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天之后,武家別院里面,武照正在做著姐姐武順的思想工作,武順剛剛寡居,現在突然要介紹一個身份尊貴的貴公子,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配不上人家。 可是武照不這么想,對方是耿國公次子,姐姐也是應國公長女,雖說老爹故去了,但應國公的名頭可是一樣響亮的。 “妹妹你太唐突了,姐姐知道你是好意,但是經歷過一次不幸之后,現在姐姐只想后半生尋一個穩定的安身之處就可以了,那嶺南的公子咱們高攀不起的?!蔽漤槺瘒@道。 武照不服氣道:“哪里配不上? 姐姐你就是從小被那兩個禍害欺負的膽子太小了,恐怕除了妹妹,長安沒人知道姐姐才是真正的才女,論地位論才華,妹妹可以斷言,長安能跟你媲美的同齡人絕對不過三個?!? 武順凄然道:“說是什么才華?不過是咱們姐妹兩個的自吹自擂罷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姐姐早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哪里還會不幸的被嫁給那個短命的賀蘭越石?被害得現在無家可歸?!? “還不是因為那兩個魂淡貪財使詐,趁著天黑綁了你就送人了,真是兩個蠢貨,跟人家賭場賭斗,竟然將自己的妹妹輸了進去,還恬不知恥的趕著送人。 要不然能輪到賀蘭越石一個小吏? 現在好了,這人是個短命鬼,好巧不巧,趕在嶺南公子來之前的一個月死了,這不是天意讓你再尋幸福嗎?” 明知道妹妹是在開解安慰自己,但是武順的心中還是蕩起了一絲波瀾,眉梢動了動。 武照看到姐姐沉默不語,就知道有門,于是接著道:“天意給你送來一個直上青云的如意郎君,這次可沒人坑害姐姐,如果你要是把握不住,那恐怕真的要如你所說,以后需要在長安找個老實人嫁了,終了殘生。 哎,可惜姐姐這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美人,才雙十年華……” 武順笑罵著打斷道:“好了,你這鬼丫頭,就會作怪! 你是吃定了姐姐嗎? 就算我答應了你,可你又怎么知道那馮家公子的心意?人家身份尊貴,眼光肯定不凡,能輕易看得上姐姐? 況且還是一個喪夫的殘花敗柳之身……” 武照可不在乎姐姐后半句說什么,等的就是前半句。 雙掌一合,小姑娘笑道:“只要姐姐答應我去見一見馮家公子就行,其他的一切就交給妹妹了。 說什么殘花敗柳? 大唐官府還鼓勵女子再嫁的,倘若那馮智戴以這個輕視姐姐,這種目光短淺之輩,不嫁也罷!” 武順苦笑一聲,心說這個妹妹真是傲氣的可以。 另外一邊,皇后和長樂公主也在做城陽公主的思想工作,相比于武順,這位公主可是心中有人的,她的工作更加難做了。 最終還是皇后嚴令女兒必須見一見對方,成與不成也不能失了禮數。 雖然知道這樣強迫的手段,可能會適得其反,女兒到時應付了事可怎么辦? 但想要事先說通,似乎更是困難,所以皇后只能寄希望于這個馮智戴有幾分本事,能讓女兒沉寂一年多的心態稍有動蕩吧。 馮家大宅里面,馮盎拿著一封請柬遞給了馮智戴。 “三天之后陛下召見,你準備一下,到時候隨為父入宮拜見陛下。 宮里不少跟你同齡的才俊,正好可以結識一下,嶺南畢竟是蠻荒之地,比不上長安的人杰地靈。” 馮智戴恭敬的應下,他也想多見識一下長安的才俊。 可是當馮盎注意到兒子臉上的傷勢還未全消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這個形象,去皇宮相親實在是有失風范,到時候因為這個沒成,那可不行。 “去見陛下可不能帶著臉上的傷勢,太失禮了,上次來的杜駙馬不是人稱天下第一神醫嗎?你這就去找他給你敷藥診治一下。 這人也是的,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在他家受傷的,僅僅來送了一次藥就不管了?”馮盎埋怨道。 “這事您還怪人家呢? 那天杜駙馬可是背著藥箱親自給孩兒敷藥道歉了,誰知道碰上您調查人家,就好像咱們要當面告訴人家以后要報復一樣,人家能再來才怪呢……”馮智戴無語道。 馮盎老臉一紅尷尬道:“那不是誤會嗎?長安可是他的地盤,為這點事報復? 為父純屬惜才。 算了,他不來你就去一趟,這是正事,讓他幫幫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