問道。 李泰跌坐在地上,哭泣道:“孩兒是大唐子民,是皇室子孫,父皇有命無有不從,哪敢說什么服不服? 但是今日無端被父皇說我骨肉相殘,孩兒抱冤,從小到大雖然有過跟兄弟幾個爭寵的念頭,但從未有心坑害過兄弟任何一人,還請父皇明示。 倘若果有不妥,孩兒今日就算以死謝罪,也要死個明白!” 李二看著地上兒子倔強的模樣,暗道跟自己挺像的,但是往日千般喜愛,也不能縱容他今日的惡行。 “你大哥在吐蕃被人下毒刺殺,若不是忠仆以命相救,恐怕今時今日已經成了一具尸首,你敢說此事于你無關?” “什么?大哥被刺殺?誰這么大膽子,敢謀害儲君?”李泰驚呼。 “還跟朕這里演戲呢?” 噗……李泰真想吐血,我演什么戲?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好不好? “父皇明察,孩兒絕對不曾做過此事,別說做,想都沒想過,大哥可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長,從小一起長大,血濃于水,怎么可能會傷害他?” 李二愣住了,被李泰話里的一母同胞血濃于水扎心了,回憶起自己一輩也是一母同胞兄弟幾個,可最后呢,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爭權奪利的路上,有親情嗎? “那你告訴朕,是誰做的?你大哥一死,儲君之位空懸,是遠在揚州的三郎李恪上位?還是你這個近水樓臺的魏王李泰上位? 你三哥李恪身懷一半前隋血脈,是不可能繼承大統的,順理成章就是你這個朕的嫡子。 哼,若你大哥安坐長安,誰又敢這般動心思此時? 可偏偏他爭氣,立下五年之約,五年之后功成圓滿,儲君之位再也無人撼動,恐怕你就沒有絲毫機會了。” 李二一點點分析下來,李泰啞口無言,雖然這一切合情合理,利高著疑來看沒有絲毫毛病,但真的不是我呀。 “不是你? 還能是誰?愔兒?佑兒?還是僅僅十一歲的稚奴?” 李泰面如死灰,知道這次事件,自己是黃泥巴掉褲襠,洗不干凈了,至少在父親心中是這么看的,無從辯駁。 他倒是懂事,沒再追問拿出證據之類的,父親是皇帝,皇帝認定的事情,又何須證據? “父皇堅持認定是孩兒做的,孩兒也是無法。 但兒心中是不服的,子不言父過,不敢說父皇判斷是錯的,只請父皇今日賜死,讓兒自證清白,骨肉相殘的事不是我做的,李泰抵死不認!”李泰硬氣道。 好好好!真有骨氣! 李二連叫了三聲好,但他卻不會接受威脅,冷聲道:“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你去西南將你大哥換回來做恕罪了。 另一條就是你滾回你的封地,今生不奉詔令永不得自由,做個不掌實權的富家翁好了。 兩條路任你選擇,若你不選,事情鬧大了最后對簿公堂你身敗名裂別說朕這個父親絕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