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湖面上無數大唐士兵忙忙碌碌的,高句麗使臣有些不屑的對扶余城守將蘇烈道:“蘇將軍,要說這捕魚,我們高句麗敢稱當世第一的,你們大唐是種糧食為生,而我們一半的生計就是靠水產。 可這冰下捕魚的事情,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們也看你們忙活半天了,難不成就是讓大家在這冰天雪地里吃風咽雪的嗎?” 蘇烈眉頭一皺,素來就不喜高句麗人,沒想到這次來的還是個無禮之輩。 輕輕哼了一聲,蘇烈淡定道:“貴使所言,本將不敢茍同。 你們高句麗捕魚有一套這不假,但若說你們稱第一?呵呵,恐怕我們大唐不開口,你們這個第一就是自封的吧。” “哦?這么說,蘇將軍不認可了?不行的話,找個機會一試便知,當年我們高谷麗海軍曾打敗你們中原大隋海軍,莫非這么快你們就忘記了? 哦……也對,依照蘇將軍這個年紀,恐怕當年大戰的時候,你還不記事呢。”高句麗使臣不滿道。 大唐一方將領聽到對方這么諷刺,紛紛怒目而視,房遺愛就要站起來拔刀了。 旁邊一身戎裝外帶狐裘披風的高陽公主按住丈夫,微微笑道:“大唐有句話叫坐井觀天,不知道高句麗這位使臣可知道什么意思?” 對方一看,是大唐公主開口,馬上彬彬有禮道:“不知,還請公主指教。” 高陽公主點了點頭道:“嗯,是要指點指點你。 原來的典故就不說了,恐怕你們也沒學過太高深的東西,就說個大概意思吧。 爾等高句麗多大國土?海域多少? 我大唐沃野千里,東部沿海幾乎全都是靠海吃海的,從這遼東之地向南,過河北道、河南道東部、江南道、直下嶺南等等,海岸線之長,隨便一個州道的海岸線就足以是你們高句麗全部的海岸線了。 我這么解釋,你能聽懂嗎?” 那人聽得云里霧里,不解道:“這就叫井底之蛙?可是你們怎么知道的?我們高句麗不必你大唐弱,誰還去量一量海岸多長不成?誰知道真假?” 高陽公主輕輕拍著扶手道:“看看,這就叫井底之蛙,坐井觀天說的就是你們,坐在井里看到天只有井口這么大,你們好歹也不算小國了,卻連天地多大都不知道,只以為你們那一點地方就是天下第一了?何其可笑。 這樣吧,今日過后,你如果有時間,我讓人帶你去我大唐沿海看看,海岸線什么的,不用尺子量,用船跑一遍就知道個大概了,你在高句麗行船半月能打一個來回,我們大唐從北到南行船恐怕得兩個月呢。” 你…… 高句麗使臣被羞的滿臉漲紅,此時就算再傻,也聽出坐井觀天是個貶義詞了,不過他更加好奇的是,大唐的疆域真的有這么大嗎?海上實力真的那么強嗎? 古代因為少有世界全圖,所以很多人都對整個世界的輪廓不是很清晰。 這時杜荷插言道:“公主,來者是客,咱們也不能欺負人家高句麗貴使。 這樣吧,既然貴使不相信我們的捕魚實力強過高句麗,那咱們就比上一比,就以今日這冰下捕魚為賭如何?” 那高句麗人一聽,以為大唐一方有人親近高句麗,為自己說話,于是眉頭稍解,點頭問道:“如何賭法?” “很簡單,就賭我們能不能從冰下捕到魚。 之前貴使說高句麗海里捕魚等等,我們大唐也一樣是海船捕魚,這無甚稀奇,比不出個高下來。 今日貴使可是說過,高句麗都沒做到冰下能捕魚的事情,倘若我們大唐今日做成了,是不是就證明捕魚一道上,強過高句麗一籌呢?” 那人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么說過嗎?好像吧。 “這不大公道,你們捕到魚了就是超過我們,倘若你們捕魚不成,不一樣分不出個高下嗎?” 杜荷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會,倘若今日捕魚不成,我們大唐自動認輸,承認高句麗捕魚天下第一的名頭,賭約公平,童叟無欺,諸國首領使臣作證,貴使可敢一賭?” 旁邊幾國使臣都附和說有趣,這個賭約也公道,甚至還有人想要一起參賭的。 高句麗使臣有些意動,于是追問道:“行,賭了,說賭注吧。” 杜荷擺手道:“不要什么賭注,就賭這個天下第一的名頭,畢竟我們職權有限,賭金銀有些俗套,賭城池歸屬的話,我們只有手下這一處扶余城立足,也沒法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