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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本小姐脾氣不好(求首訂)-《重生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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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香小心地等著她出來,“大小姐,這表公子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難道不是我技不如人?”秦蓁嘟囔道。

    “大小姐,您也不過從師一年。”寄香反倒覺得秦蓁已算不錯了。

    秦蓁覺得憋悶,猛地灌了幾口茶,而后道,“走。”

    “大小姐,去何處?”寄香一愣,連忙問道。

    “去趙家。”秦蓁說罷,便直接奪門而出了。

    “是。”寄香趕忙跟著。

    秦蓁出了屋子,對坐在院子里頭的袁錦年置若罔聞,徑自去了徐大夫的屋子。

    徐大夫正換了衣裳,瞧著她嘴角一撇,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前。

    “你這是去哪?”徐大夫淡淡地問道。

    “去一趟趙家。”秦蓁接著道,“姑姑那處傳來信兒說,身子不大好,她如今有孕在身,這孩子得來不易。”

    “趙家的水太深。”徐大夫緩緩地坐下。

    秦蓁親自斟茶,雙手遞上,“師父,那大師兄便是徒兒的遠親,您為何之前不語徒兒說?”

    “我怎知?”徐大夫挑眉,繼續道,“我又不是戶部的。”

    秦蓁嘴角抽搐了幾下,“哦。”

    “他怕是要在這處賴上幾日,也不知怎的,往日在我這處討個沒趣便走了,這次是怎么了?”徐大夫看著她道,“這幾日你便莫要回來了,只管在趙家住上幾日。”

    “是了。”秦蓁連忙便將那外頭的傳聞一五一十地與徐大夫說了。

    徐大夫聽過,臉上并無詫異之色,只是看著她道,“這官道上但凡被踩死個螞蟻,轉瞬便能傳到皇帝耳朵里頭,若非這個借口,那林家豈不是要背個謀逆之罪了?”

    秦蓁也覺得是,故而道,“師父,徒兒先去了。”

    “去吧。”徐大夫倒是不擔心她醫術不精,反而甚是隨意地擺手。

    秦蓁嘴角一撇,“寄香我也要帶走的。”

    “你便這樣去?”徐大夫瞧著她這身打扮。

    “這怎么了?”秦蓁倒也不介意。

    “趙家是什么地方,你若是這樣去,還不得被轟出來?”徐大夫冷哼道。

    秦蓁挑眉,“正好練練拳腳。”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徐大夫哼哼道。

    秦蓁皺眉,“師父也看不起徒兒,徒兒這身本事可都是師父傳授的,師父瞧不起徒兒,便是瞧不起自個。”

    徐大夫吞了一口茶,不耐煩道,“趕緊走,我還能清凈幾日。”

    “嗯。”秦蓁慢悠悠道,“徒兒會拜托大師兄好好照看師父的。”

    “滾!”徐大夫忍不住地吼道。

    秦蓁笑得格外的狡黠,接著轉身出了屋子。

    待踏出屋門,轉瞬沒了笑容。

    袁錦年瞧著她便這樣從自己面前再次地無視走過,他掩唇輕咳了一聲,“師妹不待見我?”

    “哼。”秦蓁傲嬌地冷哼了一聲,便大步走了。

    寄香連忙跟著,瞧著她的裝扮,也頓覺不妥,“大小姐,還是重新換件衣裳吧。”

    “我這裝束怎么了?”秦蓁哼哼了一聲,已然出了醫館,等行至一側,徑自坐上了馬車。

    寄香接著道,“閨閣女子怎能這樣的裝扮?”

