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錯,現在真正走投無路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黑法師——敬愛的梅斯·霍納德教授。 他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不得不孤注一擲! 想清楚這一切的安森終于徹底冷靜了下來,但看向布洛恩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難以置信的模樣。 “沒錯,這才是梅斯·霍納德教授真正的實力。” 布洛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崇敬的微笑: “教授的力量是‘夢魘’——如果他想,隨時可以將這里的所有人拖入他所塑造的夢境視界之中,并且永遠不會醒來,直至死去。” “原本教授是不打算這么做的,但一方面考慮到保護你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教訓一下某些對我們充滿敵意的教會走狗;讓他們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測究竟錯得有多么離譜。” 說話的同時,冰藍色的眸子已經轉向了一旁的塞拉·維吉爾;面色痛苦的女審判官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瞳孔中的血紅色正在漸漸退去,露出了翻白的眼球。 微微抽搐的身軀上仰繃直,還在不斷的掙扎。 “痛苦么,塞拉·維吉爾?”冷漠的布洛恩輕聲道: “我一直認為追隨黑魔法之王穆特的舊神信徒,是所有施法者中最不會背叛原初之環,成為秩序教會走狗的一類,畢竟在得到賜福的一瞬間,我們就被告知了整個世界的真相。” “所以我必須感謝你,是你的存在,打破了我的某些‘天真’的幻想。” 雙眼翻白的女審判官已經失去了意識,微微張開的嘴角流出些許的白沫。 布洛恩似乎很享受看著她一點一點死亡的過程,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掏出一支手槍。 “砰!” 槍聲響起,開槍的卻不是布洛恩。 冰藍色的眸子帶著一絲錯愕看向身側,面無表情的安森不知何時搶先一步掏出了配槍,對準塞拉·維吉爾的胸膛扣下了扳機。 嬌弱的身軀猛地一震,隨即大片大片的暗紅色在她的外套上擴散開來;失去意識的女審判官像被斬斷了細線的木偶,癱倒在地上的血泊中。 “走吧。” 看著略有些詫異的布洛恩,收起左輪的安森故作急切的開口道: “既然是教授的意思,那我們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布洛恩面色一怔,隨即朝安森輕輕頷首。 “好。” 他重新背起雙手,跟在安森身后朝大教堂的內部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大門,沿著天然大理石鋪就的地板走向大教堂后方;紫色月光穿透走廊左側的彩色玻璃窗,在面色各異的二人臉上不斷閃過詭異的光芒。 一路上,兩人不斷的和風暴團的傷兵,慌亂不已的教堂執事,瑟瑟發抖蜷縮在墻角的修女擦身而過;目不斜視的安森神色冷靜,筆直的朝著正前方走去。 感受著來自身后的冰冷視線,腳步聲始終保持在距離自己五步左右的距離…只要自己有一丁點兒不太對勁的地方,布洛恩都會毫不猶豫的從自己背后動手 就像對塞拉·維吉爾那樣。 想到女審判官,安森的目光忍不住瞥了眼大衣下的左輪槍——剛剛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不得不搶在布洛恩前面開了那一槍,盡量避開了她胸腔內的器官。 也許從那一槍開始,布洛恩就已經在懷疑自己了。 不過這個無所謂,他很清楚這位梅斯·霍納德教授身邊的親信,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相信過自己;對方大概率只是因為黑法師的命令,在自己面前演戲而已。 真正的麻煩,依然是黑法師。 即便是準備已經充分到不能更充分的地步,甚至是計劃了整整四個預備方案,絕對的萬無一失,安森依然難以遏制內心的忐忑。 即便是對梅斯·霍納德教授的實力有著充足的準備,安森也完全沒想到他居然能直接影響和波及到整個街區,讓自己光明正大的走進克洛維大教堂的大門…… 這樣恐怖的實力即便是一對一的正面對決,并且手里握著槍,安森也不認為自己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勝算。 兩人走進大教堂最深處,也是最核心的典禮廳;八角形的大廳,周圍沒有一扇窗戶,所有的光線都來自頭頂金色的水晶吊燈,在貴賓滿座之時讓整個房間亮若白晝。 第(2/3)頁