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難怪靳越朔和靳知旻都從來不敢在靳寒嵊面前撒謊。 他著眼神,實在是太尖銳了。 想到這里,年牧安不由得笑了笑。 然后,他問靳寒嵊:“寒嵊,感官這么靈敏,怎么到她演戲說謊的時候就看不出了?” “因為我愿意慣著她。”靳寒嵊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說完這句話后,靳寒嵊又問年牧安:“在哪里見的?” 年牧安笑了笑,“可能真的是巧合,她應該來過我醫院看病。” 靳寒嵊瞇起了眼睛:“就這樣?” 年牧安:“看來對她的過去真的很感興趣,要不要我幫查一查她在美國的事兒?” 年牧安的這個提議正靳寒嵊的下懷。 他“嗯”了一聲,“可以,這次回去幫我查。” 年牧安沒想到,靳寒嵊真的會答應他隨口的這個提議。 看來他對溫禾時在乎的程度,遠超過他的想象。 年牧安:“如果想知道她的過去,直接的方法是問她。” 靳寒嵊:“她不會說的。” 年牧安:“既然不會說,勢必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 靳寒嵊:“所以讓查。” 年牧安:“……” 他這是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 果然,在靳寒嵊面前,任何人的段位都顯得這么低。 ……… 年牧安沉默間,靳寒嵊用余光瞥見了接完電話回到包廂的溫禾時。 靳寒嵊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而后對年牧安說:“陸錦繡現在住在和西苑,之前去過。” 聽到靳寒嵊提起陸錦繡,年牧安的臉色略微沉了一下。 他說:“我沒打算去找她,她應該也不想見我。” 分的時候,他和陸錦繡鬧得很僵。 當時陸錦繡就放話說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 后來年牧安就走了,這些年都沒在她面前出現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