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籌碼一出,那就是壓上了清河崔氏的鎮(zhèn)宗之寶了,任何家族的藏書庫,絕對是家族得以永繼的真正底牌,相信這個東西拋出去,世間沒人會不動心吧。 可惜啊,崔彥雄一點也不了解杜少清,這位從來不是常人,一個穿越眾,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野心的穿越眾,會看得上一個藏書庫?人家又不是古董收藏家。 當(dāng)然了,杜少清也不是不在意,在他看來,崔家的藏書庫,乃至所有五姓七望的藏書庫,自己如果想要,將來都可以輕而易舉讓他們自愿拿出來,根本不必要現(xiàn)在用來交易。 有些感慨面前這個老頭的執(zhí)著,杜少清放下茶杯嘆息道:“可惜啊,你也算驚才艷艷了,但終究不如崔彥穆老爺子。 你機關(guān)算盡,現(xiàn)在還能做出斷尾求生的決斷,也不容易。 不過卻心術(shù)不正,呵呵,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 崔彥雄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對藏書庫看不上? 聽到杜少清贊美自己的便宜堂兄崔彥穆,崔彥雄不忿道:“崔彥穆哪里比我強了?你以為他就是什么好人嗎?一個能霸占著崔家族長至死的老東西,會是什么良善之輩嗎?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老夫愿意付出雙倍。” 杜少清慢慢站了起來,嘲笑道:“你給不了,崔老爺子跟我相談甚歡,我們互相引為忘年知己,他還力排眾議讓孫子跟我學(xué)藝。 不說他給我了一個難得的好弟子,還有無私的讓我去崔家書庫看書這些小事。 單單這份誠摯和真心,你能給嗎? 不是我小瞧你,你這樣的人,壓根就沒有這個。” 你…… 我…… 噗……崔彥雄被杜少清當(dāng)面甩了這樣一記清脆的耳光,再也堅持不住,吐血了。 外面的崔家老大好像聽到里面動靜不對,立馬沖了進來。 “父親,父親你怎樣了? 好哇,杜少清,你敢謀害我父親,我跟拼了!”崔家老大怒罵道。 崔彥雄這次倒是沒有昏迷,伸手拽住兒子的袖子道:“不,我沒事,咱們回家。” “父親,不能放過這個歹人,孩兒給你報仇。” “他沒動我,是我傷勢發(fā)作了。”崔彥雄艱難解釋道。 什么??? 崔家老大喃喃道,御醫(yī)不是說沒事了嗎?怎么還會發(fā)作? 抬頭看到了杜少清,忽然想起,他不是人稱大唐第一神醫(yī)嗎? 這位崔家老大倒也孝順,直接將父親扶在椅子上,直接一把給杜少清跪下了,“杜神醫(yī),先前多有得罪,您能大人不記小人,求你給家父醫(yī)治一下吧,你提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 “糊涂,不要求他,快帶我回家。”崔彥雄無力的呵斥著。 杜少清倒是高看了崔家老大一眼,搖頭解釋道:“不是我不救他,實在是他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油盡燈枯了,沒得治了,你還是快些帶他回家吧,若是耽擱了,恐怕時間不夠他回到清河的。” 什么??? 怎么會?? 不就是一個急火攻心嗎?御醫(yī)都說沒事的…… 崔家老大有些失魂落魄的背著自己父親出門,坐上馬車直接出長安走了,他也沒有懷疑杜少清故意不給治或者是詛咒自己的父親,多年的閱歷,他看得出來杜少清沒騙自己。 馬車上,崔彥雄一日比一日憔悴,想起自己跟杜少清的交鋒,應(yīng)該從那日對方二次到崔家算起,這才短短幾個月啊,清河崔氏,竟然就毀在對方手里了,他是妖孽嗎? 思前想后,他總是想不通,千年的家業(yè)怎么就被砸塌了呢?此時心中無限的悲涼。 “父親,您別在意杜少清的話,您也就是一時著急,等出了這口氣您就好了。”崔家老大安慰道。 “呵呵,到了為父這個年紀(jì),還有什么看不開的?哪里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影響情緒? 只是這個杜少清,的確是厲害呀,老夫就這么輸了,輸了個干干凈凈。” 說到這里,這老頭忽然想起來,當(dāng)初杜少清還給自己算過命呢,因為自己的糾結(jié),并沒有打開那個錦囊查看。 心血來潮,他想看一看,杜少清說的自己能活多久? 自己現(xiàn)在一日不如一日,大限不遠了,看看無妨。 從懷里摸出那個錦囊,崔彥雄慢慢打開了,當(dāng)他讀完字條上的話之后,整個人仿佛石化一般,呆立當(dāng)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