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來,良王所擔憂的,已經發生了。”皇后皺眉,隨即便說道,“你且放心,只要待在本宮這,便不會有事。” “可是要與九皇兄說?”東方薇渃又說道。 “此事兒,本宮會有主張。”皇后看向她說道。 “是。”東方薇渃也只能待在皇后寢宮。 深夜。 宮中除了巡邏的禁衛軍,各宮門緊閉,沒有半點動靜。 太后寢宮內依舊亮著燈。 太后正端坐在軟榻上,手中的碧璽手串閃爍著淡淡的光暈。 太后輕輕地摸索著面前的錦盒,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接著說道,“人呢?” “郡主待在了皇后寢宮內。”嬤嬤回道。 “世子呢?”太后又問道。 “并不在良王府。”嬤嬤又回道。 “到底是個聰明的孩子。”太后淡淡道,“暗中將他帶過來。” “是。”嬤嬤垂眸應道。 太后沉默了許久之后,又說道,“薇渃這個孩子,雖非他的女兒,可終究也是疼愛了數十年的,哀家怎么可能真的對她下狠手呢?” “太后,良王怕是想要給您一個安享晚年的籌碼。”嬤嬤如實道。 “傻孩子。”太后知曉,良王的孝心。 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然失去了所有,唯一能夠指望的,怕也只有東方繼了。 一個時辰之后,外頭傳來動靜。 嬤嬤上前道,“世子帶到了。” “嗯。”太后點頭道,“讓他進來。” “是。”嬤嬤垂眸應道。 半晌之后,便見東方繼被帶了進來。 他面如死灰,只是恭敬地行禮,“見過太后。” “在哀家跟前怎得如此陌生了?”太后問道。 “不敢。”東方繼斂眸道。 “傻孩子。”太后唉聲嘆氣道,“你如今這副模樣,讓哀家如何放心呢?” “太后有何吩咐?”東方繼只是低垂著頭,低聲問道。 “哀家只是想讓你得到你應當得到的。”太后冷聲道。 “太后想要讓繼兒得到什么?”東方繼抬眸看向太后道。 “那皇位本就該是你父王的。”太后低聲道,“如今他不在了,那便該是你的。” “繼兒志不在此。”東方繼直言道。 “傻孩子,只有你坐上那個位子,才對得起你的父王。”太后一直如此執著。 故而,外頭的傳聞也便是如此傳出去的。 可是,東方繼很清楚,這皇位不是誰都能夠坐的,更何況,父王臨終前叮囑過他,讓他莫要有這種心思,否則,必定會萬劫不復。 他當然明白,如今的太后,早已失去了理智。 東方繼并未多言,只是任由著太后自言自語。 似乎只有這樣,太后才覺得自己往后的日子能夠好過。 直等到太后說完之后,東方繼還是恭敬地行禮,“如今繼兒在宮中,便是大逆不道。” 他說罷,便福身道,“還請太后保重。” 太后見狀,氣憤不已。 東方繼便轉身,離開了。 “當真是朽木。”太后冷聲道。 她跟前的嬤嬤道,“太后,世子如今勢單力薄,自然不敢。” “哎。”太后聽著,也只是重重地嘆氣。 她看向面前的嬤嬤,想了想,隨即說道,“既然人賞賜,那哀家便先準備著。” “是。”嬤嬤垂眸應道,便先命人送東方繼離去了。 東方繼出了皇宮,隨即坐上馬車。 “太后與你說了什么?”面前的人便是良王妃。 東方繼看向良王妃道,“母妃,兒子無心皇位,太后所言,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倘若太后所言并未虛假呢?”良王妃直言道。 “母妃,這是何意?”東方繼一聽,頓時愣住了。 良王妃看向他說道,“如今這個時候,你當真以為一切都會改變嗎?” “父王已經去了,我只想查出到底誰是兇手?”東方繼看向良王妃道,“母妃,您的身子并無大礙,還是早些回封地吧。” “難道連你都要如此待我?”良王妃不可置信地看向東方繼道。 “兒子只是不想連母親也沒有。”東方繼執著地道。 良王妃便這樣看著東方繼,冷笑了一聲,“當年,我嫁給你父王,原本以為他會真心相待,可是,這些年來,他待我,的確很好,可是這種好,不過是表面的,這么多年,不論我如何努力,始終走不進他的心里。” 良王妃暗自搖頭,“你當真以為我要的只是這良王妃的名分?” “母妃,我只想知道,您到底要做什么?”東方繼不解地問道。 “我只想要這些年我失去的。”良王妃冷聲道,“既然他這樣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因他,而繼續做良王妃呢?” “那母妃到底要做什么呢?”東方繼終于明白了,父王為何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催促母妃回封地,倘若她不回去,便要遠離她。 看來,父王是一早便料到,母妃想要的遠不至于此。 東方繼盯著良王妃看了許久,隨即便說道,“母親,難道在您的心中,兒子不重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