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在生病的時候意志力薄弱,總是會想起很多難過的事情,哪怕是做夢都是如此。 靳寒嵊一動不動,任由溫禾時這么抱著他。 溫禾時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靳寒嵊感覺到了自己的睡衣被什么東西浸濕了。 他知道,那是她的眼淚。 她跟了他這么長時間,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笑盈盈的,有時候臉色難看,但是也不會哭。 現在,她哭了。 但他很清楚,這眼淚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傅、啟、政—— 靳寒嵊幾乎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所幸第二天是周六,他也不需要上班。 八點鐘的時候,靳寒嵊又替溫禾時量了一次體溫,十度。 算是退燒了。 量完體溫之后,靳寒嵊便起床了。 溫禾時睜眼的時候,已經九點鐘了。 她醒來的時候渾身是汗,身下的床單都是潮濕的。 從床上坐起來,渾身沒勁兒。 溫禾時揉著眉心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兒。 她好像……發燒了? 想到這里,溫禾時正好看到了床頭柜上的體溫計和退燒藥。 看來真的是發燒了。她隱約記得,靳寒嵊好像喂她吃了藥。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溫禾時有些頭疼。 都是沒什么價值的事兒,她索性就不去想了。 溫禾時穿了鞋,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后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的時候她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憔悴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她好長時間沒這么病過了,臉白得像一張紙,毫無血色。 不過想想,這都是拜靳寒嵊所賜。 昨天晚上他用冷水澆了她半個多小時,現在才剛剛開春,身體素質再好的人都經不起被他那樣用冷水澆。 溫禾時在衛生間里洗了臉刷了牙,再次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回到臥室的靳寒嵊。 她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靳寒嵊正好推開臥室的門。 兩個人就這么撞了上來。 四目相對,溫禾時并沒有像平時一樣和靳寒嵊打招呼。 經過了昨天那么一鬧,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對待靳寒嵊了。 倒是靳寒嵊,他的表現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