    “哦。”秦蓁靠在一旁,拿過一本書隨意地翻看,“我就如此。”

    “大小姐,您莫要任性了。”寄香無奈道。

    “任性怎么了?”秦蓁無所謂,“你只管依著我就是了。”

    “是。”寄香無奈地拖著音道。

    秦蓁也只是勾唇淺笑,盯著手中的醫書靜靜地看著。

    在馬車上,秦蓁簡單地用了一些早飯,待到了趙家,她徑自下了馬車。

    側門守著的小廝自然是見識過市面的,不過秦蓁甚少出府,故而對這小廝來說,自然面生的很。

    不過,她這一身白衣裝扮,倘若不開口,的確會被當成白面書生看待。

    小廝嘴角一撇,又加上秦蓁的這輛馬車甚是普通,以為是這小廝前來尋府上的二老爺的。

    寄香自然看得出那小廝的輕蔑之意,先是抬眸虛了一眼秦蓁,將她執意如此,也只能挺直腰背,徑自到了那小廝跟前。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去稟報!”寄香先聲奪人,那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冷。

    小廝一怔,倒也沒有想到眼前一個小丫頭,竟然還有這般底氣。

    他看著寄香道,“趙家的門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家小姐是隨便的人嗎?她可是你家大夫人的親侄女。”寄香揚聲道。

    小廝當即便看了過去,而后看向寄香,“這……可有何憑證?”

    “諾。”寄香便將適才秦蓁塞給她的入宮宮牒拿了出來。

    小廝一瞧,當下傻眼了,連忙作揖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便去稟報。”

    “哼。”寄香側身,輕蔑地哼了一聲。

    那小廝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讓另一個看門的好好地伺候著,而自個則是急忙去稟報了。

    約莫一刻鐘,便將側門打開,鐘媽媽親自趕了過來。

    “大小姐。”她定睛一瞧,趕忙上前恭敬地行禮。

    秦蓁笑了笑,“鐘媽媽,多年不見,身子可好?”

    “托大小姐的福,老奴還撐得住。”鐘媽媽此言,顯然是在說,趙家的人有所怠慢了。

    那小廝一聽,卻開始琢磨起來。

    鐘媽媽親自引著秦蓁進了側門,隨即坐上軟兜前去秦晚秋的院子。

    如今秦晚秋害喜,這府上的庶務便交給呂氏打理了,她則是靜心養胎。

    秦晚秋為了這得來不易的孩子,只能暫時忍耐。

    這趙家盤根錯節,耳目眾多,故而鐘媽媽也不便一面走著,一面與她說什么,只是恭敬地引著前去。

    等到了秦晚秋的院子,軟兜落下,秦蓁下來,仰頭看了一眼這院門口,倒也寬敞,畢竟,看在秦家,趙家也不會對秦晚秋有所苛責。..

    秦蓁剛進了院子,便瞧見秦晚秋被攙扶著往前,臉上帶著淺淺地笑容,眉眼間透著喜悅。

    秦蓁兩年不見她,不知為何,這一刻,心中生出了滿滿的暖意,疾步上前,看向秦晚秋時,也顧不得禮數,直接靠在了她的身上。

    “姑姑,蓁兒可掛念您了。”秦蓁宛若孩子般。

    秦晚秋瞧著她這幅乖巧的模樣兒,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知曉她懂輕重,不會傷了腹中的胎兒,這才任由著她抱著的。

    一旁卻傳來一道聲音,“秦大小姐,這可使不得,夫人如今有孕,還是要當心一些的。”

    秦蓁抬眸,便瞧見扶著秦晚秋的丫頭揚聲提醒著,生怕旁人聽不見。

    秦蓁斜睨了她一眼,這才從秦晚秋的懷中離開,勾唇一笑,“你這是在指責我不知輕重了?”

    “奴婢不敢。”那丫頭斂眸道,倒也沒有想到這秦大小姐并非傳聞中那般軟弱可欺。

    秦蓁仰頭看向秦晚秋,“姑姑,看來這趙家待您倒是不如您回去所言那般,連個丫頭都這般張狂。”

    “竹夏也是擔心。”秦晚秋看著她道,看似是在護著這丫頭,不過那眸底的深意,怕是只有秦蓁看得出。

    想來這叫竹夏的丫頭,是有人特意安插在秦晚秋跟前的,還不能讓秦晚秋對她發難,這明顯就是眼線啊,能這般做的,除了趙家老夫人,又有誰?

    秦蓁冷笑了一聲,“擔心?怕是這丫頭壓根瞧不上我這秦家的小姐吧。”

    “秦大小姐這般污蔑奴婢,難道就是大家小姐該有的風范?”竹夏反問道。

    她瞧著秦蓁這身裝扮,以為她不受寵呢。

    秦蓁扶著秦晚秋坐在一旁,挑眉看了一眼竹夏一旁的丫頭,“這丫頭叫什么?”

    “回秦大小姐,奴婢叫竹菊。”竹菊一愣,倒是沒有想到秦蓁會突然提起她。

    她雖然跟竹夏都是秦晚秋跟前的大丫頭,可是這待遇卻不同,畢竟竹菊并非是趙老夫人跟前伺候的,而是鐘媽媽選中的。

    先前,有鐘媽媽在,這竹夏倒也不會如何,可是后頭鐘媽媽離開了一段時日,這竹夏便仗著趙老夫人跟姨娘呂氏,對她越發地苛責了,壓根不放在眼里頭。

    后來,鐘媽媽回來,這情況也不見的好轉。

    想來,竹夏覺得,自個乃是趙老夫人跟前的人,即便責罵,也應當去回了趙老夫人,即便是秦晚秋,也沒有權利責罰她。

    秦晚秋對此也只能忍讓,卻也漸長了竹夏的脾氣。

    如今,她有孕,這竹夏便各種管束著,看似是怕她有個萬一,實則是在替老夫人看著她。

    “鐘媽媽,這院子里頭的味兒還真重。”秦蓁來回打量著秦晚秋的院子,蹙眉道。

    “氣味重?”鐘媽媽一怔,看著她道,“不知大小姐所言是什么氣味?”

    “奴大欺主的味兒。”秦蓁涼涼道。

    “秦大小姐是在指責奴婢?”竹夏當下便聽明白了,卻并不害怕,接著道,“即便奴婢有什么錯處,也不應該是秦大小姐指責的。”

    秦蓁挑眉,緩緩地看著她,“你如今是誰的丫頭?”

    “奴婢是老夫人特意指派過來,伺候夫人的。”竹夏得意地回道。

    “哦。”秦蓁慢悠悠道,“那在你的眼里頭,你沒了規矩,連我姑姑也不能責罰你了?”

    “即便奴婢有個不是,那也是老夫人親自調教出來的,合該老夫人責罰,更何況,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并無錯處。”竹夏反駁道。

    秦蓁歪著頭,沖著秦晚秋笑了笑,緊接著說道,“我這人啊,脾氣向來不好,只要瞧著不順眼的,便想動手。”

    “大小姐,這可不成。”寄香在一旁低聲道,“您忘記了,上回您入宮的時候,皇上還因此事兒斥責了季貴妃跟前的宮婢呢。”

    “無妨啊。”秦蓁挑眉,“過幾日我要入宮去,太后正愁沒有樂子呢,我便將姑姑這處的趣事兒與太后說一說。”

    外頭,正好趕來的呂氏一聽,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走了進去。

    竹夏瞧著是呂氏,連忙低頭,甚是恭敬。

    秦蓁瞧著竹夏那做小伏低的模樣,想著她在姑姑跟前的囂張勁兒,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著之前,她剛重生回來,若非是姑姑,她在秦家哪里能那般順遂?

    只是不曾想,姑姑在趙家的日子,竟然過的這般艱難。

    想起前世,她與姑姑疏遠,后頭,姑姑不曾幫襯,怕是也因著她一直無子嗣,趙家待她也是越發地冷淡,她即便有心,卻也無力吧。

    秦蓁不知為何,心中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她握著秦晚秋略微有些浮腫的皓腕,雙眸一沉。

    呂氏哪里敢得罪秦蓁,她若是一個不高興,在太后那處諫言,那趙家還能落好?

    呂氏看向竹夏,狠狠地瞪了一眼。

    “適才聽丫頭稟報,說趙家來了貴客,我便特意趕來了。”呂氏說著,先是朝著秦晚秋微微福身,而后又看向秦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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